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和媳妇都没这么滚过 四合院:从精神病院开始
第95章 我和媳妇都没这么滚过
四合院早晨的厕所文化真的是一言难尽。
一个个赶早起来去排队倒尿盆,上厕所。
深怕晚了没坑位,回头脱裤子都来不及。
即便是旱厕分成男厕女厕————上厕所的形式还是不容乐观。
曹振东也起了一个早。
其实在四合院住,很难不起早的。
窗户外面叮铃哐当的,窝在床上,想睡个懒觉都不太容易。
有些人咳嗽,从吸入的第一口冷气开始,他能咳一个早上。
也有些人早早的就在洗衣池,彭彭的敲著,勤奋的不像话。
还有打孩子的。
谁家孩子尿了一床,这年头指定是先被揍一顿。
倒霉孩子的一把尿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不过他昨晚睡的很香,还真的是缺少睡眠了,市局很多人大概也跟他一样。
“东子。”
阎埠贵算是这个院里相对精致的人了,早上起来穿著整洁头髮梳的很整齐。
而边上阎解自己成梳头了,不过不忍直视。
曹振东皱著眉头,“你丫的不能换个髮型吗,这踏马不是以前的汉奸头吗?”
“別瞎说啊,我个人觉得还是挺帅气的啊。”
“好吧。当我瞎吧,今儿这么早去干嘛啊?不会是修厕所,要这么隆重吧。”
之前街道办的干事来勘察了,没有反对就是可以修的。
这就是原则上不可以,其实是可以。
既然没直接反对,你自己修就可以。
阎埠贵笑笑,“那当然不至於,修厕所的事,下午我去找泥瓦工师傅。接水管也得找街道办的师傅帮忙。”
“那你父子俩去干嘛?”
“相看。”
噗!
曹振东一口水直接喷了。
阎解成要相亲了?
不过按照四合院原剧情估计,他1960年左右结婚,这么算倒是也合理。
“我说你们父子俩的算盘打的可以啊。”
“皮鞋厂的工作指標弄到手,倒坐房的房子租到手,昨晚从我这弄了钱修缮,今天立马相看姑娘。”
“三大爷,您家的算盘都要打冒烟了。”
曹振东是真的挺佩服阎埠贵的,谋划那是一环扣著一环。
虽然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確实有点东西。
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不是巧了么,成不成还不知道。正好有这么个人家,解成先看看再说。”
按照现在的传统。
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人家是不会说具体信息的。
谁都不希望,这事情还没妥呢,就遭人眼红破坏。
“听我一句劝,你去理个髮。然后別在头上抹油————对了,你抹的什么啊?”
“我家里有点果酱,这不是头髮翘起来了,还挺好使的!爸,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脸色一僵。
“踏马的,你个败家玩意,我存了半年都不捨得吃啊。我们分家了,记得赔。”
“哎哎,三大爷,果酱半年没吃,不会长果子,但是会长虫子。您就丟了吧。”
“丟是不可能丟的,有点小虫子没事,正好能有点肉味。”
曹振东:
真是服了。
这虫子就是传说中的肉芽菜吧。
曹振东都怀疑他有故意的成分。
“等等,我这头上是不是招来蜜蜂了,你看,真有蜜蜂。”
贾东旭眼睛向上瞄,好像有东西在他汉奸头上来回的跳动。
一只小蜜蜂在他头顶上疯狂的试探著。
春天里,那个百花香,浪里个浪,浪里个浪。
小蜜蜂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它就好像哥伦布。
很快就会有其他蜜蜂来冒险,来探索新大陆。
曹振东没绷住,笑岔了。
阎埠贵脸色黑的快滴水。
就这玩意————这带出去相看能娶到媳妇?
他就是可劲的吹捧,但是人家一眼看穿。
还说什么书香门庭————见鬼去吧。
“混帐,谁让你抹果酱,你这样还相看,看个什么玩意。”
“爸,您给我一块钱,我赶紧去理髮店做个时兴的髮型。”
阎解成被曹振东提醒了一下,越觉得他这个髮型不太对啊。
今天去相看的,要是顶著一个汉奸头,女方能满意才怪呢。
而且还招来蜜蜂,要是相看的时候鼻青脸肿的,那不是影响他的光辉形象吗?
“要钱没有!”
“算我借的。”
“到时候还一块二。我理髮就要4毛,你要什么一块啊。”
“您是真黑。拿来。万一不够,理一半不成阴阳头了吗?”
“你要去哪里理头髮啊,別回头变成我们放人家鸽子了。”
“当然是去王府井,去四联。不说了,我得赶紧去排队。东哥,你要不要也做个时兴的髮型。”
曹振东提著脸盆晃了晃,“你先去吧,等会儿我也去瞅瞅。”
1956年,一大波沪上老字號理髮店集体搬到四九城。
华新,紫罗兰,云裳,湘铭四家理髮店决定联合起来。
在四九城开一家理髮店,叫做“四联”,象徵著四家联合之意。
这四家可都是以前上海滩最时髦的理髮店。
四九城过去讲究的是老手艺人。
而上海滩有来自全世界的潮流。
以至於四联成立,四九城其他的理髮店中,一家能打的都没有。
去四联理髮店理髮。
可是这几年的吸睛点,理髮不排队都难,时常等很久。
经常是早上五点一直开到凌晨两点,生意火爆的不行。
尤其是年轻小伙子,处对象不去理个时兴的髮型都感觉落伍了。
理髮这事本来是日常琐碎,可要是去四联,可就值得吹嘘一下。
“阎解成你干甚去。”
“去王府井四联理一个时兴的髮型。”
“瞧你那损样,理个球头还是一样。”
“你嫉妒了是不是。”
阎解成出门脖子都是梗著的,哥是要理髮相亲的人。
哥们自豪,只是哥们不明说。
曹振东洗漱完出门,四合院外面居然还排著队伍呢。
“怎么还没拉完呢,到底有多少屎。”
“一个个吃窝窝头,都拉不动了唄。你这就收拾完出门,拉哪了?”
曹振东:“————"
我踏马的。
本来还同情你们一下的。
可同情一秒就得回收了。
星期天的早晨雾茫茫,上厕所的老头排成行。
“棒梗你乱跑什么。你个兔崽子別踢到我家的尿盆。回头我揍死你。”
“我就踢。”
哐当。
棒梗主打一个倔强,双手插兜,摇摇晃晃的走路,路过的狗都踢一脚。
少年一脚踹到搪瓷脚盆上,隔夜的屎尿倒了一地,顿时就臭气熏天的。
大家本来在排队,不管是拎著的还是搁在地上的,尿盆都盖著盖子呢。
这是保留了最后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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