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瘟疫论,吴又可 从炼魂祭幡开始长生
看见雷震东这般窘迫模样,长嘆一口气后,解了术法再度劝道:“施主,既然拜师无望,不如隨我一同钻研药石之术,熬煮草药救治世间万民……”
“吴先生莫要取笑我了,我雷震东一心向剑,这麻黄之术还是另寻他人吧……”
吴郎中见这傢伙执拗脾气,捋了一下山羊鬍须后,索性好人做到底,领著雷震东敲响了秦渔房门。
“江南道姑苏城吴有性携书来访,请道友一见。”
“吴有性?”
秦渔听到这个名讳诧异片刻,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擅长救治瘟疫的神医。
但还是示意其进来,见这吴又可貌白神清,儘管只是皂袍麻履,身材瘦削单薄,可双目炯然有神,更是参悟不透其底蕴,只是觉得內敛秀气。
秦渔明白,这吴又可只怕法力远高於己,他將信將疑的试探道:“先生可是研究戾气致病的前辈吴又可先生?”
“嗯?秦先生听闻过在下名讳?”
“然也,吴先生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救治天下黎民万生,功德远盖扁鹊华佗之流,晚生自是知晓。”
秦渔也没有托大,颇为恭敬的甩了一招糖衣炮弹。
吴又可没想到自己竟然声名远播到京师,不由得拱手自谦道:“只是些许成绩,不足掛齿,不知秦相公是否有行医打算……”
“行医?”
见秦渔眉头蹙起,有些不解其意,跟在身后躲藏著的雷震东忙不迭解释道。
“秦相公,吴先生的意思是,想让你弃剑从医,跟他一起钻研那些麻黄之术,我都被烦一路了,他死缠烂打说要收我为徒,与我有缘云云。”
闻听此言,秦渔恍然大悟,哭笑不得的將吴又可请进房间,沏了一杯热茶。
“又可先生,你既也是修行人士,自然明白其中险阻,我剑气入体诸多不易,若是推倒重来属实难行。”
秦渔原以为自己这番说辞顶用,能让吴又可知难而退。
不料这神医居然颇为郑重道:“我观相公尚未铸成道基,入我药学恰是其时,只需学我道法,不出一旬,我保相公组成十二品药道道基。”
“不出一旬!”
听到这话,秦渔呼吸骤然停歇,再看看似乎一脸认真的吴又可,有些难以置信的询问道:“又可先生,莫非在誆我?”
吴又可满脸诚挚的看著秦渔:“吴某从不无的放矢,只需秦相公入我门下,结成十二品金丹也大有可为。”
听他这样讲,秦渔一时间有些意动,他之所以修炼太虚破妄剑,也是当时储物袋实在是没甚功法可选。
现在突然跳出来个药道大能,轻易能让自己突破境界,离长生更进一步,自是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