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开肉铺作坊？"

"不行吗？"徐慧真眨著眼反问。

何雨柱心中犹豫，他知道这一行並不容易。

以前他只是买生肉自己滷製，在店里售卖，没引起作坊主的眼红。

可要是做批发就不同了。

京城如今店铺稀少，居民买东西不方便，便催生了走街串巷的货郎。

从日用品到针线杂物，应有尽有，吃食也不例外。

滷菜最常见的是猪头肉、羊头肉、羊肚、驴肉、马肉和狗肉等。

每家作坊专攻一种，由货郎背著木箱沿街叫卖。

作坊各有固定的供货渠道和地盘，货郎们也按规矩行事，很少越界。

何雨柱开滷肉摊与他们交集不多，才没惹上麻烦。

若他也做批发，势必与作坊竞爭，招来不必要的纷爭。

这些作坊多是祖传手艺，经营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何雨柱贸然插足抢生意，必定会遭到反击。

"你是外地人，不懂京城的门道。”何雨柱向徐慧真解释了作坊的运作方式。

徐慧真惊讶："还有这样做生意的？可我只见货郎卖肉，没见过作坊啊。”

"他们藏在胡同里，在自家院子加工，货郎上门取货，根本不用店面。”

"原来如此！"

何雨柱又道："再说，他们合作多年，我们也没人手去卖货。”

谈完作坊的事，何雨柱看时间不早，赶紧出门补了些肉。

之前没打算接泰丰楼的生意，今天得多备些货，免得晚上不够卖。

十点左右，胡掌柜带著王松来了："柱子，生意不错嘛！"

"哪里，勉强餬口罢了。”

何雨柱领他们到后院称了熟肉，回到柜檯，用复写纸开了单据，註明日期、品名、数量、单价和总价，最后签上名字。

他把第二联交给王松，胡掌柜说："今天我先来，以后由王松取货，月底结帐。”

"没问题。”何雨柱笑著送走两人。

他和徐慧 视一笑，这单虽只赚十块钱，但胜在长久。

一天十块，一月就是三百。

要知道现在买间房才两百，这铺面带院子月租才十五。

何雨柱低声道："这种生意才划算，开作坊太麻烦。”

"嗯，柱子哥，我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

徐慧真忽然脸红，小声应道："听你的，但你不能欺负我。”

"我哪会？"

逗了她两句，何雨柱去隔壁杂货铺买躺椅。

赵老板笑问："何师傅，今天不去泰丰楼了？"

"不去了，顾不过来，专心守铺子。”

"那好，以后能常尝您的手艺了。”

何雨柱买了躺椅，回后院看书。

徐慧真忙完前院进来，见他悠閒，嗔道："你怎么不去帮忙？"

"我是老板，有大勇他们就行。”

"我可没閒著！"

之前何雨柱去泰丰楼，徐慧真虽忙却开心。

如今见他躺著看閒书，心里不平衡了。

"看完这段再说。”何雨柱正迷《三侠五义》，懒得动弹。

徐慧真忽然说："柱子哥，我哥今天要来送酒。”

"大哥要来？"

"那是我哥，你叫这么亲热干嘛？"

"迟早是我大哥。”何雨柱嬉皮笑脸。

"呸，没正经。”

见何雨柱推车出门，徐慧真喊："你去哪儿？"

"买菜，中午露两手。”

店里只有滷肉，得添些菜招待。

等他回来时，徐慧真的哥哥徐辉已卸完酒，在院里喝茶休息。

“大哥来了。”

何雨柱热情地迎上前。

徐辉赶忙站起来：“何老板，您太客气了。”

何雨柱笑得亲切：“都是自己人，別见外，叫我柱子就行。”

徐慧真斜眼瞧著，心想这人怎么连自己哥哥都要抢。

何雨柱寒暄几句便进了厨房，著手准备午饭。

三人用餐，他只做了四道菜招待徐辉。

徐辉尝了一口便连连称讚：“柱子，你这手艺不开饭店真是浪费。”

先前徐慧真已告知何雨柱从泰丰楼辞职的事，还顺带告状说他整天在院里听评书不务正业。

此刻见哥哥夸何雨柱，她暗自得意，朝何雨柱使眼色，仿佛在说：我有哥哥撑腰，看你以后敢不听我的。

何雨柱笑著瞪了徐慧真一眼，说道：“我打算做私房菜。”

“私房菜？啥意思？”

徐慧真迫不及待地问。

何雨柱解释：“楼下照常卖酒和滷肉，楼上三个包间专门接待预订客人，每天午晚各三桌。”

滷肉生意本就利润丰厚，操作也简单，因此他决定保留。

楼上包间已装修完毕，採用预约制，提前定好菜单，既能精进厨艺，又能打响名气。

工作量不大，价格还能比酒楼高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