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两年磨一剑,出山即阎王 四合院:烈士遗孤,跪求做主
两年。
崑崙的风雪,能把石头吹出稜角,也能把人变成另一副模样。
303哨所,是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但这的每一寸土地,都见证了五个男人如何从“人”变成了“野兽”。
程錚没放过任何人,更没放过自己。
曾经咋呼的赵虎,现在能趴在雪地里三天三夜,只为用狙击镜锁定一只百米外跳鼠的眼睛。
他学会了用风雪掩盖呼吸和心跳。
钱豹那一身死肌肉,彻底活了。
他能背著五十公斤物资,在海拔四千米的山脊上追羚羊,最后把羚羊累得口吐白沫。
耗子成了哨所的活体雷达。
程錚用最变態的方式,逼他蒙眼辨別风声、雪声、冰裂声。
现在,百米外一只雪鸡落地,耗子能听出那鸡的左脚比右脚多用了三分力。
大勺的格斗术,不再是军体拳。
他把蒙古跤和程錚教的关节锁死、一击毙命的阴招揉在一起。
哨所旁一排碗口粗的松树,如今个个带伤。
而程錚。
他身上的书卷气,早被风雪剥得一乾二净。
他只是站在那,就像一把插在鞘里的古刀,没有寒光,却有种让人皮肤发紧的沉重感。
那把被他盘得油光鋥亮的莫辛纳甘,已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全军区大比武的日子,到了。
解放卡车轰鸣著爬上山坡,当303班的几人从车斗跳下来时。
那是什么样的人?
洗得发白的旧作训服松垮垮套在身上,鬍子拉碴,皮肤是高原紫外线烙下的黑红色。
最让人不適的,是他们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
不是汗味,是血腥味。
是那种常年与野兽搏斗、在生死边缘打滚,才会沉淀下来的原始气息。
操场上,其他连队选拔出的尖子兵,个个装备精良,身板笔挺,原本还在吹牛打屁。
可看到这五个人,他们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那是一种生理性畏惧。
王振华大步走过来,蒲扇大的手掌在每个人肩上重重拍了下。
“不错,没给老子养废了!”
比武动员大会。
王牌侦察连的连长瞥了一眼角落里格格不入的303班,阴阳怪气地开口。
“这就是边防哨所下来的?看著跟逃荒的一样,能行吗?別是来凑数的吧?”
声音不大,但耗子的耳朵动了动。
赵虎扭过头,衝著那个方向,咧开嘴,露出一口在黑脸膛衬托下森白的牙。
那个连长正对上赵虎的视线,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猎物的平静。
他被那一眼看得心臟一抽,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第一项,武装越野十公里。
发令枪刚响。
“砰!”
五道身影,像五颗出膛的炮弹弹射出去。
没有战术。
在绝对的体能碾压面前,任何战术都是对体力的浪费。
钱豹一马当先,他那不叫越野,那叫百米衝刺的循环播放。
跑到五公里折返点时,第二名才刚出现在他视野里,正扶著膝盖喘得像条鱼。
钱豹还有閒心倒著跑,冲后面的人比了个中指。
“这就不行了?老子热身还没结束呢!”
那囂张的模样,气得后面的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厥过去。
终点线。
耗子、大勺、赵虎、钱豹,四个人几乎是並排衝线,甚至还有余力相互推搡著爭谁是第一。
程錚最后一个到。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呼吸均匀,额头连汗都没有。
他不是来比赛的,是来散步的。
前五名,被303哨所,包圆了。
主席台上,团长王振华的嘴咧到了耳根,手掌都拍红了。
而在他身旁,军区首长观察席上,一位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观察员,扶了扶镜框。
他的视线越过终点线后狂欢的眾人,落在那个双手插兜,神情淡漠的程錚身上。
他在手里的名单上,程錚的名字后面,用红笔,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这小子,我要了。”
比武,进入了白热化。
射击场。
赵虎趴在射击位上,整个人和那把81式步枪融为一体。
移动靶。
隱显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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