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5章:风暴前夜,最后的疯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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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渐起,天气一天天凉了下来。

院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萧瑟的秋风中簌簌作响,仿佛在预告著一个漫长而严酷的冬天的到来。

轧钢厂的“压缩机改造项目”,在何援朝的带领下,进展神速。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项目,更像是一场由何援朝亲自指挥的战役。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昼夜不息。新的零件带著机油的芬芳和金属的冷光,被一个个精密地加工出来,堆放在指定的区域,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旧的设备则被小心翼翼地拆解,每一个被替换下来的部件都被详细记录,归档。

整个项目组,从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到刚出校门的年轻学徒,都在他的调度下,如同一台被注入了灵魂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高效运转著。

而何援朝本人,则像这台机器最核心的中央处理器,也是不知疲倦的灵魂。

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清晨,他第一个出现在车间,检查昨日的进度,安排今天的任务;白天,他穿梭於办公室、车间和资料室之间,时而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数据图纸中,推演计算,时而又换上工装,亲自上手,与工人们一起解决某个棘手的装配难题。

他的额上总是带著一层细密的汗珠,眼中却始终闪烁著一种冷静而专注的光芒。

午饭经常是几口馒头就著白开水,在机器旁边就解决了。

夜深人静时,资料室的灯光却常常为他而亮,他还在那里翻阅著从苏联专家那里继承来的、已经泛黄的资料,试图从中寻找能够进一步优化方案的灵感。

他的威望,也早已超出了技术科的范畴,像水波一样,一圈圈地扩散到了整个轧钢厂。

现在,无论是一车间的老师傅,还是三车间的年轻小伙,见到他,都会发自內心地、恭敬地喊一声“何工”。

这声“何工”里,包含著钦佩、信赖,甚至是一丝崇拜。

厂里甚至流传出一个带著些许传奇色彩的说法:“有困难,別找领导,找何工!”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夸张,却也反映了一个事实:在解决实际问题上,何援朝比任何只会打官腔的领导,都更值得信赖。

与之相对的,是傻柱的“春风得意”。

他似乎又找回了人生的主场。

在那位下放领导专属的小食堂里,他简直混得如鱼得水。

那个小小的厨房,成了他的独立王国。

凭著一手出神入化的谭家菜,他彻底征服了那位领导挑剔的胃。今天一道“黄燜鱼翅”,明天一道“软炸虾球”,后天再来个“佛跳墙”,变著花样地伺候著。

领导吃得满意了,偶尔拍拍他的肩膀,赞一句“小何师傅,有前途”,就能让傻柱高兴一整天。

他儼然成了领导身边不可或缺的“红人”,连带著领导的秘书、司机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这种地位的变化,直接体现在了他的穿著打扮上。

他开始穿上了以前压在箱底、捨不得穿的“的確良”衬衫,领口永远挺括。脚上也蹬上了崭新的牛皮鞋,擦得鋥亮,走在院里的青石板路上“咯咯”作响,每一步都带著风。

他重新开始接济贾家,这对他来说,是证明自己“混得好”的最直接方式。

当然,经歷过之前的种种,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掏心掏肺,把自己的工资大把大把地送过去。

但隔三差五的,他还是会用一个搪瓷缸子,装上些领导吃剩的、但油水十足的“高级剩菜”带回去。

那些在普通人家看来是顶级硬菜的“剩菜”,比如一整只的酱鸭腿,或是半盘子烧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总能引得棒梗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连带著小当和槐花也围著他“傻叔叔”长,“傻叔叔”短地叫个不停。

秦淮茹对他的態度,也微妙地恢復了往日的“温柔”和“依赖”。

看到傻柱,她会习惯性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温言软语地问一句:“柱子,累了吧?快进屋歇歇。”

那眼神,那语气,让傻柱瞬间找回了久违的、被需要的感觉,一种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飘飘然地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比在轧钢厂后厨当那个管著几十號人的大厨时,还要风光,还要有面子。

他和许大茂,两个原本不共戴天的死对头,也因为“扳倒何援朝”这个共同的目標,暂时结成了一种极其脆弱的同盟。

夜幕降临后,两人经常凑在许大茂家里,一盘花生米,一瓶劣质白酒,就能让他们坐在一起,借著酒劲,商量著怎么给何援朝使绊子。

“那小子现在是工程师了,又是市里的重点项目负责人,风头正劲,硬碰硬肯定不行了。”许大茂晃著浑浊的酒液,眯著眼,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咱们得换个思路,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身边的人?”傻柱喝得满脸通红,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对!”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一股酒气喷在傻柱脸上,“你想想,现在院里谁跟那小子走得最近?那个何雨水!还有那个见钱眼开的阎解成!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何援朝的左膀右臂!你没看阎解成那小子,现在跟著何援朝倒腾东西,都快发財了!”

许大茂眼中闪烁著嫉妒的火焰。

“咱们只要把这两个人弄臭了,比如说,给何雨水造点作风问题的谣言,女孩子的名声,最不经念叨了。再给阎解成安个投机倒把的罪名,让他吃不了兜著走!到时候,何援朝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光杆司令,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下作的阴谋,在两个同样心怀怨毒的男人之间,伴隨著酒精的催化,悄然成型。

……

这天,何援朝正在车间核对最后一批零件的公差,被厂办的人叫走了,说是有个电话。

电话是娄振华打来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疲惫,让他下班后务必去家里一趟,有急事。

何援朝心中一动,隱约感觉到了什么。

下班后,他骑著车,径直赶往娄家的小洋楼。

小洋楼里,往日的温馨和安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

客厅里那台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此刻听来,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娄振华的妻子,那个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婉笑容、气质优雅的中年妇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刚痛哭过一场。

看到何援朝进来,她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便又低下头去,用手帕不住地擦拭著眼角。

“援朝,你来了。”娄振华坐在她身边,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鬢角的白髮似乎在一夜之间又多了许多。

“娄叔,阿姨,出什么事了?”何援朝將帽子放在玄关,沉声问道。

“唉……”娄振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摺叠好的报纸,递给何援朝,“你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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