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锤音锻骨隱真传,红罗帐內藏杀机  长生修仙:我有随身洞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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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辈息怒……”

沈重看著老者,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他的背脊很快便触碰到了一面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那个……晚辈真的不是有意冒犯。”

沈重根本不敢与老者对视。

他双手捧著那柄惹祸的青铜古剑,屏住呼吸,將那柄古剑掛回墙壁正中央的掛鉤上。

直到確信剑身稳稳噹噹,没有再掉下来的风险,他才长出了一口气,双手不停地在身前搓动,语气中充满了討好与心虚:“您看,东西我都给您放回去了……也就是稍微……稍微震了一下,没坏,真没坏。”

昏暗的炉火跳动了一下,在那一瞬间,老者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但这抹笑意消失得太快,就像是错觉。

下一瞬,老者依旧板著那张仿佛欠了他八百万灵石的臭脸,双手抱胸,赤裸的上身上肌肉虬结,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放回去就算完了?”

老者並未动手,只是站在那里,声音漠然,听不出喜怒。

他微微眯起眼:“说说看,你刚进这屋子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

沈重愣了一下,没想到老者会问这个。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老者,见对方虽然气势汹汹,但並没有立刻把自己拍成肉泥的打算,心中稍定。

“感觉?”沈重苦笑一声,伸手拽过自己右手的衣袖,举到老者面前。

原本整洁的避水冰蚕丝道袍,此刻袖口处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像是被无数把细小的剪刀裁剪过一般,布满了整齐的裂口。

“前辈您这屋子,哪里是给人进的,分明就是个剑冢。”

沈重一脸委屈地诉苦道,“晚辈刚一脚踏进来,就觉得像是有一万把剑指著脑门。”

他顿了顿,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墙上那七柄形態各异的剑,缩了缩脖子:“若不是晚辈退得快,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那无形的剑气给切成臊子了。”

“哼。”

老者冷冷道:“少在那跟老夫卖惨。避水冰蚕丝虽然坚韧,但在『七杀剑阵』的余威面前,跟张纸也没什么两样。你能只破点皮肉,没被震碎识海,已经算是命硬了。”

老者上前一步,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再次逼来,逼得沈重不得不再次贴紧了墙壁。

“继续说。”

老者的声音严厉,“你是怎么引动这青铜剑的剑气的?別跟老夫扯什么是意外,老夫打了一辈子的铁,还没见过哪块废铁能自己叫唤的!”

沈重心中咯噔一下。

他知道,在这个看似粗鲁实则精明得可怕的老头面前,撒谎没有任何意义。

刚才那道从自己眉心射出的银色剑意,是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

“是……是因为前辈您的锤音。”

沈重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认真。

他回忆著刚才在铺子外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晚辈在门外,听到前辈锻打剑胚的声音。那声音……很奇特。”

“怎么个奇特法?”老者挑了挑眉,神色间多了一丝玩味。

“不像是打铁,倒像是在……呼吸。”

沈重斟酌著词句,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伸出手,在空气中虚虚地比划了一下,“每一次落锤的轻重、间隔,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就像是……就像是潮汐涨落,又像是月升月沉。那种节奏感,直接钻进了晚辈的识海里。”

沈重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尷尬道:“晚辈也不知道怎么了,听著听著,体內的法力就不受控制地跟著那个节奏转了起来。”

“然后……然后脑子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只想把那种感觉发泄出来。刚好这屋里剑气太盛,晚辈迷迷糊糊地,就想找把剑……”

“所以你就顺手抄起了老夫的镇店之宝,差点把老夫的铺子给拆了?”老者似笑非笑地接过了话头。

沈重訕訕一笑,不敢接话。

老者盯著沈重看了许久,眼中的火光渐渐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探究。

他转过身,走到那座还在燃烧的熔炉前,隨手抄起一把铁钳,拨弄了一下炉火。

呼——

红色的火苗窜起,映红了老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小子,在这修仙界,三千大道,旁门左道更是数不胜数。”

老者背对著沈重,声音在空旷的铺子里迴荡,“有人修法,借天地五行之力,呼风唤雨;有人修蛊,以万虫噬心,诡譎难防;也有人修兽,与妖兽伴生,借兽力逞凶。”

老者猛地回过头,手中的铁钳指向沈重,目光如炬:“你是修什么的?”

沈重心中一凛。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是在探他的底。

若是说修法,自己刚才那一手剑意化形根本解释不通。

若是说修剑,自己这身青木法力又太过纯粹。

他脑海中飞快地权衡著利弊。

这老者实力深不可测,绝对不是普通的铁匠。

刚才那一手徒手捏碎剑气的本事,至少也是筑基后期,说不得还是紫府、甚至是金丹期的大能。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与其遮遮掩掩惹人厌烦,不如半真半假地交个底。

沈重沉吟片刻,抬起头,目光坦诚:“晚辈见识浅薄,分不清什么法修剑修。”

“在我看来,不管是法术还是飞剑,都不过是护道的手段罢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青光一闪,一根翠绿的藤蔓瞬间生长而出,在空中灵巧地挽了个花。

紧接著,那藤蔓之上,竟然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锋锐至极的寒霜剑气。

“晚辈主修木系功法,但也练过几手剑术。”

沈重坦然道,“若是遇到能用法术轰死的,我就用法术;若是法术不管用,我就拔剑砍他。所以……大概算是两者都用吧。”

“两者都用?呵,好大的口气。”

老者嗤笑一声,隨手將铁钳扔回炉边,“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你师父没教过你?”

“教没教过晚辈不知道,但晚辈只知道,活著才是硬道理。”沈重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老者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如洪钟大吕,震得屋內兵器嗡嗡作响。

“好一个活著才是硬道理!有点意思,不像那些迂腐的老古董。”

老者笑声一收,目光上下打量著沈重那身青色道袍,最后定格在他腰间的星云玉牌上,“你是太玄门的弟子?”

“正是。”

沈重老实回答,既然已经被看到了,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晚辈沈重,乃是太玄门摇光峰新晋內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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