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阁內红袖添香 雪中:从截胡南宫僕射开始
听潮阁外风雪狂躁,不知疲倦地撞击著那几扇紧闭的窗欞。
听潮阁內却是另一番天地。
红泥小火炉上酒,半卷书香半盏茶。
炉上温著绿蚁,炭火偶尔爆出一两声脆响,將满室的书卷气烘得暖意融融。
徐长青慵懒地倚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只薄如蝉翼的白瓷酒杯,目光却並未落在杯中那浑浊微绿的酒液上,而是透过摇曳的烛火,落在不远处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上。
那位胭脂榜榜首已经在书架前站了近一个时辰。
她保持著一个极其僵硬的姿势,手中捧著一卷残破不堪的竹简。
眉头紧锁,两抹绝美的黛眉几乎拧在一起。
那双平日里偶尔也会露出些许如花笑顏的丹凤眸子,此刻却冷冽如刀,脸上更是写满了困惑与焦躁。
那是一卷名为《逆乱阴阳散手》的孤本残篇,是当年徐驍马踏江湖时,从一个名为“鬼谷门”的隱世宗派里抢来的。
据说这门武学练至大成,可逆转周身气机,让敌人的劲气在接触身体的瞬间反噬自身,极其阴毒霸道。
但问题在於,它是残篇。
缺了中间最关键的气机运行图谱,强行修炼,轻则经脉错乱,重则走火入魔。
“呼……”
南宫僕射长吐一口浊气,指节因为用力捏著书简而微微泛白。
她试著按照残卷上的文字引导真气,真气刚行至“膻中穴”,便觉胸口一阵气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口,紧接著丹田內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路断了。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那一抹殷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南宫僕射自负武学天赋天下无双,这世间还有她看不懂的武功?
再试一次。
这一次,她调动了体內三成真气,试图强行衝破那道无形的关隘。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一个温润却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南宫僕射身上气机一滯,诧惑抬眸。
抬头的瞬间,她只感觉眼前一花,似有白芒从眼前闪过,却並未看清白芒模样。
“武学之道,切忌急躁。”
温润嗓音再次於耳侧响起。
原本还坐在炉边的徐长青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自己身后。
两人挨得极近。
近得她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
冷风吹过,一阵清香沁入心脾
徐长青没忍住,微微低头,於身前的卿卿佳人身上轻吸了一口。
唰......
南宫僕射白皙的俏脸肉眼可见的緋红。
“公......公子请自重。”
南宫僕射踉蹌两步,慌乱拉开距离。
反应过来的徐长青尷尬一笑。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
訕笑一声,徐长青伸手朝南宫僕射手中的书简探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刚才徐长青『情不自禁』的动作,南宫僕射见对方伸手,自己的右手也是下意识后缩半寸。
嘶!
肌肤相触。
徐长青白皙的手掌竟阴差阳错的按在了她后缩的手背上。
触感温润,像极了温润的白玉。
南宫僕射浑身一僵。
方才虽近,却也並未真切接触,如今......
手掌被握,一股怪异的感觉传遍全身。
有点酥有点麻,还......有点暖。
“公......公子”南宫僕射声音慌乱,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粉红。
过往十八载,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子握住手。
咦...咦!?
“今日这手是怎么回事?”徐长青在心中將这只似乎有自己想法的手训斥了一番,才又不好意思的訕笑一声,依言鬆开手,顺势从她手中抽走了那捲竹简:“《逆乱阴阳》?”
他隨手翻了两下,像是看一本路边摊上的三流话本,而后悠悠开口:“鬼谷门的东西,確实有点意思,不过这写书的人脑子不太好使,太钻牛角尖。”
“牛角尖?”南宫僕射小脸微红,“此乃古之圣贤之心血,公子说其......钻牛角尖?!”
“难道不是?”徐长青不以为意,笑问道。
南宫僕射爭辩道:
“公子此话有写过了吧,这残卷虽说缺了『气海』至『百会』的运行图,气机无法形成闭环,但也不至於一无是处吧。”
“气机无法闭环?”徐长青合上竹简,用竹简的一端轻轻敲了敲南宫僕射光洁的额头,“气机是人修炼出来的,书上没写,你就不会修?”
南宫僕射捂著额头,那一下並不疼,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愤。
长这么大,除了那个男人,谁敢敲她的头?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走?”她冷哼一声,双手抱胸,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架势。
徐长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著酒杯,缓步绕到她身后。
“別动。”
短短两个字,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宫僕射刚想转身的动作硬生生停住。
徐长青站在她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红晕还未退却的耳边,又激起一层潮红。
“这门功夫叫逆乱阴阳,既然是逆,为何你还要顺著经脉行气?”徐长青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伸出一根手指,越过南宫僕射的肩膀,悬停在她的小腹丹田处,並未触碰,但指尖气机却透过衣衫精准地锁定了她的气海。
“气海为阳,百会为阴,常人练武,取坎填离,是以阳求阴,但这门功夫……”徐长青的手指缓缓上移,沿著她的身体一路朝上,直至被裘袍覆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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