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大庆:皇子名望系统,逆袭之路!
太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但李成攸並不在意。在庆国,庆帝才是天。今日最大的收穫,不是情绪值,而是习武的承诺。
『只要像大皇子一样从军,便不必捲入京都权谋。』
京都之人个个心思深沉,不如远离来得自在。
庆帝不再理会,李成攸也自觉退下。
殿外阳光明媚,金辉遍洒大地。他沐浴在光中,如获新生。
“殿下,老奴得送您回平湘宫。”候公公上前低语。
李成攸点点头,隨后背著手,高兴地走向平湘宫。
平湘宫內一片安寧。
应嬪妃正在院子里为她亲手栽种的花浇水,娇嫩的花瓣上掛著晶莹的水珠,她纤细的手轻轻拂过。
她低头轻嗅花香,脸上带著笑意,年轻美丽的容顏比花更加动人。
儘管已是五岁孩子的母亲,她也不过二十出头,正值青春年华。
“攸儿,你怎么回来了?”应嬪妃抬头看见李成攸高兴地走来,不由得满脸疑惑。
李成攸咧嘴一笑:“娘,以后我都不用去读书了。”
“为什么?”应嬪妃更加不解。
她转过头,看见神色复杂的候公公,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顿时变了。
“攸儿,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应嬪妃感到头疼,这个儿子样样都好,相貌俊秀又孝顺,就是太顽皮,总惹麻烦。
李成攸耸耸肩,不以为意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把张祭酒和太子给打了。”
应嬪妃瞬间懵了,惊讶又惊恐。
“攸儿,你太胡闹了!”
应嬪妃嚇得脸色发白,伸手抓住李成攸的手臂,就要带他去向皇帝请罪。
“我管不了你了,非得让你父皇好好治你不可!”
她这么做是为了表明態度,只有自己先罚,才能避免更重的责罚。
这五年来,应嬪妃早已不是当初天真的小姑娘,深知深宫残酷,应对也越发熟练。
但打了祭酒尚可,打了太子,事情就严重了。
不仅可能得罪太子,更怕皇后会报復。
“嬪妃娘娘。”候公公上前拦住去路。
应嬪妃拽著李成攸,急切地说:“候公公,您別拦我,这孩子太顽劣,必须给他教训,不然以后还得了?”
候公公也认同,李成攸胆子太大,连他这个宫中老人都感到心惊。
李成攸轻轻把手抽出来,稚声说:“娘,父皇已经罚过儿臣了,罚儿臣在平湘宫禁足三日。”
“只是禁足三日?”应嬪妃一愣,不敢相信惩罚竟如此轻。
李成攸点头应道:“没错,父皇还承诺,只要我安分守己待满三日,便派人传授我武艺!”
他特意绽出稚气的笑容,可爱得让人心软。
应嬪妃望向候公公,候公公亦点头確认:“確实如此,陛下正是这样交代的。既然殿下已回宫,老奴便先行告退。”
“辛苦候公公了。”应才人边说边將一枚金叶子递到他手中。
“哎呀呀,这可不敢当。”候公公连忙推辞。
应嬪妃执意將金叶子塞给他,含笑说道:“攸儿一向调皮,日后若他再惹出什么乱子,还望候公公能及时告知一声。”
“娘娘,这怎么好意思呢。”候公公推辞不过,只得收下金叶子,脸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隨后他左右张望一番,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应嬪妃急忙將李成攸拉到身旁,神色严肃地问道:“攸儿,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深知自己的孩子虽顽皮,却从不无故欺人,其中必有缘由。
李成攸也未隱瞒,將向庆帝陈述的话又对应嬪妃说了一遍。
“娘亲,父皇並未动怒,反而似乎认同我的看法。张祭酒不过是个迂腐老儒,儿臣不愿跟他学,也学不到真东西,不如习武来得实在。”
听李成攸將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应嬪妃这才鬆了口气。
她真正在意的,是庆帝的態度。只要皇帝不怒,事情便不算太糟。
况且从结果来看,习武或许也是条出路。
【应嬪妃心有余悸+200!窃喜+200!】
“啪!~”
应嬪妃抬手在李成攸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嗔怪道:“谁让你说话吞吞吐吐的,嚇死为娘了。”
这一巴掌力道不轻,但打在衣裤包裹的臀上,即便不运铁布衫也不会疼。
“既然陛下命你禁足三日,这三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准乱跑。”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以后也不许再欺负人!”
李成攸目的已达,自是乖巧应下,还钻进应嬪妃怀中撒了个娇。
“你这孩子。”应嬪妃展顏一笑,在儿子红扑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对这个独子,她疼到心坎里,只是时常不得不故作严厉。
【应嬪妃欣慰+200!喜悦+200!】
听著系统提示音,李成攸心中掠过一丝愧疚。
『娘亲,並非孩儿存心嚇您,实在是为了今后的安稳……』
太医院。
“嘶——”
“轻点轻点……”
太子与张祭酒坐在椅上,太医正为他们敷药疗伤。
两人各自包住一只眼睛,活脱脱就是两个夏候惇。
“伤势不重,三天后拆掉纱布即可。”太医叮嘱道。
其实这种小伤本不必敷药,过两日自会痊癒,但让太子与国子监祭酒都顶著一只青眼圈见人,终究不太体面。
二人对视一眼,望著对方的模样,仿佛也看见了自己。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两人心中都涌起一股火气。
“李成攸实在太过分了,不知父皇会如何责罚他。”太子眉头微蹙。
张祭酒没有接话。此时他已冷静下来,今日顏面既已丟失,纵使李成攸受重罚,也难挽回他的声誉。
不久,一名年轻太监寻至此地,向太子与张祭酒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祭酒大人,陛下已下旨,命四殿下禁足三日。”
“仅仅禁足三日?”太子眉头锁得更紧,显然认为惩罚太轻。
年轻太监低首轻声道:“此乃陛下旨意,奴才仅是传话。”
“罢了……”
太子无奈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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