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弃我而去,可有后悔? 和离后,前夫权倾朝野了
“姜暮,当初你为了攀附权势弃我而去,如今,可有后悔?”
刺目烛光下,眼前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
好像回到了五年前,那间处处漏风的小木屋里,他將她冻僵的手揣在怀里,问她。
“阿暮,我是被家族遗弃的弃子,这辈子註定无权无势,嫁给我,你后不后悔?”
当时她说什么来著?
樱唇轻启,她的回答从未变过。
“不悔。”
耳边传来后槽牙磋磨的声音,大手下滑,掐住她的脖子,堵住她的呼吸。
眼冒金星,胸腔被憋得快炸开,她无措地喊出他的名字。
“谢、藏、渊。”
掐著她下巴的力道,倏然鬆了。
骤然涌入口腔的空气辛辣得很,呛得她喉头生疼。
可,余光瞥到他攥紧的手,青筋凸起,撑得腕上的伤疤如丑陋的蛆虫。
喉中的辛辣变成酸苦。
深吸一口气,她起身,抬手,勾掉他腰边的束衣带。
宽大的外袍应声而落,堆在脚边,像一团雪。
手指勾上中衣攀纽时,大手终牢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叫停。
她颤抖著睫毛,藏下心中酸楚,故意勾起他的下巴。
“本宫就是喜欢荣华富贵,谁有权势我攀附谁。”
“只要王爷能给本宫想要的,本宫也可以攀附王爷。”
下一瞬,天旋地转,攻守易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她像个小猫崽儿,很轻易便被拎起,一头撞进他的胸膛里。
桃花眼中寒意森森,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姜暮慌了。
不对!
她认识的那个谢藏渊素有洁癖,若听她这么说,这会儿早该气得拂袖而去,发誓此生不再搭理她。
当年,她就是用这招,气得他签下了和离书。
怎么不管用了?
他的眼神依旧毫无波动,除了冷看不出其他。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王,便给你这个机会。”
“荣华富贵,本王有,拿不拿得到,就看你的本事。”
顺著他的视线下移,她才发现,胸口不知何时早已微微敞开,烛光在如雪般的肌肤上跳动,其中沟壑,深不见底。
姜暮手忙脚乱地將他推开,身体一时失了支撑,狠狠摔在地上,手掌碰到铜火盆,只一下,钻心的痛便直衝天灵盖。
男人的身形一顿,恰在此时,太监的唱声传进来。
“太后娘娘驾到。”
姜暮忙背过身去,整理仪容。
靴子与玉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伴隨著衣料摩挲的声音,一股凉风顺著半开的门缝溜进来。
他已迈步出门,迎接凤驾。
“臣见过太后。”
“摄政王,本宫曾问你是否有心仪之人,你说要等见过姜太妃后才能作答。如今,你可有答案了?”
他的回答乾净果决,没有丝毫犹豫。
“阿离不嫌臣微贫,伴臣五载,臣早已许她正妻之位。”
阿离,姜离。
她同父异母的庶姐。
当年,母亲病重,父亲迫不及待迎了姜离母女进门。
姜离比她的阿兄还大半岁,是在母亲进门前就有的孩子。
母亲被气得吐了血,没多久便撒手人寰。
那之后,她的一切就都被姜离夺走了。
父亲的宠爱,兄长的偏怜,甚至是……早就定好的世家姻缘。
可如今,纵然她再討厌姜离,也不得不承认。
在她和谢藏渊和离后的五年里,姜离对他,的確实心实意。
他喜欢姜离,想要娶她,无可厚非。
可下一秒,她听见他说。
“请太后允姜太妃为阿离陪嫁。”
说好听点是陪嫁,说不好听点,就是做妾。
姜暮如坠冰窟,颤抖著抬起眼。
他都要娶別人了,怎么还是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