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被听见的名字 门扉回响
青山疗养院的阳光房內,长桌两侧坐满了神情各异的男男女女。
他们有的面容憔悴,有的肢体残缺,共同点是眼中都带著深深的戒备。
周正站在投影仪前,指著屏幕上的《灰烬受害者身份认证法案》草案:
“根据专项法案第三条,每位受害者將获得唯一编號,享受医疗、就业等特殊保障...”
“编號?”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突然拍案而起,桌上的水杯哐当作响。
他擼起袖子,露出手臂內侧烙著的“源本#47“標记。
“老子被编號了二十年!现在你们又来这套?”
会议室內瞬间骚动。
有人撕扯桌上的申请表,有人起身离席。
一个中年妇女抱著孩子的照片啜泣:“我女儿不是数字...她叫小雨,最爱吃草莓蛋糕...”
周正僵在原地,额头渗出细汗。他求助地看向角落的陆沉舟。
陆沉舟的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最终落在老人手臂的烙印上。
那个標记他太熟悉了——与谢墨实验室的样本编號格式一模一样。
他无声地嘆了口气,走到投影仪前,直接关闭了ppt。
“王伯说得对。”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房间瞬间安静,“没有人应该被编號。”
他拿出那份从谢墨实验室获得的名单,轻轻放在桌上:
“这里有三百二十七个名字。李建国、张小勇、林小雨...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故事。这才是你们真正的身份。”
三天后,青山疗养院的草坪上支起了简易工作站。
周正彻底修改了方案,废弃编號制,改用『姓名+故事』的登记方式。
庞海的地听阵无人机在空中盘旋,喇叭里循环播放著:
“身份是回家的门。请说出你的名字和想被记住的样子。”
陆燃拿著名单在人群中穿梭。
他没有穿制服,而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后颈伤疤清晰可见。
每当有人犹豫,他就指著自己的伤疤说:
“这道疤是我的证明。它可以是实验標记,也可以是我活下来的勋章。你们的姓名也一样——不是受害者编號,而是你们战胜谢墨的证据。”
一个瘦小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角:
“我...我叫林小雨。能把我画成吃草莓蛋糕的样子吗?”
苏清顏立刻支起画板。
炭笔沙沙作响,很快,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孩跃然纸上,面前摆著插满蜡烛的草莓蛋糕。
画作右下角郑重地写著:
“林小雨,19岁,最爱草莓蛋糕。”
女孩捧著画作,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谢谢...我终於又是我了...”
另一边,燕翎的长髮在阳光下闪著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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