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照猫画虎 明末:我的奋斗
“善!”
“贼首袁一龙奸诈,屡败官兵进剿,刘守备当多多上心,勿要辜负陛下之期许。”姚天福交待道。
“遵命!”
接著,姚天福叮嘱了几句要事,便匆匆离开磧口营。
“守备,今何世发兵征討永寧贼?”蒋天明跃跃欲试,问道。
刘光祚收敛心神,说道:“先不著急,你且散播下言论,言贼人尽屠北楼堡,务必让兵卒愤慨。”
蒋天明问道:“守备欲行哀兵必胜之举?”
刘光祚微微頷首,说道:“今欠餉银太久,唯有先令兵卒群情激奋,彼时方才好出兵。”
顿了顿,刘光祚眼睛微眯,说道:“贼首颇有智计,好行诱敌深入之策,你我用兵时需多留意!”
“遵命!”
且不说刘光祚发放餉银,鼓舞营兵士气,准备进討袁宗献。而如今袁宗献加急操练兵卒,每天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嘘!”
三角令旗飘扬,炮旗在哨声下,立即下马布置火炮。却见两人从马背上抬下弗朗机炮,快速固定在地上,另一人將三桿子銃迅速装填,朝著百米外的木人速射三发火炮,將靶子砸得稀碎。
“呜!”
隨著撤退声响起,六人急忙將两门弗朗机炮抬到马背上,而为模擬有人追击,炮兵使用三门虎蹲炮急射散弹。当弗朗机炮整理完毕,炮兵携虎蹲炮急撤。
让马背负三百斤火炮不能长久,大概仅能持续一、两小时。然这一、两小时对廝杀来说完全够用,毕竟长行军时必然是马牵引火炮行军。
“好!”
见炮旗演习顺畅,袁宗献颇是欢喜,称讚道:“章迈自言不懂发炮,但如今带兵数日便有布置章法,俺甚是欣慰。”
赵章迈说道:“在下仅知调度、布置之事,操练发炮多由大海协力,某不敢贪功。”
袁宗献训诫左右说道:“骑兵哨阵型混乱,不知令行禁止,廝杀时衝锋太早,致使马匹过早力竭。步兵哨下马混乱,需费大力方才有序,进军不能识旗,致使步卒骚乱。”
步骑两哨里的队总、旗官低头不语,静听袁宗献批评。
“今日兵马演习,唯炮旗令俺满意。此次演练,唯赏炮旗赏酒吃,其他队旗一律无赏。”
“某代属下谢过统领!”赵章迈不卑不亢道。
袁宗献扫视了圈,见周围军官颇是沮丧,勉励道:“练兵仅半个多月,能有如此成绩,俺岂不知诸位已是尽力。让俺如实而言,朝廷军官不及诸位。但营兵操练多年,东营兵卒不及也!”
“故诸位若想击破官军,唯有奋力操练,廝杀奋勇,方能大破来敌。而若兵败的话,不用俺多说,诸位应当晓得!”话锋一转,袁宗献语气沉重,说道。
“俺领兵有失,以后必勤加操练。”王永和肃然道。
“必勤加操练,不负统领期望!”眾人神情严肃,纷纷表態答道。
“好!”
因李伯光等候多时,袁宗献交待几句,便让诸位军官领兵归营。
“伯光,可有军情上报?”袁宗献问道。
“果不出统领所料,磧口营兵似有出征之动作,估计將征討俺们。”李伯光说道。
磧口离北楼堡有二百里的距离,其隔壁就是清涧县,驻扎在磧口是为防备延安之贼渡河。故既知磧口营所在,李伯光无非是多花几天前往探查。
“俺交待的事办得怎么样?”袁宗献低声问道。
李伯光嘿嘿而笑,说道:“俺已让营兵家眷写好书信,待营兵前来征討咱们,他们便会晓得咱们分田之举。统领攻心之策,令俺佩服啊!”
“好!”
袁宗献满意而笑,说道:“昔吕蒙破关羽便用此术,俺无非照猫画虎而已。此番如能得胜,將有伯光一份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