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將我逐出师门? 西游:我是菩提座下第一凶禽
面对菩提祖师的质问,除叶枫外,所有人皆低头垂首,默然不语。
就连猴子也老实得像只被抓包打架的小学生,大气不敢出。
菩提祖师面色冷峻,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在叶枫身上微微一顿,隨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乾颖身上。
隨著目光所至,定身咒自然消解,乾颖重新恢復行动之力。
他双眼泛红,心中只觉祖师是世间最亲之人,当即扑通跪下,连连叩首。
边磕边哽咽,牙齿打颤地说道:“祖师明鑑,那乌鸦精与泼猴野性未除,目中无人,竟將弟子打得奄奄一息。若非祖师及时赶到,弟子恐已命丧黄泉!还请祖师为我做主啊。”
他本就狼狈不堪,此刻额角磕破,鲜血顺著地面蜿蜒流淌,触目惊心。见者无不心酸,闻者莫不落泪。
猴子一听这话顿时火起,猛地扭头怒斥:“你这人真是无耻!在祖师面前也敢顛倒黑白?分明是你先挑衅於我,才被叶枫师兄教训,关我何事!”
“悟空。”
菩提轻唤一声,声音虽淡,却如雷霆压顶。猴子顿时噤声,乖乖伏地跪好:“祖师。”
“东西拿来。”
菩提伸手,猴子迟疑片刻,终究还是递上了那半截染血的扁担。
菩提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冷哼道:“你这猢猻,在此也有些年头了,怎地仍是这般狂妄?竟敢对同门下如此重手。我让你每日劳作,原是要你收心养性,如今这心,可曾收住半分?”
言语严厉,猴子低头不语,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强忍笑意,暗自偷乐。
心想这回猴子总该吃点苦头了。
乾颖更是心头大畅,连身上的伤痛都仿佛轻了几分,心底冷笑:祖师也是凡人之躯,终究还是偏袒自家人的。
唯有叶枫立於一旁,神色如常,內心却满是无奈。
在场眾人中,恐怕只有他真正清楚来龙去脉。
猴子要受罚?
简直笑话。
菩提哪里捨得真罚他?这老头心里把那猴子当宝一样供著。
平日虽未传其真法,实则处处留意,暗中护持。
就连讲道时,也悄然加入诸多关於天生灵物的玄机,潜移默化引导猴子悟道。
这些內容看似寻常,积年累月下来,却是惊人布局。
猴子一边劳作,一边参悟,体內沉睡已久的潜能早已悄然激活,待到正式修行之日,必是一飞冲天。
果然,菩提面色肃然道:“罢了,既然你野性难驯,便罚你闭关思过半年。后山清静,你去那里反省,期满后再回山门。”
眾弟子闻言皆是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乾颖被打成那样,才罚半年?
而且地点竟是后山?
谁不知道,后山遍植桃林,名为烂桃山,眼下正值春深,百花爭艷,再过几日便是桃熟时节。
让一只猴子独自守在满山鲜桃之中“思过”?
这也叫惩罚?
尤其是乾颖,听完当场呆立,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猴子先是怔住,隨即狂喜,连忙磕头如捣蒜:“多谢祖师教诲!弟子一定深刻反省,绝不再顽劣胡闹!”
菩提微微点头,目光缓缓转向叶枫。
目光触及叶枫那一瞬,他眼皮不由得轻轻一跳。
比起猴子,这个叶枫才真正令他头疼。
桀驁不驯,且始终带著几分疏离之意,仿佛从不曾將他这位祖师放在眼里。
面对菩提的目光,叶枫也仅是隨意拱手,轻声道:“师父。”
他没有跪。
当初拜师时就没跪,菩提未曾责备,此后他也懒得再演这套礼数。
方寸山上人人称“祖师”,唯独他一人喊“师父”。
菩提从未纠正,也未曾阻止。
此时,菩提开口道:“叶枫,那猢猻年少无知,尚可宽宥。你身为同门,为何也如此衝动?私斗伤人,险些致死,可知罪?”
语气明显比方才沉重许多。
乾颖听罢,心中顿时舒坦不少。
这凶鸟向来不受宠,又屡次顶撞祖师,今日必遭严惩!
叶枫却一脸坦然,摊手道:“师父,您这是冤枉弟子了。我已经够克制了,若真动了杀心,乾颖早没命了,还能等到您来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四周弟子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竟敢如此顶撞祖师,实在太过放肆!
乾颖更是气得肝疼,一口气堵在喉间,脸色发紫,几乎窒息。
听听,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菩提眼皮连跳,心头慍怒。
这傻鸟实在太不给面子!若像猴子一般低头认个错,会少块肉不成?
既然如此,就別怪为师下手无情。
他正色道:“好一个叶枫,竟还敢强词夺理!也罢,罚你即刻进入幻月洞闭关思过半年。你可服气?”
眾人闻言,纷纷投来同情目光。
就连乾颖也觉得胸中鬱结尽散,总算出了口恶气。
这回的处罚,总算不像先前那般敷衍了事。
幻月洞乃三星洞深处一处秘境,位於山腹之后,阴寒幽深,常年不见天日,內有心魔幻象,稍有不慎便会神志失常,非大毅力者不可久留。
这才是真正的惩戒。
这洞府非同寻常,內藏无边凶险,乃天地自成的绝境。
一旦踏入,所遇劫难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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