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囂张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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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又我怎么看了?”

刘据心里一嘀咕,想把桌子给掀了。

他刚刚发表意见了,可父皇听不到。

现在又要他发表意见?

有人卖,有人买,这能怎么看?

总不能见到了桃核雕价值不菲,朝廷就让均输官去抢,派平准令去把价格打压下来!

“父皇,鸿隙陂是郑当时耗费五年,兴修水利,理汝南山川河泽,耗人力百万方有成效。”刘据神情凝重,紧张的按著桌面上的竹简,十分坚决道:“儿臣以为,上蔡县令就不该改种山桃。”

“而此等暴利之业,若不加以遏制,放任此风蔓延,天下各县皆弃粮逐利,爭相效仿,那天下农桑之事皆会废弛。”

“至於桃核雕,既取自山野,与玉石相似,应与玉石同等。”

言罢,刘据便忐忑的看向又来拷问他的父皇。

农桑之事不可废,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五千亩良田被改种为只能褻玩的桃核,那就会有一万亩,十万亩,甚至百万亩。

只要桃核雕还是暴利之业,那这种改种的行为就不会停止。

闻言,史康,史康的隨从以及从旁参政的张安世,诸大夫,都纷纷看向了汉武帝。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史康的述职只是其次,陛下对太子的考察才是重点。

“太子不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道理怎么说都有理,朕只是问太子,太子可以直接明说,此事怎么处理?”

汉武帝没有点评,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挪了挪斜靠著不舒服的腿,换个姿势。

刘据一愣,心里狐疑起来,不明白父皇这是什么意思,要问政令意见?具体怎么处理?这是又在挖坑让他跳?

但就算是天坑,他也得往里面跳了,当即道:“父皇,儿臣以为,应严令汝南严禁改种山桃,训诫上蔡县令,查证其与高乡王氏是否有所勾结。”

“同时令上蔡县令恢復鸿隙陂田,改回稻田。”

“至於桃核雕,取自山野,以玉石同制,以租山泽之税,买卖桃核雕之税,规范徵税。”

说罢,刘据就忐忑的盯著父皇。

这就是他的政令意见,但不知道父皇又要怎么说他。

“嗯!”汉武帝没有任何意见的点了点头:“传朕旨意,制詔汝南,禁止改种山桃。”

“许延年?”

“微臣在!”一名在诸大夫后面的侍郎迅速的上前到殿中。

“朕任你为汝南郡上蔡县县令,即刻赴任,到上蔡后,遵太子令,把上蔡改种的山桃林全砍了,改回稻田。”

“查实上蔡县令与这个高乡王氏是否有勾结,若有勾结,严惩不贷,以做效尤。”

“把太子的原话转述给汝南郡府,朕说的,让汝南整顿桃核雕业。”

“微臣领命!”许延年立刻领命。

“???”可听到这话的刘据却愣在了原地,他想到了一万种结果,也没有想到,父皇竟然直接按照他提出的政令,直接从中朝委任县令,前往上蔡按照提出的政令之法来执行。

张了张嘴,刘据感觉自己又说不出话出来。

事情不是他想的这样啊!

父皇,今日,不,是现在又在干什么?

汉武帝没有理会刘据的惊疑,继续问道:“太子你还有什么要交代许爱卿的?

“”

许延年闻言,便侧著身子对著刘据拱手道:“太子殿下!”

“父————皇!”刘据只感觉自己眼皮在狂跳,心也在狂跳不止。

他不知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清楚,父皇一句话让许延年赴任上蔡县令,让他交代,他现在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可能都將改变一个郡治大县以及几十万百姓的生计命运。

“太子儘管下令。”汉武帝见刘据又犹豫了起来,一副要为刘据撑腰的吩咐许延年:“许延年,太子意见就是朕的意见,你明白吗?”

“微臣明白此去定谨遵太子之令。”许延年当即拱手保证。

“胡————胡麻,不能再扩种了,就算是要种,也要新垦田地去种。”刘据深吸一口气,还是再次交代道。

“微臣领命!”许延年当即点头。

刘据又侧著头看向了父皇,见父皇也在看他,吞了吞口水,试探著继续交代道:“要適当减轻上蔡的田税?”

“不要適当,汝南全境赋税是十税一,折算在田税差不多是二十税一,具体要减到多少?”汉武帝一副让刘据全权做主的纠正道:“三十税一,五十税一,还是以后全免了,太子儘管吩咐就是。”

顿了顿,汉武帝带著笑意道:“这宣室殿,现在由太子做主,对汝南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只要太子说要干什么,令从中朝直发。”

嗡的一声,刘据脑袋像是炸开一样,愣愣出神的看向父皇。

父皇这是反话还是正话?

这突然对他这么好,让他很不適应。

父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

难道说————將欲取之,必姑予之?

今日朝议,父皇虽然没有怪罪,但还是对他更加不满了。

想到此处,刘据顿时大汗淋漓起来,脑袋瓜子迅速转动的急忙起身,感觉刚刚自己说错话的拒绝道:“儿臣谨遵父皇圣断,儿臣对汝南诸事没有意见。”

“太子这是视朕为蛇蝎,唯恐避之不及?”汉武帝不由生气的怒斥起来。

闻言,刘据更加不敢的摇头:“儿臣不敢,只是儿臣以为,父皇明辨內外,自有圣裁。”

“不敢?”汉武帝一骨碌坐起来冷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著沉甸甸的威压,“朕看你是不敢做,也不敢当!”

“儿臣知错!”刘据再次低头认错,犹如滚刀肉般,也不发怒,也不反对,除了顺从就剩下纹丝不动。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斥责,还是期许?

但管他呢,反正他现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和父皇爭吵起来,打死他都不会爭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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