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別人耕读传家,阎家算盘传家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第94章 別人耕读传家,阎家算盘传家
天上飞的是什么,鸟儿还是云朵。
中院!
傻柱靠坐在椅子上,边上放著一副木头拐杖。
靠在哪儿,呆呆的看著天空,苍穹繁星点点。
“呦,傻柱,在思考人生呢。”
“哎,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呢。”
“没劲,只是腿断了而已嘛。”
傻柱只是用鼻孔看了他一眼。
这一顿打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挨,心头迷茫,身上是疼痛。
也许真的因为嘴臭得罪了人呢,从医院回来就不想说话。
他前面就是中院的洗衣池,秦淮茹每天有洗不完的衣服。
穿著洗旧发白的衣服,刘海黏在额角,手泡水泡得通红。
贾东旭拎著两件衣服丟到盆子里,“一起洗了,快点啊。”
傻柱不由苦笑了一下。
那是他心念念的秦姐。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如果这会儿有风吹来,只怕都是苦涩的味道。
他发现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么耐心听听院里的声音了。
各家洗碗刷锅的声音,破椅子吱呀吱呀。
谁家想要去换木薯粉,谁家孩子挨揍了。
“柱子。”
易中海拿著马扎坐在他边上,“你確实不认识袭击你的人吗?”
傻柱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他们喊我锣鼓巷之虎,好像我们有仇似的,可我跟谁有仇。”
“拋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凡事要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
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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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这么扎心。
您確定是来安慰我的?
凌晨被打断腿,早上去的医院,回来报的公安,但是无从查起。
交道口派出所是立案调查了。
但是无论傻柱还是易中海都知道,等他们查到不知道猴年马月。
“孙公安今天是说,这个事可以问问曹振东,没准市局有什么消息。”
“让我跟曹振东低头?一大爷,您没事吧。”
“傻柱,我是你乾爹啊,我还能害你不成。你难道等曹振东来问你?”
何雨柱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曹振东等得起,但是他可等不起。
去年年底被揍一顿,今年春季又被打断腿,下次又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得罪谁,教训一次比一次狠,不可一世的他也害怕了。
【叮,完成任务,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抽奖。】
咦。
这任务完成的,他都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参与度,奖品估计也只是聊胜於无吧。
【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棉被一床,跃进炉一个】
缺什么来什么。
跃进炉也叫bj炉,是铸铁的,可以烤火也可以做饭。
要不是阎埠贵和阎结成两人在这,他都拿出来试试了。
阎家父子上次全院大会上,上演了一出双簧好戏。
曹振东也是后来才发觉的。
分家又不分食,分家为的就是那两间倒坐房。
今天这父子俩一起上门,怕又是算计什么了。
“阎解成,当年你什么样的,我也不是不知道。”
“当年的事彼此各有难处。我今天就是卖惨。”
“卖的很好,以后別卖了。”
“————爸,你觉得怎么样?”
气得阎埠贵一脚就踢过去。
“干嘛踹我?”
“你不长脑子啊,卖惨能说出来吗?说出来那还叫卖惨吗,你这叫耍宝。”
一点精髓没学到。
以后还怎么卖惨,怎么在四合院立足。
阎埠贵对阎解成以后的生活感到忧虑。
怎么又演上了。
阎家都是戏精。
.
曹振东笑了声,“三大爷,您呢,有话就说。那么阴惻惻的看著我,不知道还以为您是图谋不轨。”
阎埠贵的脸庞抖了抖,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可不就是图谋不轨的么。
要是做好事哪能这么热情。
曹振东一边说著一边淘米,然后把米倒进燜饭的锅里,放在炉子上。
不过生火还真的是技术活。
现在用的炉子,分为土炉子和洋炉子,还有去年才兴起的跃进炉子。
洋炉子有烟囱可以熄火。
土炉子就得每次生火了系统奖励的跃进炉,没办法拿出来。
明天还得假装是从外面运进来才行。
拿著火柴无论是点煤块还是木炭,要点著都没那么容易。
好些人都是留著一块引火炭。
不然生火就得去別人家点火。
否则自己还得折腾半天。
阎埠贵跑到自己家去夹了一块木材过来,帮忙点上炉子。
“谢谢您嘞。您別这么客气,弄的我有点害怕。这么殷勤到底要算计啥。”
阎埠贵一脸正色,“怎么能说是算计呢。”
“不会来蹭饭吃吧?你们父子来得挺巧。”
阎埠贵摆摆手,“吃过了,你要是真的想让我吃点,那么我也盛情难却。”
曹振东一头暴汗。
三大爷真是够了。
“东子,你不仅要工作,又要兼顾家里,你看这一忙就没日没夜的是吧。”
“还行,工作需要。”
.
“你压力太大了,三大爷我必须为你分担一下。所以我把解成介绍给你。”
曹振东自己忙活自己的。
不敢答应阎埠贵,谁知道这老小子心里装著什么坏水。
天天算计人的三大爷,怎么会突然无微不至的关怀呢?
“你谁也不用给我介绍,再说也分担不了什么啊。”
“俗话说:既然来都来了,好歹咱们聊一会儿啊。”
“聊什么?”
“你不是要修厕所吗?正好阎解成租了两间倒坐房。”
阎解成用力的点点头,“街道办已经把屋子租给我了。”
“恭喜你,但是有什么关联吗?”
“有啊。你这不是要买建筑材料,还要请砖瓦师傅吗?”
“是啊,然后呢?”
“你掏钱,剩下的事情我们帮你做好,什么挖坑埋管道,什么搬砖抬石头,什么接自来水,什么砌墙盖瓦片,甭管是危险的还是繁琐的,不用你出马。”
曹振东倒是没有第一时间反对。
人往往是反对於自己有害的事。
而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他確实不懂,也没工夫。
就像先前修缮房子是易中海牵头的。要是自己搞可不容易。
既然不懂不会,让会的人懂的人赚点钱,能把事办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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