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摇曳的气球。

“砰砰砰砰砰！”

一串急促的点射。

观察员举著望远镜，嘴巴越张越大，半天没报靶。

“报靶啊！哑巴了？”裁判长吼道。

观察员声音都劈叉了。

“报告首长……靶子……全碎了！来不及报！”

曾经的团部第一神枪手，此刻站在赵虎身后，看著他行云流水的换弹动作，额头全是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个刚摸枪的新兵。

格斗场。

这里成了大勺的个人秀。

对手是號称“军区拳王”的侦察营格斗总教官。

“开始！”

裁判话音未落。

那总教官一个漂亮的飞踢，势大力沉。

大勺不闪不避，往前踏了一步，肩膀一沉，用后背硬接了这一脚。

“砰！”

总教官感觉自己像是踢在了一堵墙上。

下一秒，大勺以那只脚为支点，身体猛地一旋，一记贴山靠！

“轰！”

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斤的“军区拳王”，被撞飞三米远，抱著肋骨痛苦地闷哼。

全场死寂。

大勺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无辜地看著裁判。

“俺……俺还没用力呢，他咋就倒了？”

最震撼的，是特种侦察科目。

在地形复杂的模擬丛林里，寻找十二个偽装起来的暗哨。

耗子站在起点，闭上眼睛。

风声，鸟鸣，树叶的摩擦声……所有声音在他脑中匯成一幅三维地图。

他动了，在丛林里精准穿行，每到一处，就从树后或草丛里，揪出一个目瞪口呆的“暗哨”。

用时，十五分钟。

比第二名，快了整整二十分钟！

“作弊！这绝对是作弊！”有人当场吼了出来。

裁判长拿起话筒，脸色冰冷。

“作弊？不服的，去那个鸟不拉屎的303哨所待两年！能活著回来，你也能作这个弊！”

全场，再次鸦雀无声。

终於，轮到程錚。

科目：全能单兵作战。

越野、泅渡、排雷、狙击、格斗……对士兵综合能力的终极考验。

程錚站在起跑线上，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哨所外万年不化的冰湖。

发令枪响。

他没有钱豹那种狂暴的衝刺。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

过铁丝网，他贴地滑翔；过泥潭，他无声无息。

狙击环节。

目標，八百米外人头靶。

程錚甚至没花时间用瞄准镜去测距。

他抬起枪，几乎在枪托抵肩的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五发子弹，在两秒內，全部射出。

报靶员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全场，带著一股子敬畏。

“全部……十环！”

“弹著点……重合！”

最后的格斗环节，裁判组为了测试他的极限，安排了三名全副武装的格斗教官同时围攻。

程錚只用了五秒。

一声脆响，他一脚踢碎第一名教官的护腿板。

一道残影，他一肘击中第二名教官的颈侧，对方应声软倒。

寒光一闪。

最后一名教官发现，一把冰凉的军用匕首，已经用刀背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全场死寂。

隨后，雷鸣般的掌声，炸响！

颁奖台上，303班五个人胸前掛满金灿灿的奖牌，几乎没给其他单位留活路。

王振华拿著一沓奖状，手都在抖。

他知道，这几个兵，他这个小小的边防团，怕是留不住了。

特別是程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