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並列机枪,让小鬼子迎接风暴!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坂本中尉正对著通话器嘶吼:“继续射击!不要停!打它的……”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噗嗤——”
像什么东西被戳破了。
紧接著,他感觉左肩一热,然后才是剧痛。
他低头看去。
左肩破了一个大洞,洞里正在往外冒血。
然后,他闻到了焦糊味。
弹头里的燃烧剂被引燃了。
微小的、但温度极高的火焰,在他的伤口內部燃烧。
“啊——!!!”
坂本惨叫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
並列机枪的第二串子弹到了。
这次的弹著点稍微偏左,集中在炮塔的观察窗区域。
乒铃乓啷——!
子弹钻进炮塔內部,在狭小的空间里弹跳、翻滚、撕碎一切碰到的东西。
日军坦克里的机枪手正在努力瞄准,,忽然觉得脸上一热,伸手一摸,摸到了温热的、粘稠的液体。
他低头看手。
满手是血。
但不是他的血。
是坐在他旁边的装填手的血——那个十九岁的二等兵,脖子被一发跳弹切开了一半,动脉被切断,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喷了炮手一脸。
装填手张著嘴,想喊,但喉咙被血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看著炮手,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为什么这么疼?
为什么这么冷?
然后,他的头歪向一边,不动了。
炮手僵住了。
他见过死尸,在演习场上,在训练中。
但没见过这样死的。
没见过一个人,在他面前,像杀鸡一样被割开喉咙,血喷出两米高,溅得到处都是。
他尖叫起来。
失控地尖叫。
驾驶员小林一等兵,坐在车体最前部的驾驶舱里,听著耳边惨叫声,被嚇坏了。
这时,他猛地想起训练时教官说过的话:“如果炮塔被击穿,乘员死亡,驾驶员要立刻从底部逃生舱撤离!”
逃生舱!
对!
小林像抓住救命稻草,疯狂地去扳动脚边的逃生舱盖扳手。
他用力一推——
舱盖向外弹开。
新鲜的、带著硝烟味的空气涌进来。
小林深吸一口气,手脚並用地往外爬。
他爬出了车体,踩到了地面。
自由了!
他心中一喜,刚想站起来逃跑——
噠噠噠噠——!
並列机枪的枪口,微微下压。
一发子弹,如同死神的凝视,击中了他的肚子。
小林惨叫,扑倒在地
他的肚子上破了一个大洞,血从里面涌出来,很快就在身下匯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还在冒著热气的血泊。
他的眼睛还睁著,看著天空,看著那片被硝烟染成灰色的天空。
眼神空洞。
茫然。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支那人,会有这样的武器?
为什么他们的子弹,能像撕纸一样,撕碎钢铁?撕碎身体?
“どうし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