第10章 道歉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一百。”
鄔离的耐心向来有限,换作以前,他连一秒都不会浪费在等人这种事情上。
但是这次他慢悠悠的放水,好半天才数到一百。
他问都没问,径直推门而入。
才踏进门槛,鄔离脚下却像是生了根,静止钉在原地。
长久没有挪动一步。
女孩穿著黑紫色暗纹交织得苗服华丽短裙装,纤窄收紧的腰带衬出她婀娜玲瓏的身材,裙摆下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双足踩著精致的藤鞋,脚腕上掛著一串铃鐺。
隨著她的走动,清铃声摇曳不息。
柴小米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动,那灵动的身姿仿佛一只蝴蝶。
“鄔离,好看吗?”
他缓缓將视线抬起,对上她的脸。
短短时间內,她还给自己扎了两根麻花辫,衬得脸蛋愈发明媚,唇瓣殷红如海棠绽开,杏眸灵动。
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春日暖阳,温暖而灿烂,能驱散阴霾。
“呃,还行,勉强能看。”鄔离怔在原地许久,才想起来回答。
隨后转身匆匆关上了门。
將悄然洒进房间地面的月光瞬间隔绝在外,而少女蝴蝶般轻盈的身姿则被锁在屋內。
鄔离忽然不想给任何人窥视的机会,月亮也不行。
毕竟这是他养的,只能他看。
鄔离表情不太自然,走到长板凳前坐下:“就穿一晚上,明早等你自己的衣服干了,马上换回去。”
“哦。”柴小米收起了笑,坐到他身旁,“但是,別以为你给我送了一身衣服这事就过去了,你得给我道个歉。”
油条诈尸:“哈?宿主你找死吗?”
“我的命好苦哇!宿主还没进入主线就要被反派噶了!我的绩效呜呜呜呜!”
柴小米无视脑袋里的机械音哭丧。
头可破血可流,原则不能丟。
她可以为了保命做反派的舔狗,但总不能舔到最后底线都不剩。
鄔离掀起眼皮斜睨著她,神色淡淡的:“道什么歉?”
“首先我不知道你也住这间屋,但是你一声不吭进来,故意放蛇嚇人,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到了,给句道歉是最基本的绅士行为吧。”
鄔离问:“绅士是什么?”
“绅士就是优雅有礼,尊重女性,谈吐有修养的男子,简单来说,就是好男人。”
鄔离宛如听到了什么笑话,羽睫底下的异瞳满是讥誚。
“你觉得我像好人?”
严格来说,他或许连人都算不上,体內养了那么多毒物,只能称之为怪物。
“很遗憾,我没有任何兴趣扮演你口中所谓的绅士,更没有跟人道歉的习惯。”
要他道歉?可笑!
他这辈子就没对任何人產生过歉意。
柴小米没再爭执。
只是有些失望地耷拉下脑袋,沉默了一会她又突然抬起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和你说话了,直到你道歉为止。”
语毕,柴小米麵朝鄔离,捏住自己的上下嘴唇,严肃做了个合住的动作。
隨后指了下他,又指了指床。
意思是让他从长板凳上起开,她要睡觉了。
鄔离看了她一会,眸中深沉,像是挤压著黑压压的乌云。
“不说话最好,以为谁稀罕跟你说话。”他黑著脸,声调像是覆了一层薄冰,“这位子归我了,別跟我抢,你爱上哪睡上哪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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