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別人耕读传家,阎家算盘传家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曹振东看看阎埠贵父子,笑了起来。
“別人家是耕读传家,阎家是算盘传家,果然名不虚传。”
阎埠贵的眼皮抖了抖,“东子,你现在骂人还真高级啊!”
“事情可以办,但是要讲章程。”
“东子,你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您不是拆我台,我修厕所这事儿,也是你大肆宣扬,想坏我的好事吧?”
阎埠贵张嘴就来,“绝对不可能。我也是走进群眾。行听听大家的声音嘛。”
“呵呵!”
曹振东冷笑一声,“三大爷,要是按照你这么说,先前还是我没有远见了。”
阎埠贵脸上有点臊的慌。
阎解成连忙说道:“我爸计算了,我房子刷一遍灰翻新瓦片十块够了,门窗没打算换。你家厕所要是靠墙角,砖瓦和管道还要接自来水,差不多得三十。”
五六十年代在四合院里修厕所的是极少数。
即便有也是就地取材,石头,土砖,石灰。
简陋的搭建,没有排水管道,几块钱搞定。
曹振东这个不同,要引入自来水,污秽衝到外面的下水道当中。
所以,成本投入还是挺大的。
曹振东诧异道:“所以就为了赚这十块?你父子俩演这么一出啊?”
“关键是我没有啊,仅余的几块钱交了房子年租,我能咋办啊。”
阎解成心里苦啊。
工资要是上交一半,一个月没剩下几个钱,他吃饭都成问题。
心里想到曹振东提醒高利贷的事。
他也找人问了,高利贷是违法的。
要是捅到派出所去,欠他爹的钱是不是就只要还本金就行了。
但是眼前时机不成熟。
工作还没稳定,房子还没弄好,要捅,也得下个月发工资了。
曹振东可没想到阎解成准备捅自己亲爹一刀。
之前提醒他意思是:这个事他们父子可以谈。
只是给他们父子製造一点麻烦,哪想他更狠。
“没钱跟你爸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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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別过头去,“之前的钱还没还,又开口借和骗有什么差別?”
这觉悟曹振东都想给他鼓掌了,这是一般人能总结的出么?
“你的厕所加上我的倒坐房翻新,有个四十块就够了。事情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要是有剩那么一两块归我爸。”
曹振东无语的看了眼阎埠贵。
就这还要算计?
你还指望以后孩子能孝顺啊?
“行!打死我也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能够同时拥有你们父子俩,真是天助我也。我的厕所就归你俩管了。”
“东哥,我要恭喜你,我们就是俗话说的左膀右臂。”
阎埠贵一巴掌拍过去。
“说什么浑话,我是你爹,你真想跟我平辈相处啊?”
“爸,要不咱们各论各的————”
“闭嘴。东子————那这个钱。”
“先付二十块,厕所修好了再给十,半年內要是没质量问题再给十块。”
“啊————哪质量有没有问题谁说了算?”
“当然我说了算,最终解释权归我了。”
阎埠贵都傻眼了,这又是什么套路。
曹振东怎么就不能按照套路出牌呢。
“可我还要自己往里垫钱啊?”
“三大爷,你说我找葛二蛋或者中院的老刘帮忙,十块钱能不能办好。”
葛二蛋到处打零工补贴家用。
老刘也是煤场的苦哈哈一个。
只要有钱赚,绝对愿意出力。
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了,阎埠贵绝对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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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垫钱,但是你也別坑我。”
阎埠贵自己做的估算,他肯定是有钱赚的。
曹振东用后世工程款方式,也不怕他太坑。
“曹振东!”
易中海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进来。不过你们来的时间是真的绝了,非得在我吃的时候来吗?”
你们?
易中海往屋里面看了一眼,没想到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也在这里。
这两人来这干嘛?
又憋著什么坏水?
“老阎你怎么在这里啊?”
“老易,你难道找我的?”
两个老狐狸言语交锋互相试探。
易中海目光在阎埠贵脸上停了一下,移开了。
“傻柱早上被人套麻袋,腿还给人打断了。你在市局上班,这个案子帮忙查查。”
曹振东差点笑出声声来。
这个案子他能猜个大概。
他昨晚是打著锣鼓巷之虎的名义办事,东晓市街黑市把头估计找人报復了何雨柱。
查?
我去查自己么,况且今天刚刚办了大案子,一点调查的欲望都没有。
“一大爷,我在档案处工作。傻柱这种情况,可不归我管,帮不上。”
易中海寒著脸,“你是不愿意吧。
“7
“隨你怎么想。”
“你的链子只在关键的时候掉。”
不知道什么时候,傻柱拄著拐杖站在庭院当中,言语之中满是嘲讽。
易中海眉头紧锁。
乾儿子智商堪忧。
我想让曹振东出力,你也不能拆台啊,这么干————我不是白来了么?
“我听过裹小脚的,还没听到裹小脑的,你求人办事是这样的態度?求我办事,连个您”字不愿意说。”
何雨柱梗著脖子,“不求就不求。疯子东,实不相瞒,要不是对方两人还带著关中口音,我都怀疑是你。”
阎埠贵提醒道:“傻柱,一个巴掌拍不响。”
“那你把脸凑过来试试,站著说话不腰疼。”
“不可理喻,那人家怎么不打我,不打老易,前后两次就逮著你打。还都是凌晨,谁能閒得蛋疼埋伏你啊?”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有反驳,这事儿也是他的疑惑”行了,我要吃饭了。你们要是没事就撤了吧。”
曹振东拿出一些猪油渣和猪油拌在刚刚燜熟的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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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们四个人吞口水。
他们家里白面馒头都不捨得吃,都是掺和其他东西。
哪像曹振东一样一锅米饭不但一个人造,居然还用猪油拌饭。
阎解成吞吞口水,“东哥,你平常吃饭就这样吃啊。”
“条件艰苦只能將就一下,回来的晚,来不及炒菜。”
阎解成:
踏马的。
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有二合面吃都满足的很。
“阎解成你就这齣息,你不是买了指標有正式工么,不会窝囊成这样吧?”
“勇者愤怒,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愤怒,拔刀向更弱者,傻柱你出息啊。”
易中海按住发怒的傻柱。
“你消停点,腿都断了,还不消停点吗?”
“哼。
"
“曹振东,都是一个院的,你就干看著吗?有没有办法查到谁袭击傻柱。”
“他们不是喊他锣鼓巷之虎么。那就化身锣鼓巷之虎去黑市,以身入局还怕查不到吗?先声明一下,挨揍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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