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独坐神龕 国术通神:我能偷师民国宗师
他背靠鬼像,左手支著脸,帽檐下的面孔,在烛火里明灭不定。
整个画面显得邪异、神秘、危险。
是周行。
阮文忠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挨了记闷棍,耳膜鼓胀,眼前发黑。
那个他以为已经服软、请了病假的华捕,三级巡捕周行。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旁边黎文勇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慌乱中扶住门框。
阿彪反应最快,右手猛地往腰间摸去,
“砰!”
枪声炸响,短促、乾脆。
阿彪整个人向后仰倒,眉心多了个窟窿,血和脑浆溅在身后黄符纸上,慢慢往下淌。
他摸枪的手才刚碰到枪柄。
周行右手不知何时已多了把柯尔特,枪口还冒著青烟。
黎文勇“啊”地惨叫一声,瘫坐在地。
阮文忠也想拔枪,手刚碰到枪套,第二声枪响。
“砰!”
他右手一麻,配枪被打飞出去,虎口裂开,少了几根手指。他捂著手惨叫一声,惊恐地看著周行。
周行跳下供台,落地无声。
已经明劲的他,劲力整为一处,反应敏锐,速度迅捷。普通人的行动在他眼中如同慢动作。
他走到阮文忠面前,弯腰捡起那支白朗寧,掂了掂,插在自己后腰。
“阮探长,”
周行开口,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却清晰可闻,“吃了没?”
阮文忠想跑,腿却像灌了铅。
他看见周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漠然,没有杀气,却比杀气更可怕,像屠夫看著待宰的羊。
“你……你想干什么?是受了委屈?还是缺钱?你跟我说,我马上办……”
阮文忠冷汗涔涔。
周行轻笑一声:
“扒了这身皮,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看向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黎文勇:
“你,过来。”
黎文勇连滚带爬过来,头磕得咚咚响:
“周、周爷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跟班……”
“把他拷起来。”周行指了指阮文忠。
“你敢!”
阮文忠闻言看向黎文勇,怒目而视。
“啪!”
周行一腿抽中阮文忠的腿弯,这位安南长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黎文勇浑身一抖,哆哆嗦嗦取出手銬,“咔嚓”两声,把自己老上级銬了个结实。
阮文忠没有反抗,跪在那儿,脸上血色褪尽:
“周行,你放了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往后巡捕房你说了算……”
周行充耳不闻,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里面是长短不一的针,每一根都在烛光下闪著寒光。
“阮探长,听说你喜欢训狗?”
他拈著那根最细的针,在油灯火苗上慢慢烤了烤,针尖渐渐泛起暗红,“听说过舔狗吗?喜欢舔洋大人的狗。”
“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能杀我,我是法租界一级督察,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周行,周行,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保证我什么都说,我发誓……”
“呜呜……你放过我吧……我就是条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