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雷胎月魄同归掌,杀伐阴阳一瞬间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
他睁开眼,瞳孔深处竟有一抹青色电弧一闪而逝。
“乙木正雷……五行之中,木主生发,但这生发到了极致,便是惊蛰之雷!”
沈重握紧拳头,感受著体內法力性质的微妙变化,“原本《青木养轮经》平和醇厚,如今却多了一分毁灭的暴烈。”
他按捺住试法的衝动,转向另一个光团。
那金丝墨霜草乃是极阴寒之物,不知会结出何种道果?
指尖触碰,清冷月华如水般流淌全身,瞬间抚平了方才雷击带来的刺痛感。
脑海中,一片淒清的月宫废墟浮现,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白衣剑修,对月舞剑。
剑势清冷孤寂,如月光洒落,无孔不入,又如寒霜铺地,杀机內敛。
【获得传承:月闕剑典(残篇?起手三式)】
“剑法?”沈重心中一喜。
他身为灵植夫,最缺的便是正面的攻伐护道手段。
这《月闕剑典》虽是残篇,但意境高远,显然不是凡俗货色。
消化完两枚道果的信息,沈重长出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两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光说不练假把式。”
沈重目光扫向山谷边缘的一块巨石。
他没有剑,便隨手摺了一根坚韧的灵稻杆。
沈重闭目凝神,脑海中回放著那白衣剑修的身影。
体內法力依照《月闕剑典》的行气路线流转,原本温润的青木法力,瞬间变得阴冷锋利。
“月照寒江,影落无痕——斩!”
沈重手腕一抖,手中稻杆轻飘飘地划过虚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耀眼的剑芒。
只有一道极淡、极快的银色细线,如同月光下的错觉,一闪而逝。
噗。
数丈外,那块坚硬的花岗岩巨石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细如髮丝的裂痕。
沈重走近一看,只见那裂痕深不见底,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周围的石屑都被寒气冻结,没有洒落分毫。
“好快的剑,好阴的劲。”沈重扔掉手中已经化为齏粉的稻杆,眼中满是惊嘆,“这还只是以草代剑,若有一柄趁手的飞剑,威力至少能翻三倍!”
试过了剑,再试雷。
沈重深吸一口气,双手不再是掐那温吞的灵植印,而是五指箕张,如龙爪探云。
体內法力狂涌,青色气旋在掌心极速压缩、摩擦。
“青帝敕令,苍龙吐息。震雷惊蛰,破邪灭祟——凝!”
滋滋滋——
沈重掌心之中,一团青碧色的雷球凭空凝聚。
这雷球仅有鸽蛋大小,周围並没有狂暴的炸裂声,反而安静得有些诡异。
它散发著勃勃生机,仿佛是一颗充满生命力的种子,但这“生机”浓郁到极致后,透出的却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毁灭气息。
沈重能够感觉到,这团雷球中蕴含的力量,足以瞬间炸碎一名炼气三层修士的护体灵光!
“去!”
沈重屈指一弹。
青色雷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那块已被剑气斩裂的巨石之上。
轰!!!
这一次,动静惊天动地。
那巨石並未碎裂飞溅,而是像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瞬间“催熟”了一般,表面迅速风化、崩解,紧接著內部蕴含的雷火之力爆发,將整块石头炸成了漫天齏粉!
烟尘散去,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焦黑深坑,坑壁上还残留著未散的青色电弧,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这便是乙木正雷。”
沈重看著那深坑,缓缓握紧了微微颤抖的右手。
“先以木气侵蚀,坏其根基;再引动雷霆,从內部瓦解。”
“这哪里是雷法,分明是披著生机外衣的绝杀之术!”
此刻的他,虽然依旧穿著那身粗布麻衣,依旧是炼气二层的修为。
但他整个人的气质,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的从容,是一种看透世情的无奈与自保。
而现在的从容,却是手握利刃、心有底气的淡然。
“月闕剑主阴狠奇袭,乙木雷主正面爆杀。一阴一阳,一正一奇。”
沈重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深邃地望向山谷之外的虚空。
“柳明浩,张元……你们以为我是待宰的羔羊。”
“却不知,哪怕是食草的兔子,逼急了也是会蹬鹰的。”
“更何况,我修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温顺的道。”
沈重长袖一甩,转身走向那片黑土。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寻一把剑。”
“还有这谷中灵米,也该收割了去坊市换些符籙丹药等资源。”
“光有攻伐手段还不够,防御和逃遁的底牌,也得多备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