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0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回门。
此后几日,谢不言以消磨时光为由,缠著萧策教他习书写字。
在笔墨纸砚间,不著痕跡的製造肢体接触。
转眼便到了婚后第三日。
按照习俗,新婿需在第三日备下厚礼,回门拜见岳父母。
自幼养在深宫的太子,从未经歷过这般民间礼数,东宫侍从们,见太子殿下自洞房夜后便刻意疏离太子妃。
只当这位储君厌恶丞相府眾人,竟无一人提醒此事。
回门之期一拖再拖,直至第五日清晨。
春花捧著铜镜为谢不言梳头时,才惊觉已错过时日。
春花提醒道:“公子,太子殿下始终未提回门一事,想必是无意同去。可要奴婢即刻准备些礼物?”
梳妆檯上,铜镜映著谢不言有些恢復气色的的面容。
他望著镜中神色淡漠的自己,轻声道:“不必了。”
春花:“可是公子....”
谢不言制止了春花的话,开口道:“就这么回去吧。”
自洞房夜那意外的同眠后,萧策夜夜都宿在偏殿,好像在躲著他。
宫人们私下议论纷纷,太子对这位丞相府出身的公子可真是厌恶至极。
此刻谢不言素衣简妆,未带半分礼品,只带著春花上了马车小轿,任由轆轆车声碾过京城石板路。
丞相府朱漆门前,陈姑姑踮脚张望许久,待瞧见轿帘掀起时,下意识往轿內探看。
当確定只有谢不言孤身一人时,便將人引入府中。
此时,相国早已入宫议政,府內唯有宰相夫人与二公子谢凌云等候著。
这位平日浪荡不羈的二少爷,本在前一天与狐朋狗友约好出城寻欢,但听闻兄长第二日会回门,就立刻派遣小廝去推脱了此次的聚会。
谢凌云回到屋內,从一旁的暗柜里拿出白玉瓷瓶,瓶中秘药散发著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摩挲著那只白玉瓷瓶,想起谢不言清冷绝美的面容,喉结不自觉滚动,快步往厨房走去。
那里,早已备好为兄长回门的酒菜。
陈姑姑垂手在前引路。
谢不言突然驻足,开口道:“姑姑,请先带我去见一下刘嬤嬤。”
陈姑姑迟疑片刻,想起夫人的吩咐,领著谢不言往西南角一个偏僻的院子里走去。
“大公子,刘嬤嬤就在此处。”
陈姑姑站在斑驳的院门前,堆起笑容安抚,“夫人特意拨了两个丫鬟伺候,吃喝用度都不缺的,公子放心。”
“吱呀!”一声推开木门,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嫗佝僂著背,枯瘦的手捏著银针,浑浊的眼睛几乎要贴上布料。
绣帕上歪斜的牡丹只剩半朵,丝线凌乱缠绕成团。
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了,並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
陈姑姑很识趣的没有进去,站在门口道:“大公子,夫人还在等著呢,可不要让夫人等著急了。”
谢不言跨过门槛,淡淡道:“想必夫人不会介意这么点时间的,你在门外候著吧,我同嬤嬤说一会儿话。”
陈姑姑屈膝行礼道:“是,公子。”
院门被合拢,谢不言缓步走到刘嬤嬤的身前。
直到眼前出现一片阴影,刘嬤嬤这才察觉到来了人。
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啊?”
刘嬤嬤半眯著眼睛,脸上布满了皱纹,头髮也变得花白。
“嬤嬤,是我,小言。”
谢不言半跪在藤椅旁,掌心贴著老人嶙峋的手腕,温度透过粗布衣袖传来。
刘嬤嬤颤抖的手攥住他,布满老茧的拇指拉著青年的手背,“小言!?他们没欺负你吧?都怪嬤嬤没用......”
浑浊的泪水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滴在谢不言手背上,凉丝丝的。
老人睁著蒙著一层白雾的眼睛,却只能看清青年模糊的轮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