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我卖进K区! 缅北寻人,你管这叫赚学费?
瑞城的夜,潮湿且黏腻。
断头坡,这个名字听著就让人不安。这里是城郊的一片乱葬岗,野狗的低吠声在稀疏的林间此起彼伏。
苏名按照约定时间抵达时,一个独眼男人正蹲在一座孤坟上,慢悠悠地抽著旱菸。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形乾瘦却肌肉紧实硬挺。他穿著一件沾满油污的背心,裸露的胳膊上盘踞著一条狰狞的过江龙纹身。他就是李瞎子。
见了苏名,李瞎子那只独眼眯起来,上下打量他,像是在掂量他有几分能耐。
一个学生?细皮嫩肉,背著个双肩包,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比照片上还要文弱。
这种货色在昂拉活不过三天。
“小子,胆子不小,一个人就敢来?”李瞎子吐出一口浓烟,声音沙哑。
苏名没答话,只是静静看著他。
李瞎子站起身,走到苏名面前,比他高了半个头,一股劣质菸草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规矩懂不懂?五十万的单子,我抽三成。另外,过路费十万,先交钱,后办事。”他伸出粗糙的手,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屑。
这是蛇头的惯用伎俩,坐地起价,看人下菜。
苏名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开口:“老木匠的刨花,是用来点菸的,还是用来引路的?”
暗號对上了。
李瞎子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但贪婪並未消退:“暗號对了,钱也得到位。在这地方,认钱不认人。”
“钱可以给你,”苏名忽然说:“但我想知道,你左脚鞋底沾的红色黏土,是来自城西的『红土砖厂』,还是你家后院给你女儿种的『血色玫瑰』?”
李瞎子脸色骤变,独眼猛地瞪圆,凶光毕露。
他女儿患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常年输血和昂贵的药物维持。为了给女儿治病,他才干起了这刀口舔血的买卖。而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那片贫瘠的后院里,为女儿种出一片她最喜欢的红玫瑰。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唯一的软肋。
眼前这个学生,是怎么知道的?
“你他妈调查我?!”李瞎子声音陡然拔高,腰间的手已经摸向了后腰的刀柄。
“不,我只是会观察。”苏名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在討论天气,“你的手上有泥土残留,指甲缝里有极细的红色花粉。你身上的药味不是你自己用的,因为你呼吸平稳,没有病人的体徵。这药是『赫赛汀』,治疗血液病的靶向药,很贵,而且国內很难买到正规渠道的。”
苏名顿了顿,目光落在李瞎子紧绷的手上。
“所以,你不是单纯为了钱,你是为了救人。我也是。”
李瞎子的手僵住了。
他混跡边境十几年,见过狠人,见过亡命徒,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只凭几个细节,就將他的底裤扒得一乾二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