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博物馆爆炸与系统激活 时空缉凶:我的系统能追溯因果
1
爆炸发生时,林宴正在看那件青铜鼎。
下午三点二十分,市博物馆西周展厅。光线从高高的天窗洒下来,在玻璃展柜上切出明暗分界线。鼎是標准的西周中期形制,三足两耳,腹饰饕餮纹,绿锈斑驳。
解说牌上写著:1978年出土於岐山,国家一级文物。
林宴凑近玻璃。太近了,鼻尖几乎贴上。他在看鼎腹內壁——那里有一行铭文,十六个字,刻得极浅。博物馆的灯光角度不对,看不清全文。
他侧了侧头。
就在这个瞬间。
2
先是声音。
不对,先是寂静。绝对的、压耳膜的寂静。展厅里其他几个游客的脚步声消失了,空调的嗡鸣消失了,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然后才是声音。
不是“轰”的爆炸声。是“啵”的一声。像气泡破裂。很轻,很克制。
接著是压力。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沉入蜜糖。林宴想转头,脖子转不动。眼角的余光里,展厅另一头的唐代陶俑展区,空气在扭曲。
不是热浪导致的那种扭曲。
是空间本身在褶皱。像有人捏住了那块区域的现实,轻轻拧了一下。
玻璃展柜开始共振。嗡嗡的低频震动从脚底传来。西周青铜鼎在柜子里微微颤抖,绿锈簌簌落下。
林宴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文物损坏要赔多少钱?
然后才是衝击波。
3
衝击波是透明的。
你能看见它推过来的轨跡——空气被压缩成可见的波纹,像水纹般一圈圈盪开。所过之处,玻璃展柜无声碎裂。不是“哗啦”碎裂,是“噗”的一声,变成极细的粉末,悬浮在空中。
粉末在光线下闪烁,像银河。
很美。
林宴意识到自己这时候不该觉得美。
衝击波推到他面前三米时,他本能地蹲下,抱住头——大学军训时学的防爆姿势,没想到真能用上。
但衝击波停住了。
停在他面前两米处。像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压缩的空气波纹在那里堆积、变形,最后“啵”的又一声,消散了。
寂静回归。
林宴慢慢抬起头。
4
展厅一半是完好的。
以他为界,身后到门口,一切正常。身前到唐代展区,一片狼藉。所有玻璃展柜都成了粉末,文物却完好无损地立在原处——青铜鼎、玉琮、甲骨文片,都好好的。
只是没了玻璃罩。
像有人精心拆除了展柜,只留文物。
唐代展区那边,情况诡异得多。三十多件陶俑本来摆成一组乐舞场景,现在全部转了方向。所有陶俑,无论乐师舞女,全部面朝展厅西北角。
手也抬起来了,统一指向同一个方向。
林宴顺著方向看去。
西北角是消防栓。红色铁箱,嵌在墙里。
消防栓的门开了条缝。
缝里透出光。不是灯光,是某种淡蓝色的、脉动的光。像心臟跳动,一明一暗。
咚。咚。咚。
节奏稳定。
5
“待在原地別动。”
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宴没回头。他盯著消防栓,盯著那道缝,盯著里面的蓝光。
脚步声靠近。皮鞋底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有节奏。不止一个人。
“说了別动。”
声音近了,在左侧停下。林宴用眼角余光扫去。
黑色西装。剪裁合身,面料挺括。穿西装的是个男人,三十出头,寸头,五官硬朗得像用斧头劈出来的。左边眉骨有道浅疤,让他的皱眉表情显得更凶。
男人没看林宴,盯著消防栓。
“能量读数?”男人对著衣领说。
衣领里传来细微的女声,语速很快:“峰值287,还在爬升。类型……未收录。老大,这不是常规爆炸。”
“废话。”男人嘖了一声,“常规爆炸能让陶俑集体转身?”
他又看了一眼林宴:“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林宴这才转过头,正视男人。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林宴说,“你们是谁?”
男人挑眉:“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现在是。”林宴指指周围,“展厅炸了一半,但没警报,没保安,只有你们几个穿得像卖保险的突然出现。要么你们是恐怖分子,要么你们是处理这种事的人。如果是前者,我配合不配合都得死。如果是后者,我有权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男人盯著他看了三秒。
突然笑了。不是温暖的笑,是那种“有点意思”的笑。
“陈默。”男人说,“时序管理局,外勤行动部。现在轮到你了——看见什么了?”
6
时序管理局。
林宴在心里重复这个词。没听说过。政府部门?不,名字不像。私人机构?更不像。
他决定先回答问题。
“爆炸前有一秒左右的绝对寂静。”林宴语速平稳,像在课堂分析史料,“然后声音很轻,像气泡破。衝击波是透明的,有形態,但到我面前两米处自动消散了。陶俑是在衝击波过后才转向的,不是爆炸导致的转向,是……有意识地转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陶俑能有意识的话。”
陈默的表情变了。刚才的凶悍收敛了些,换成审视。
“观察力不错。”他对著衣领说,“小雨,记下来:现场有目击者,男性,二十多岁,观察力高於平均水平。爆炸前有静默期,衝击波有形態,有自限性。陶俑定向转向。”
衣领里的女声:“收到。问他有没有不適感?头晕?噁心?记忆模糊?”
陈默看林宴。
林宴感受了一下:“没有。一切正常。”
“暂时一切正常。”陈默纠正他,然后从西装內袋掏出个小仪器,巴掌大,黑色外壳,屏幕亮著蓝光。他对著林宴扫描。
仪器“嘀”了一声。
屏幕跳出一行数据,陈默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深。
“能量残留:34单位。”他低声念,“附著於体表及呼吸道黏膜。小雨,这数值是不是有点高?”
“非常高。”女声变得严肃,“普通人暴露在5单位以上就会有时间感知失调。他现在应该分不清过去和现在才对。”
林宴举手:“我分得清。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五分,爆炸发生在三点二十一分左右。之前我在看西周青铜鼎的铭文,再之前我在二楼看明清书画,再再之前我在门口买了票,学生证半价。”
他顿了顿:“需要我背出门票编號吗?”
陈默和衣领里的女声同时沉默。
7
消防栓里的蓝光突然加强。
脉动频率加快,从“咚……咚……咚”变成“咚咚咚”。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在地面投出晃动的光斑。
“要出来了。”陈默把仪器收起来,从后腰拔出一把——林宴眨眨眼——一把玩具水枪?
塑料外壳,亮橙色,枪身上还印著“超级水霸王”的字样。
“別笑。”陈默头也不回,“这玩意比你想的贵。”
他举枪,瞄准消防栓。
消防栓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不是“砰”的撞开,是“吱呀”一声,缓缓推开。像有人很有礼貌地开门。
门后不是水管。
是一个漩涡。深蓝色的、缓慢旋转的漩涡。漩涡中心是绝对的黑暗,边缘闪烁著细碎的、星屑般的光点。
漩涡里伸出一只手。
人类的手。皮肤苍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手腕上戴著一块表——老式机械錶,皮质錶带,錶盘是罗马数字。
手在空气中摸索,像盲人探路。
然后,一个人从漩涡里挤了出来。
8
是个男人。
四十岁上下,穿灰色中山装,戴圆框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跨出消防栓——物理意义上的“跨出”,就像跨过一道门槛——脚踩在地面时,还低头掸了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
然后他抬头,看见陈默,看见陈默手里的玩具水枪,看见林宴,看见一地玻璃粉末和集体转向的陶俑。
他推了推眼镜。
“哎呀。”他说,语气像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走错门了。”
陈默的枪口稳稳对著他:“双手举起来,转过身,面朝墙。”
中山装男人没动。他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西周青铜鼎上,眼睛亮了亮。
“这是……岐山出土的那件?1978年?我有篇论文专门討论过它腹內的铭文——”他朝鼎走去。
“停下!”陈默喝道。
男人真的停下了。他转头看陈默,表情困惑:“小同志,你这是做什么?我就是来看看文物。”
“从消防栓里钻出来的,都归我管。”陈默手指扣在扳机上,“现在,双手举高,慢慢转身。別让我说第三遍。”
男人嘆气。
“年轻人,脾气不要这么暴。”他说,“这样,我们做个交易。你让我把那篇铭文抄完——就十六个字,五分钟——抄完我就回去,当作没来过。如何?”
“不如何。”陈默说,“给你三秒。三——”
男人又嘆气。
这次嘆气的声音很长,很沉。隨著嘆气声,他身上的顏色开始变淡。不是消失,是像被水冲洗的水彩画,色彩渐渐稀释。
“那就没办法了。”男人的声音也开始飘忽,“我真的很需要那篇铭文。我的论文就差这个佐证了——”
“二!”陈默喊。
男人完全变成了半透明。他朝青铜鼎飘去——真的是飘,脚不沾地。
陈默扣动扳机。
9
玩具水枪射出的不是水。
是一团凝胶状的、发光的蓝色物质。它缓慢地飞向中山装男人,像电影慢镜头。
男人回头看了一眼,轻蔑地笑笑,继续飘向青铜鼎。
凝胶在空中突然加速。
不是直线加速,是拐了个弯,从侧面绕过去,“啪”地糊在男人背上。
男人僵住了。
半透明的身体重新凝实,色彩恢復。他低头看胸前——凝胶从他胸口透出来,在身前形成一个发光的蓝色光圈,把他箍住。
“时间锁。”陈默放下枪,“专门对付你们这种乱窜的。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男人挣扎,但光圈纹丝不动。
“你们这些……这些时间的狱卒!”他声音变了,不再温和,变得尖利,“我只想做完我的研究!我花了三年才找到这个坐標点,就差最后一步——”
“你的研究不在这个时代。”陈默走过去,从西装內袋掏出个金属手銬,“你是1987年的学者,就该待在1987年。穿越时间线是重罪,你知道规矩。”
“规矩?”男人冷笑,“谁定的规矩?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
陈默没听他废话,把手銬往男人手腕上一扣。
咔嗒。
手銬合拢的瞬间,男人和光圈一起消失了。不是“咻”的消失,是“擦掉”般的消失——从脚到头,一点点擦除,最后连影子都不剩。
消防栓里的蓝色漩涡也开始收缩,旋转速度减慢,光变暗。
几秒后,漩涡彻底消失。
消防栓门自动关上。
“咔。”
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寂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10
陈默收起玩具水枪,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子,这才转向林宴。
“好了。”他说,“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你了。”
林宴全程没动。他靠在一根柱子上,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得像在看话剧。
“谈什么?”他问,“我该装作没看见,还是你们有標准流程——比如消除记忆之类的?”
“没那么科幻。”陈默走过来,重新掏出那个黑色仪器,对著林宴又扫了一次,“能量残留:37单位。上升了。”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不太对劲。”
衣领里的女声插话:“老大,现场扫描完成。爆炸原点確认,在唐代陶俑区正下方三米——地下室仓库的位置。触发物是……一块碎陶片?”
“碎陶片?”
“对。仓库里堆著待修復的文物,其中有一件唐代陶马,碎了十七片。其中一片在爆炸前三十秒突然发热,能量读数飆升,然后——就是刚才那样。”
陈默看向林宴:“你进过仓库?”
“没有。”林宴说,“我一直在这层。”
“那为什么能量只附著在你身上?”陈默摸著下巴,“展厅里当时还有六个人,其他五个人身上乾乾净净,就你一身都是。像被標记了。”
林宴想了想:“可能因为我离青铜鼎最近?”
“可能。”陈默不置可否,“也可能因为別的。”
他收起仪器,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夹,翻开给林宴看。
黑色封皮,银徽。徽章图案是一个圆环,环內有时钟指针,环外有齿轮环绕。下面一行小字:时序管理局。
“正式通知你。”陈念说,“你涉及一起时间线扰动事件,需要配合调查。现在跟我走一趟。”
“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会礼貌地请你上车。”陈默笑笑,“我建议你选前者,体面点。”
林宴看看他,看看周围一片狼藉但文物完好的展厅,看看那些仍指著消防栓的陶俑。
“车在哪?”他问。
11
车停在博物馆后门。
不是警车,不是黑轿车,是辆银色麵包车。车身印著“蓝天保洁”的字样,还有电话號码和“专业疏通下水道”的標语。
陈默拉开侧滑门。
车厢里完全不是保洁车该有的样子。两侧是闪著各种指示灯的控制台,中间有摺叠座椅,最里面甚至有个小冰箱。一个女孩坐在控制台前,戴著耳机,手指在触控萤幕上飞快滑动。
女孩二十岁出头,穿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头髮染了一缕紫色,扎成马尾。她转头看过来时,林宴注意到她右耳打了七个耳洞,掛著不同款式的小环。
“这就是那个『能量附著体』?”女孩上下打量林宴,“看著挺正常的嘛。”
“小雨,数据。”陈默坐进驾驶座,关门。
小雨转回屏幕:“现场能量正在衰减,预计两小时內归零。陶俑的转向效应会持续更久,大概二十四小时。已经安排清理组进场,他们会偽装成维修队,处理玻璃粉末和调整陶俑方向。”
“监控呢?”
“爆炸前三分钟就黑了。”小雨敲了几下键盘,“用的是常规干扰器频率,但手法很老练,像是內部人干的。而且——”
她调出一段画面。
博物馆走廊的监控,时间显示今天下午两点十分。一个穿保洁服的男人推著清洁车走过,帽子压得很低。
“这个人。”小雨定格画面,放大,“他在仓库门口停了三十秒,手在门锁上摸了一下。然后仓库门就开了——不是撬开,是电子锁自动解锁。”
“身份?”
“查不到。保洁公司的记录里今天没派这个人。面部识別也没结果,他全程没抬头。”
陈默从后视镜看林宴:“你见过这人吗?”
林宴摇头。
“行吧。”陈默发动车子,“先回局里。给他做个全面扫描,看看那37单位能量到底是什么鬼。”
麵包车驶出博物馆后巷,混入车流。
林宴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开口:“刚才那个人——穿中山装的学者,他会怎么样?”
“时间监狱。”陈默说得轻描淡写,“关个几十年,等他那个时代到了,再放回去。如果他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时间监狱在哪?”
“时间夹缝里。具体位置不能说。”
林宴沉默了一会。
“你们经常处理这种事?”他问,“从消防栓里钻出来的学者,突然爆炸的碎陶片,会集体转向的陶俑?”
“每周总有几个。”陈默转著方向盘,“上个月最离谱,有个宋朝厨子穿过来了,非要在市中心开家正宗汴京菜馆。我们劝了三天他才肯回去——主要是我们答应给他带本现代烹飪书。”
小雨噗嗤笑了:“老大你还真带了。”
“做人要讲信用。”陈默说,“虽然那本书他大概率看不懂——简体字,配图还是照片,他以为是妖术。”
林宴也笑了。
气氛稍微缓和。
12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开进一个老旧工业园区。红砖厂房,铁门生锈,门口牌子写著“红星机械厂”。
陈默把车开进第三车间。
捲帘门在车后落下,车间里亮起灯。不是厂房,是挑高十几米的大厅,金属结构裸露,各种管道在天花板交错。大厅中央是个圆形工作区,周围一圈显示屏,数据流滚动。
工作区里已经有几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头正在泡茶,茶香飘过来。一个年轻女人靠在桌边看平板,长髮披肩,戴细框眼镜。还有个壮汉在举哑铃,肌肉把t恤撑得紧绷。
所有人都看过来。
“新人?”举哑铃的壮汉放下器械,声音嗡嗡的,“这次是什么类型?时间偷渡客?歷史修正狂?还是又是个想见偶像的粉丝——上回那个非要见麦可·杰克逊的,折腾死我了。”
“都不是。”陈默下车,“能量附著体,博物馆爆炸案的唯一异常者。”
“哟。”壮汉走过来,围著林宴转了一圈,“看著平平无奇啊。能量读数多少?”
“37。”小雨跳下车,“还在缓慢上升。”
壮汉吹了声口哨。
白大褂老头端著茶杯走过来,眼镜后的眼睛眯著看林宴:“小伙子,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比如……能看见別人看不见的东西?”
林宴想了想:“比如从消防栓里钻出来的学者?”
“那是我们都看得见的。”老头笑了,“我是说更细微的。时间的纹理,因果的丝线,可能性分支的闪光——有吗?”
“没有。”
“可惜。”老头抿了口茶,“不过37单位……確实不寻常。来,躺上去。”
他指指工作区中央的一张金属床。床看起来像医院的ct床,但更简洁,床头有个环状扫描仪。
林宴看向陈默。
“配合一下。”陈默说,“躺上去,扫一遍,没问题就让你走。我说话算话。”
林宴走过去,躺下。
金属床冰凉。
扫描仪从床头升起,环形结构,內圈亮起蓝光。它缓缓从头到脚扫过林宴的身体。
显示屏上开始出现数据。
13
数据流滚动得飞快。
小雨坐回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开始全身扫描。生物体徵正常,神经系统正常,时间感知中枢……等等。”
她停下手指。
“怎么了?”陈默问。
“他的时间感知中枢活跃度是普通人的三倍。”小雨调出脑部成像图,“看这里,海马体和前额叶皮质之间的连接异常活跃。正常情况下,这个区域只在深度回忆或预判未来时才会这么亮。”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要么在疯狂回忆什么,要么在……”小雨顿了顿,“在预判什么。”
所有人都看林宴。
林宴躺在金属床上,睁著眼看天花板:“我没在回忆,也没在预判。我就躺在这儿,什么都没想。”
老头凑近屏幕:“生理指標呢?肾上腺素?皮质醇?”
“正常。”小雨说,“心率68,血压115/75,完全放鬆状態。但时间感知中枢就是亮得像圣诞树。”
“奇怪。”老头摸著下巴,“除非……”
他没说下去。
扫描仪完成第一次扫描,回到床头。
“能量分布图出来了。”小雨说。
主屏幕上显示出一个三维人体模型,蓝色光点分布在模型表面。主要集中在头部、胸腔和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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