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无解的诅咒! 极道魔体:从食诡升级开始
你……有个……弟弟……我终於顺著血脉找到他了!
尤其是“终於”两个字,让陈安全身汗毛颤慄。
虽然他已经把体內的灵婴给挖出来了,可听闻了这句话后……仍旧感觉到浓浓的不安。
陈溪见陈安没答话,便用力摇晃著陈安的肩膀,越发的著急了,“小安,你倒是说话啊。”
陈安这才缓过神来,见得阿姊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极度担心和忐忑,心中有些不忍,便道:“我没感觉身子有什么不对劲的。”
呼。
陈溪这才鬆开了手,长舒一口大气,“那就好。李炳祥道长主持的祭典很顺利,我体內的灵婴也被李道长给超度了。李道长说不会出问题……许是我想多了。”
陈安挺了挺腹部,包扎好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疼,陈安强行忍下,隨即招呼陈溪入座,亲自斟茶,顺便问起了祭典的事儿。
陈溪喝著热茶,讲了些祭典的流程,一切顺利。
最后陈安问了句,“阿姊,为何每逢灾祸,祭祀掛红灯,点人烛就能消灾?”
这个问题困惑陈安已久。
陈溪蹙起眉头,“这是青乌县由来已久的旧俗,许是牵扯到了青乌三门的秘密,箇中缘由我也不晓得。將来你去了三门里头,或许就晓得了。
对了,七里镇围猎赤虎的军功已经核实过了。你姐夫扶正做了千户。正在帮你疏通三门名额的事儿,不出意外的话过几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陈安道了谢:“回头我得好好谢谢姐夫。”
陈溪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安如今这般爭气,让你姐夫多跑腿也是应该的。”
寒暄了一阵,陈溪便起身离去了。
送別陈溪,过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赵虎才姍姍赶来。
陈安横了他一眼,“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赵虎一脸羞愧的挠了挠头,“祭典刚一结束,大小姐就火急火燎的往家里狂奔,我跑断了腿也没跟上……”
陈安晓得阿姊担忧心切,实力又在赵虎之上,也就没多苛责:“你也累了,早些下去歇息吧。”
不多时,四叔父亲和福伯一起来到了西院,跟著来的还有个红袍老道,正是主持今日祭典的李炳祥。
大家仔细过问了陈安的身体情况。
陈安看出来大家都格外担心自己,想著那灵婴已经被挖掉了,也就没有言明,只说自己无恙。
陈立群还不太放心,让李炳祥仔细给陈安查看脉相气血,没发现端倪后才鬆了口气。又嘱咐了一番陈安要注意休息,才带著大伙儿离去。
陈安独自躺在床榻上,裹著温暖的被窝,心头却感到几分忐忑。
灵婴最后说的那句话,始终縈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罢了,多思无益。这灵婴都被挖掉了,加上今儿祭典顺利,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陈安扫除心头杂念,沉沉入睡。
翌日清晨,陈溪早早来到西院,叫唤陈安去中庭吃早膳。
早膳依旧丰盛,四叔和福伯都在。
许是昨个儿祭典顺利的缘故,大伙儿脸上都流露出释然的笑容。陈立群还罕见的开了壶花雕酒庆贺。
“灵婴被除,小溪安然无恙,咱们陈家的內患也扫除了。这阵子大家都辛苦了,来,举杯。”
陈安陪著喝了两杯。
席间,陈溪给了陈安一块黑色的路牌,“小安,姐姐外出多日,今儿得回去了。你往后若是遇著什么事儿,拿这路牌隨时来內城寻我。”
陈安接过路牌,“谢谢阿姊。”
陈溪笑道:“莫要见外。此番回娘家,见得小安这般懂事,姐姐心头高兴呢。平时没事儿,多来內城走动。”
饭后,陈溪便收拾了行李,和家人告別。
临別的时候,小俞还拽著陈溪的裤腿,泪眼巴巴的叫著“阿姊別走”。
陈溪不舍的蹲下身,用指尖刮著陈俞的小鼻樑,“小俞乖,过阵子姐姐再来看你。你在家里多听娘和你哥的话。不许哭鼻子呦。”
陈俞果真不哭了,狠狠抹了把眼角的泪花,重重点头:“嗯啊,小俞会听话的。”
……
家中没阿姊在,多了几分冷清。
由於陈安腹部的伤势还没好全,习武不得,便到了府內的藏书楼,翻看灵婴方面的札记县誌。
虽然陈府所有人都认为灵婴之患已除,可陈安就是感到心头不安。
翻找了一个上午,只晓得这灵婴出自皮质人偶,是双喜堂一个姓赵的老扎纸匠的手笔。除此外没有找到更多的消息。
这让坐在长案后的陈安兴味索然,无趣的合上了书本。
“苏墨瞳曾经说过:双喜堂是个纸扎铺。专门给人做纸扎人,办丧的。不过其中做出来的纸人颇为诡异,有种种怪象。譬如亲人死去后,找双喜堂做个亲人的纸人,便能亲人对话。故而双喜堂在外城很受富人官僚们的喜爱。也因为这个,导致双喜堂地位不凡,寻常人不敢轻易去招惹。”
“可惜,苏墨瞳已经很多天没来府上了,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不然倒是可以问问她。”
走出藏书楼的时候,已是晌午时分,恰好见到四叔带著阿六匆匆路过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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