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下局势,离阳女帝!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徐龙象虽是突袭,也付出了三千骑兵的代价,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至於一枪挑杀天象境……
拓跋弘確实是天象境不假,但当时已有旧伤在身,实力不足全盛时期七成。
徐龙象能胜,靠的是出其不意和破军枪的锋芒。
但这些细节,说书人自然不会讲。
百姓要听的,是英雄传奇,是热血沸腾的故事。
秦牧理解。
他只是觉得有趣。
徐龙象在民间的声望,已经高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位徐將军,当真了得。”旁边一桌,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感慨道。
“何止了得!”对面书生接话,“我听说,徐將军今年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天象境强者了。这天赋,放眼九州,也是百年难遇。”
“不止武道天赋,统兵之能也厉害。”又一个茶客插嘴,
“去年那一战,我有个表侄在北境军中,他回来说,徐將军用兵如神,八千骑兵在他手里,能当八万用!”
“有这样的將军镇守北境,是我们大秦之福啊。”商人感嘆。
书生却摇头:“福是福,但也未必全是好事。”
“哦?此话怎讲?”商人好奇。
书生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们想,徐將军如此年轻,如此战功,又手握北境三十万大军……这要是放在前朝,早就功高震主了。”
商人脸色一变:“慎言!慎言!”
书生却不以为然:“我说的是实话。当今陛下登基半年,你们可曾见他临朝听政?可曾见他过问军国大事?”
他声音虽低,但秦牧耳力何等惊人,听得一清二楚。
“我听说,陛下终日沉迷酒色,后宫妃嬪一月一增,奏摺全都交给丞相处理。这样的皇帝……”书生顿了顿,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商人嚇得脸色发白:“这话可不敢乱说!要杀头的!”
“怕什么?”书生冷笑,“这茶馆里议论朝政的多了,法不责眾。再说了,我说的是事实,皇城谁不知道?”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你们想想,若是徐將军有异心,以他的威望和实力,这大秦江山……”
“够了!”商人猛地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丟下几个铜钱,匆匆离去。
书生看著他背影,嗤笑一声:“胆小如鼠。”
他转而看向同桌另一个一直沉默的青年:“兄台,你觉得呢?”
那青年约莫二十七八,面容普通,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国之大事,非我等小民可妄议。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大秦立国数百年,也该有些变化了。”
书生眼睛一亮:“兄台高见!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姓赵,单名一个策字。”青年拱手。
“原来是赵兄。”书生也拱手还礼,“在下周文,是个落第秀才。”
两人相视一笑,竟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秦牧將这些对话尽收耳中。
他面不改色,继续喝茶。
云鸞却已经握紧了剑柄,眼中寒光闪烁。
“公子,要不要……”她做了个手势。
秦牧摇头:“听听就好。”
他目光扫过那个叫赵策的青年。
心念一动,帝王望气术悄然运转。
只见赵策头顶,一道淡青色气运之柱升起,高约两尺,柱中隱现笔墨书卷之象。
而在气运柱底部,竟有一根极淡的红色细线,若有若无地飘向北方。
红色,代表异心、敌意。
虽然很淡,但確实存在。
秦牧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徐龙象的渗透,已经不止在朝堂和军中,连民间都开始布局了。
这个赵策,恐怕不是普通书生那么简单。
他正想著,台上陈先生休息够了,又敲响惊堂木。
“各位客官,方才说了北境战事,现在咱们换个话题,说说这天下大势。”
茶客们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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