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口先天炁,三日报化劲门庭 国术通神:我能偷师民国宗师
呼吸放缓,一吸一吐,绵长细匀。
院中安静下来,只有晨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这一日周行便在站桩中度过,午饭都是直接让客栈送来。正在炼精化气的他,胃口大开,足足吃了以前两天的饭量。
时光飞逝,等叶问说“可以了”时,日头已经西斜。
“叶师傅,”
周行看了看天色,对叶问道,“我想请六天假,专心练拳。”
叶问看著他:“巡捕房的差事呢?”
“案子要查,但命更要紧。”
周行扯了扯嘴角,“况且,我要查的案,和要我命的人,只怕是同一伙。”
叶问默然片刻,点了点头。
“悦来栈后头有空房,便宜,也清静。”
他说,“你要来,每日卯时,我在这院里等你。”
“多谢叶师傅。”
周行起身,郑重抱拳。
……
临近傍晚的津门,依旧热闹。吆喝声,拉客声,电车的叮叮声不绝於耳。
从悦来栈出来,周行没回住处,径直往巡捕房去。
丹田里那团暖气已经壮大不少,像揣了个小火炉。
肩井处的阴寒被暂时压住,但偶尔还会刺一下,提醒他时日无多。
法租界巡捕房门口,孙有福正蹲在台阶上抽菸,看见周行,慌忙站起来,神色有些古怪。
“老周……”
“案子怎么样了?”
孙有福凑过来,压低声音:“结了。今早就结了。”
“怎么说?”
“那个『津门华洋慈善会』,抓了三个管事的,审了一夜,今早定案。”
孙有福吞吞吐吐,“说是什么……用人不淑,误用邪术,最后供了几个人。再捐五万大洋做善事,了结。”
周行笑了:“死了那么多人,供几个炮灰,给五万大洋就了结?”
“命案……”
孙有福声音更低了,“都推给那个死掉的中年人了。说是他个人行为,与慈善会无关。
还顺带结了几桩陈年悬案:
民国十三年,棉纺厂主王有財『心悸暴亡』;
十五年,古董商李掌柜『失足落海』;
上月,码头帮会头目赵铁头『马上风』,全算他头上了。”
周行听著,心里透亮。
这是弃卒保帅。推个死人出去,给出几个耗材,了结后续所有麻烦。
而巡捕房立下大功,再了结几个陈年悬案,得了银元,也不会再追究。
双贏啊,一石好多鸟。
那慈善会背后的人,手眼通天。
“阮探长呢?”
“可得意了。”
孙有福撇嘴,“洋人夸他破案神速,清理积案有功。听说……听说可能要升副总探长。”
周行点点头:
“那我呢?”
孙有福脸色涨红,支吾半天:
“老周,对不住。上头说,你擅自行动,虽小有功,但过不抵功。
这回的赏钱……没你的份。我、我倒分了五十块,还升了半级……”
他说著就要从怀里掏钱,被周行按住。
“你应得的。”
周行拍拍他肩膀,“真要觉得过意不去,帮我个忙。”
“你说!”
“盯著阮文忠。”
周行声音压低,“特別是他接下来几天,去了哪儿,见了谁。每日七点,悦来栈后巷第三棵槐树下,告诉我。”
孙有福重重点头:
“包在我身上!”
周行转身进了巡捕房。
穿过嘈杂的大堂,上了二楼。
安南探长阮文忠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著。
周行没敲门,直接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