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寿元增加:3年 八岁假冒校尉遗孤,到武镇天下
“呃……”
那壮硕孩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神迅速涣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轰然倒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周围正疯狂围攻王子腾的几个孩童,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血腥残忍的一幕彻底嚇懵了!
他们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恐惧取代,如同被冰水浇头,动作僵在原地,眼中只剩下那喷涌的鲜血和倒下的同伴。
刚才还充斥著嘶吼和惨叫的木台边缘,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浊浪拍打竹桩的哗哗声,以及几个孩童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王子腾也呆住了,他捂著流血的手臂,难以置信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小小的、浑身浴血的背影。
那个被他一直护在身后,病弱不堪的张远,此刻却像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嘶……”凉棚下,舵主徐长河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冰冷的欣赏,“好狠的小崽子!下手果决,不留余地。是个天生吃江湖饭的料。”
旁边的何爷眉头紧锁,看著张远瘦小的身影和那柄滴血的断剑,低声嘆息:“这心性……可惜了这副根骨体魄……”
山岭边,青袍文士负手而立,平静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仿佛看到了某种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特质在萌芽。
而此刻的张远,对外界的评价浑然不觉。
就在他手中断剑搅碎对方心脉,鲜血喷溅而出的剎那,一股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暖流,顺著握剑的手臂逆流而上,瞬间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这股暖流带著一种奇异的生机,驱散了他因推演剑术和风寒带来的虚弱感,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
与此同时,脑海中沉寂的面板瞬间亮起,冰冷的文字清晰浮现:
【斩杀不入流武者,汲取其残余气血生机。】
【寿元增加:3年。】
【当前剩余寿元:3年零270日。】
原来如此!
杀戮!
斩杀敌人,竟然可以汲取对方的残余气血生机,转化为自己的寿元!
巨大的衝击,让张远握著断剑的手臂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为了第一次杀人的恐惧,而是因为这绝境中骤然发现的、残酷而直接的生路!
这冰冷的系统提示,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也点燃了某种更加深沉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还在滴落粘稠血液的断剑,锈跡和鲜血混合,在昏暗天光下泛著狰狞的光泽。
那双被血糊住大半、却依旧透出锐利光芒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几个被嚇得呆若木鸡的孩童。
一个冰冷、嘶哑,却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疯狂的声音,从他沾满鲜血的齿缝间挤出,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木台之上:
“来啊——”
“还有谁——”
“想!来!送!死!”
所有孩童都被张远那浴血修罗般的模样,和地上同伴惨烈的死状彻底震慑,如同被冻僵的鵪鶉,再无人敢上前一步。
刚才还混乱廝杀的木台边缘,只剩下浊浪拍打竹桩的单调声响和粗重的喘息。
王子腾和张远背靠背站在孤竹桩前,如同两只受伤但依旧呲牙的幼兽,警惕地环视著四周每一个可能暴起的敌人。
两人都在剧烈喘息,一个是因为搏斗和手臂的伤痛。
另一个则是因为方才暴起杀人的消耗,以及內心翻涌的复杂情绪,恐惧、杀戮带来的异样亢奋,以及寿元增加的冰冷提示。
“哈……哈……”王子腾喘著粗气,忽然咧嘴,露出一个混合著痛楚和某种奇怪兴奋的笑容,汗水混著血水从他额角流下,“张远,这,这算不算同生共死了?”
张远紧握著那柄还在滴血的断剑,冰冷的触感和残留的温热血液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感受著体內那股新增的暖流,看著王子腾染血的侧脸,同样咧开一个沾染血跡的、略显狰狞的笑容,声音嘶哑却清晰:“算!”
两人相视,在瀰漫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河风中,发出两声带著劫后余生和少年意气的大笑。
这笑声在死寂的木台边缘显得格外突兀,却也暂时驱散了死亡的阴霾。
时间一分一息过去,紧张的对峙在持续。
然而,变故並非来自地面,而是孤竹桩之上!
“噗通!”
一声沉闷的落水声打破了僵局。
一个好不容易占据了竹桩的孩童,脸色突然变得异常难看,捂著肚子,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最终惨叫著从五尺高的竹桩上跌落,重重摔在浅水中,溅起浑浊的水花。
他挣扎著想爬起,手脚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痛苦地蜷缩呻吟。
“呃,肚子……肚子好疼,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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