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瘟疫论,吴又可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盏茶功夫,秦渔和崔贤先后离开,知晓这次殿前行刺的谋划后,秦渔也未阻拦,赵庸昏聵无能,还贪恋权位,被御前杀架未尝是件坏事。
只是他崩殂时,龙气逸散自己如何分得一杯羹,这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
秦渔简单翻阅著两本书铺得来的古籍,掐著敛息术,身形消失在人群中。
孰不知周遭茶馆內,两个峨冠博带,正在对弈的棋手正捋须笑谈,其中一名手执黑子的老翁意蕴深长道。
“纯阳道人,那小子储物袋中可有你的一枚剑丸,该不会是你布下的局吧?”
被唤做纯阳道人的鹤髮老者抿口茶水,许是自嘲道:“我哪有此等手段,那枚棋子剑丸是一甲子前偶然被一樵夫所得,天赋秉然,奈何空有师徒之缘,无师徒之分,传下这枚棋子护身便游歷四方去了,想来应是那樵夫之后。”
说到这,纯阳道人戏謔的看了一眼面前老翁:“倒是你,身为京师城隍,值此大灾变局,不思镇压天下邪祟,温养龙气,倒是跟那群邪祀鬼神搅成一团,只怕愧对苍生香火嘍。”
闻听此言,老翁眉头略微蹙起,也不言语。
只是拋下棋子,起身看了一眼不远处蜷缩在墙洞里,破衣烂衫,冻得瑟瑟发抖的襤褸饥民。
意味深长道:“你已修得元神,自是通晓上界意旨,那边布局妥当,你我遵令行事便是。”
纯阳道人神情肃然,嘴角略显苦涩道:“本朝人皇虽说昏聵无能,可九州气运尚可加持一身,尚方斩马剑亦可庇佑黎民万生,假使分崩离析,又是兵连祸结,何人再能逐鹿中原……”
对这悲观的话术,老翁不置可否,只是透露警告道。
“纯阳道人,春闈动时,那位大神便会降临此方,你虽为元神可境界尚未稳固,若是不想魂飞魄散,还是早早遁去为先,至於那小子,能否活命就看他的造化了。”
话毕,老翁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茶馆內,只留下纯阳道人细细品咂著话中深意。
秦渔这边回到酒楼落脚处,刚准备上阁楼房间,一直在木梯处等候的雷震东眼见正主到来,忙不迭钻出,殷勤攀谈道。
“秦相公,是我,龙虎鏢局的雷震东,我沿街打听,又托城门守將那里的关係,可算是找到先生的住所……”
他话尚未讲完,秦渔面无表情的將其推开上楼。
雷震东刚想亦步亦趋的跟上去,孰能料到,任凭他怎么用力,脚下就如同灌了千斤重铅一样,牢牢的焊在地面,挪动不了分毫。
“秦相公,你莫走嘛,我是真心实意想拜师求学,只求日夜能侍候相公左右,滚刀山下油锅,再所不惜。”
然而任凭他怎么喊叫,秦渔都选择了视若无睹,回屋继续钻研那两本古籍。
如此变故,急的这个膀大腰圆,豹头环眼的汉子那是满头汗水。
沿途路过的客人同样好奇这傢伙的嚷叫,不过慑於其凶悍模样,只敢低下头窃窃私语。
眼见被施了术法,怎样也挪动不了,雷震东只得朝坐在窗边的一名郎中疾呼道:“万望先生救我。”
那郎中约莫三十来岁,面相素雅白皙,手指更是修长挺拔,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背著竹篓编织的药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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