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无声之刃 角色不惨我不演,粉丝求我別下线
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深邃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林彦读懂了那份距离感。
那是属於萧然与这个喧囂世界之间的界限。
他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平静地頷首,算作一个无声的问候。
萧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也极轻微地点了下头,隨即转回,重新落在那份剧本上,仿佛刚才的交匯从未发生。
林彦转身,快步离开。
他没有感到挫败或渺小,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清晰的目標感。
他看到了那条横亘在自己与顶峰之间的巨大鸿沟,也看到了那条需要一步步走过去的路。
剧组安排的宿舍很小,一张床,一张桌子,仅此而已。
与外面那片斥巨资搭建的巨型场景相比,这里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逼仄。
林彦將木剑靠在墙边,没有休息的意思。
那场与萧然短暂的对视,比张弛一下午的严苛训练更能点燃他的斗志。
靠系统的加持或许可以让他走的更轻鬆便捷一些,但要想真正的不断拿到系统的奖励。
包括得到最后的所谓的影帝解锁终极目標,还需要自己的努力付出。
毕竟,这条命要想一直能走下去,他还得自己想办法。
念及此处他走到桌前,打开了《九天云海录》的剧本。
纸页上,关於“玉无心”的描述只有寥寥数行。
“魔尊夜忘故座下第一杀手,白衣胜雪,剑法超绝,性冷酷,寡言,是魔宫最完美的杀戮兵器。”
林彦的手指抚过那句“完美的杀戮兵器”。
这几个字,太过冰冷空洞。
他合上剧本,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
这是他的习惯,是他与那些纸片人唯一对话的途径。
他不是要去扮演玉无心,他必须成为玉无心,哪怕只有在镜头前的那一小段时间。
笔尖落下,他没有给玉无心一个惊天动地的身世,那太过戏剧。
他选择给了他一个被遗忘的开端。
“玉无心,无父无母,生於东陆边境的战乱孤村。
三岁时,村庄被战火吞噬,他被游歷至此的魔尊夜忘故,从尸骸堆里捡回。
那一天,夜忘故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朝泥沼中的他,伸出了一只手。”
“对於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而言,那只手,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林彦的笔尖停顿了一下。
剧本里写著“寡言”。
他想,只是言语稀少,还不足以塑造这个角色的內核。
他需要一个更绝对的,无法挣脱的枷锁。
於是继续写了下去。
“那场屠村的灾祸,飞溅的滚油与利刃,毁掉了他的家园,也烧毁了他的声带。
他並非不愿言语,而是不能。
他的沉默不是性格,而是一座伴隨他终生的,无形的囚笼。”
“他的忠诚,也因此变得纯粹而偏执。
夜忘故是唯一一个不在乎他能否开口的人。
在这座收容了天下异类的魔宫里,他是最安静,也是最孤单的一个。
他对魔尊的依赖,不是臣下的忠心,而是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幼兽,对它唯一的拯救者,毫无保留的全部归属。”
一个完美的杀戮兵器,不该有弱点,不该有私情。
但林彦偏要给他。
给他一处藏在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必能理解的软肋。
他继续动笔。
“玉无心有一个秘密。他会在没有任务的深夜,用一把小小的刻刀,雕刻木鸟。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刻,也不知道那只鸟的形状从何而来。只是在某个瞬间,那个轮廓会自己浮现在他脑海。”
“他从不保留那些木鸟,刻好一只,便隨手丟进宫殿角落的火盆里,看著它化为灰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