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日军片山里一郎少將——死亡!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那张被战火和疯狂扭曲的脸。
“是旅团长。”
她的声音很平静:
“片山里一郎。”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铁砧说:
“他想干什么?用军刀砍坦克?”
“不是。”
绣娘的声音,依旧平静。
“他是来送死的。”
“他知道自己败了,回去也是上军事法庭。与其被枪毙,不如死在战场上。”
片山越走越近。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他能看清那些坦克的轮廓了。
深灰色的。
低矮的。
像三头趴在地上的巨兽。
他举起军刀。
对著那些坦克的方向。
嘶吼。
“来啊——!!!”
“来杀我啊——!!!”
他的声音,在炮火暂歇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格外悽厉。
麒麟坦克没有开炮。
那些黑色的装甲也没有出现。
只有沉默。
片山继续向前走。
二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他能看清坦克炮塔上的编號了。
102。
就在这时——
一道幽蓝之影。
从坦克后面闪出。
片山里一郎还没反应过来。
幽蓝之影已至。
接著,一只覆盖著黑色装甲的手,抓住了他脖子,直接將之提了起来。
“你就是旅团长?”
一个女军人的声音。
那声音很平静,但却充满著杀意。
片山里一郎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喉咙像被掐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下一秒——
那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
“你叫片山里一郎?”
那声音又问。
片山里一郎点头。
他的身体在抖。
他的腿在抖。
他的心在抖。
但他点头。
“知道你为什么死吗?”
片山里一郎摇头。
“因为你带著人来杀我们的人。”
那声音顿了顿。
“因为你脚下的这片土地——”
“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片山一郎想说话。
但那只手,已经开始用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肋骨——
在弯曲。
在断裂。
在刺进自己的內臟。
疼。
撕心裂肺的疼。
他张开嘴,想惨叫。
但发不出声音。
只有血,从嘴角流出来。
他看见那个年轻的脸上,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如水。
平静得像在杀一只鸡。
平静得像在碾死一只蚂蚁。
然后——
黑暗。
妇好鬆开手。
片山里一郎的尸体,软软倒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
像一堆垃圾。
他的眼睛还睁著。
瞪著灰濛濛的天空。
妇好低头,看著这个五十三岁的老鬼子。
然后,她转身。
走回麒麟坦克的防线。
远处。
东方的天际线上,开始泛起鱼肚白。
黎明,要来了。
那光,微弱。
但坚定。
一点一点,撕裂黑暗。
照亮这片被血浸透的土地。
麒麟102车內。
绣娘看著远方那些呆立不动的日军。
看著那些土黄色的身影,像石像一样钉在原地。
她轻声说:
“他们不会冲了。”
铁砧问:“为什么?”
绣娘的嘴角,微微上扬。
弯出一个很淡的、却冰冷的弧度。
“因为——”
她说:
“他们的胆,已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