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0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记忆里那个总爱躲在她裙摆后的小娃娃,如今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在原主记忆里,刘嬤嬤是生命中唯一的温暖。
老人靠著替人绣帕子、洗浆衣服,用微薄银钱换来糙米稀粥,將原主从那么大一点儿拉扯长大。
谢不言轻轻拍著老人后背,温声道:“嬤嬤我没事,我过得很好。”
刘嬤嬤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那天…那天你发热,嬤嬤出去买药回来,可那些人.....”
前不久,原主高烧躺在庄子內,刘嬤嬤刚求完药回来,就见一群陌生人將谢不言往马车上拖。
她想来阻止,奈何脚步太慢,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马车行驶离去。
刘嬤嬤本想去报官,但那天的雨下的实在太大,再加上腿脚又不好,最后晕倒在去报官的路上。
幸好被隔壁回家的婶子碰见,才又將人带回家去。
谢不言听著刘嬤嬤絮絮叨叨的没有打断。
等人说完,谢不言才开口道:“嬤嬤,你在这里好好的,等我来接你。”
“你千万別犯傻!”
刘嬤嬤布满裂口的手掌,重重拍在他手背上,“你只管去做你的事!老婆子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別被我拖累......”
谢不言没有爭辩,只是將怀中早就备好的银锭塞进老人掌心,又嘱咐了两句,才转身离开。
门外,陈姑姑见他出来,立即福身引路:“大公子走吧,夫人还在等您。”
柳若芩坐在饭桌的主位上,修长指尖叩著红木桌面,眉目间透露著不耐烦。
“都半个时辰了,去看看,怎么人还没到?”
一旁的谢凌云也很是焦急,毕竟他今日可都准备好了,別到时候说人不来了。
就在丫鬟福身欲退时,门口就出现陈姑姑的身影,身后跟著的便是谢不言。
瞧见心心念念的人,谢凌云激动的站起身来,凳子发出一阵刺啦的声响。
谢不言好像比之前更好看了,褪去狐裘,月白色的衣袍衬得肌肤胜雪,唇色也比往昔多了几分血色。
柳若芩重重的將茶杯磕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谢凌云只好訕訕的坐下,但眼睛还是直勾勾的黏在谢不言的身上。
陈姑姑將谢不言引至主位对面坐下。
柳若芩指尖摩挲著茶盏,嘴角勾起虚偽笑意:“言儿,就你一人吗?”
“夫人还盼著谁来?”
谢不言端起茶盏,茶雾氤氳间,他抬眼望向对面精心装扮的妇人。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自然无暇陪我回门。”
柳若芩望著青年那平静的面容,心底却泛起冷笑。
看来东宫那位,確实对他们丞相府颇有不满,这倒省了她许多麻烦。
柳若芩开口道:“言儿,你也知道,太子殿下一贯不喜我们丞相府,你嫁过去,真是委屈你了。”
“哎,不过你且忍忍,等太子殿下吃了那药,过不了多久,东宫还不是你说了算。”
谢不言垂眸掩住眼底讥讽。
太子身边暗卫如影隨形,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
若他真的將毒药下给太子,想必太子出事了,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真当他是三岁孩童?
“那药...可准备好了?”
柳若芩探身追问,腕间金鐲撞出细碎声响。
谢不言抿唇,语气带著低落道:“太子殿下本就不喜我,连面都不愿见我,我哪有近身下药的机会?”
柳若芩捏著帕子,脸上的笑有些掛不住了,但还是说道:“也对,言儿,是为娘太过著急了。”
片刻,她倾身向前,裙摆扫过桌案,低声道:“见不著太子没关係,等他离宫时,往茶水里、膳食里......”
“你身为太子妃,出入厨房还不是轻而易举?”
谢不言抬眼露出恍然神情,恭谨頷首:“原来还有这般法子,多谢夫人提点。”
柳若芩撇了撇嘴,心中暗骂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