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罗沃德庄园 侍剑者,我的金手指是邪神?
回程的马车上布劳顿一直浑浑噩噩。
“真的不用送您去庄园吗?”
“不,我已经订好了马车。送我回旅馆门口就好。”
他拒绝了那位维克多场的加里森警探的主动示好。
“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只是……我是怎么会去教堂的?”
“您忘了?今天凌晨的时候有一群暴徒袭击了您下榻的白果巷的威尔旅馆,您……和其他的旅客被当做人质,被暴徒挟持到了教堂。”
“哦,是这样。”布劳顿状似才想起来,“那群暴徒呢?”
“请安心,他们已经被我们维克多场绳之以法了,如果您感兴趣,等开庭审判的时候您可以列席旁听。”
“不用了。我是说,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你们按照正规流程办理就好。维克多场一向值得信赖。”
“感谢您的信任,布劳顿先生。”
待从马车上下来,布劳顿目送著那位警探离开,其他被送回来的旅客也都纷纷散去了。他这才收回了浑浑噩噩的神態。
没错,布劳顿的记忆並没有被修改。很清楚的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但其他的旅客,还有旅馆的老板、伙计,他们的记忆显然就是加里森警探告诉他们的那些。
这个世界確实存在著异常,並非他精神有问题,错的不是他,是这个世界!
事实上他早该知道,毕竟就在他的梦境之中真实的封印著一尊邪神。
不过,布劳顿一直不確定,那究竟是这个世界的怪异,还是独属於自己的『金手指』。虽然金手指是邪神这种事实在有些离谱。
现在他確定了,这个世界本身也存在著神神叨叨的东西。而有一群人在修改著所有知情者的记忆。
教堂的那位神父就拥有修改他人记忆的手段。布劳顿没有听清最后神父念的什么,他用的也不是常用语,如果布劳顿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古巴尔德语。
布劳顿学习过,但並不精通,只能稍稍分辨几个单词。
在独立战爭之前,阿尔萨科王国还没有成为独立的国家,这里依然是圣巴尔德神国的一部分,那已经是六百多年前的事。
那之后,除了各大教会之中尚留有並封存的记载,圣巴尔德神国的一切歷史、文字都湮灭在时光长河之中。
古巴尔德的语言早就不再使用。对普通民眾来说那都是闻所未闻的东西。
布劳顿也就是贵族的身份,才在学习歷史的时候学了一些……不对,他想起来了,那应该是他父亲在他小时候逼著他学习的。
这种早已废弃不用的语言,当时的布劳顿完全不明白自己花功夫学习有什么价值。
以至於现在稍稍有些后悔,如果当时能更用功一些,或许他就能够听懂乔治神父究竟说了什么。
他看见神父手中的剑型掛坠放出柔光,大家都昏睡了过去。慢了半拍的布劳顿也装作昏睡了过去。那之后数分钟,眾人醒来之后记忆就已经变得不同。
唯有布劳顿,他的记忆並没有被改变。
警官们都走了,其他的受害者们也都惊魂未定的各自离开,只有布劳顿依然站在街头。
“请问,是布罗克赫斯特先生吗?”
一个车夫等在旅馆的台阶前,他很早就到了,但之前並没有敢上前搭话。
一位真正的贵族绅士,对他这样一个马车夫来说,打扰对方沉思都是罪过。
可是眼看著日头已经过了正午,再不上路很难在天黑之前赶到僱主所要去的庄园。
他不得不冒昧的上前,期盼这位绅士能够不要责怪自己。
马车夫有些年轻,看著才过16岁的成年线(又或者其实还没有成年)。和逗留在酒馆等待招揽的其他车夫相比,他整洁乾净一些。这也是当时布劳顿决定僱佣他的原因。
布劳顿並没有在意车夫打扰自己。
虽然在神父和一些贵族同伴的眼中布劳顿是个不折不扣的惫懒傢伙,是会被神灵唾弃的那种。
不过面对普通平民,他反而没有贵族的娇气。他有时甚至不可理喻的会向平民道歉。
“等久了吧,遇到了一些意外,我想你也听说了。”
车夫確实听说了,果巷的威尔旅馆今天成了大街上的热词,各种道听途说的版本传的沸沸扬扬。
其中最让人觉得不可信的版本是有人信誓旦旦说看见了地狱的恶鬼。这当然被英明的维克多场的警探们给严词闢谣了。
最后官方给出的结果是一群从遗忘之森更东边的冰海上岸的海盗,在海里打劫了足够的金幣上岸来花销,却因为喝多了酒一时上头,想要绑架旅馆的客人,甚至包括一位王国的贵族少爷来勒索財物。
最后当然被勇敢的维克多场警探们挫败了阴谋,一举擒获。
这是可信的。其中最可信的是,眾所周知德森郡的果酒虽然度数低,却因为甜美可口,常被人觉得是果汁饮料。
多喝几杯下去,就连海盗也失了神志。
海盗因为喝了德森郡的特產而出了丑,这是顶好玩的事,又让德森郡的民眾有些独属於家乡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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