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风雨大风厂,两道「催命符」 名义:重生祁同伟胜天半子不下跪
带著李达康特有的霸道与急躁,不留一丝余地。
同一时间。
省政法委书记办公室。
高育良正拿著一把修剪刀,慢条斯理地修剪著一盆名贵的君子兰。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窗外那场即將席捲京州的风暴与他无关。
“育良书记,达康书记那边下了死命令,要强行清场。”秘书轻声匯报。
“哦?达康书记还是这么急躁啊。”
高育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掛著一抹儒雅隨和的笑意,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大风厂的问题,是歷史遗留问题,也是民生问题。”
“老百姓有情绪,是可以理解的嘛。”
他放下剪刀,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者。
“给祁同伟带个话。”
“公安机关是人民的公僕,不是资本家的打手。”
“要克制,要谨慎,以安抚为主。”
“千万……不能激化矛盾。”
两道命令。
一道如火,要雷霆手段,强行镇压。
一道如水,要春风化雨,按兵不动。
水火不容。
这两道截然相反的指令,像两张催命的符咒,同时摆在了祁同伟的办公桌上。
这是死局。
也是高育良和李达康这对老冤家,拿祁同伟当棋子的一场隔空博弈。
选李达康,就是屠夫,一旦流血,背负千古骂名,仕途尽毁。
选高育良,就是抗命,得罪一把手,直接被边缘化,甚至革职查办。
无论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砰!”
办公室大门被撞开。
陈海满头大汗地衝进来,手里抓著那两份文件,因为用力过猛,纸张都被捏皱了。
“同伟!疯了!全疯了!”
陈海的声音都在抖,脸色煞白。
“李达康要强攻,高育良要安抚!这两边我们谁都得罪不起啊!”
“这分明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一旦出事,你这个专案组长就是第一个替死鬼!”
“要不……我们装病?或者把皮球踢给省厅?”
陈海已经乱了方寸,语无伦次。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
祁同伟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那一枚象徵著权力的警徽。
他的脸上没有陈海预想中的惊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踢皮球?”
祁同伟轻笑一声,將警徽轻轻扣在桌面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陈海,你记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架前。
那里掛著一套崭新的二级警监常服,肩章上的银色橄欖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在这个位置上,从来就没有中间路可走。”
他脱下便装,换上衬衫,系好扣子。
动作慢条斯理,充满了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给即將出鞘的利刃做最后的打磨。
穿上制服,扣紧风纪扣,戴上警帽。
祁同伟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身姿挺拔如標枪,眼神冷冽如寒星。
两世为人的记忆在这一刻重叠。
前世的祁同伟,在这个时候会怎么选?
会钻营,会投机,会像一条狗一样在两位大佬之间摇尾乞怜,最后两头不討好。
但现在。
他是祁同伟。
也是拥有【胜天半子系统】的孤狼。
系统面板上,【尊严值】正在疯狂跳动,仿佛渴望著一场酣畅淋漓的收割。
“他们都以为我是棋子。”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领带,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寒意。
“可惜。”
“我是来掀棋盘的。”
他猛地转身,身上的气势陡然爆发,压迫感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传我命令!”
“市局特警支队、刑警支队、治安支队,全员集合!”
“带上防暴装备,全副武装!”
“目標,大风厂!”
陈海瞳孔剧震,倒吸一口凉气。
“同伟!你……你真要听李达康的?那是几千个老百姓啊!真动手会出大事的!”
祁同伟没有看他,也没有解释。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警用皮靴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那声音,像是战鼓。
“跟上。”
只留下两个字,冷硬得不容置疑。
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逆光中拉得很长,像一把即將刺破汉东这层厚重阴霾的利剑。
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