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花花轿子人人抬 大文豪之黄金1979
“对对对对对,还有每人一大海碗的酸汤餄络面,都赶紧吃些,吃完了我还得赶紧去饭店给人还碗,碗还收了我好几块的押金呢!~~”
勉勉强强,算是將肉夹饃和餄络面都给送到了五人嘴边。
五人於是都一边吃著东西,一边继续紧盯著稿子在抓紧阅读。
贾废都最为焦躁了,他五人里资歷最低,又是非《延河》杂誌社的內部人,所以看稿子被排位到了最后一个,偏偏他看稿子速度又快,无奈之下,只能一页纸反覆至少看三遍,然后才能从路耀的手中,接过对方刚刚看完的一页內容。
刘文斌也在旁边吃喝起来。
冯海源意志力不错,强忍住了也去拿稿子翻阅衝动,仍是把全部精力都投放在招待刘文斌身上,“小刘,你那首《距离》,还有另外的一首《痰》,你儘管放心,回头我跟罗主编打个招呼,统统都给你算咱们杂誌社最高新人价格標准,每行內容1元……”
诗歌作品行业標准,新人作者每行在0.2~0.5元之间。
他承诺给爭取每行1元钱价格,这实则是名家作者的价,绝对属於慷杂誌社之愷,满足他拉拢人心的企图了。
“嗯嗯,那可感情太好了呀!~~”
刘文斌很诚心感谢著,有些意外於,隨手写著故意调侃贾废都的那首歪诗,这位冯副组长,居然都要给他一块儿发表。
而且,上来就是社里最高標准的新人作者待遇。
一行內容1元,他回想了下,《距离》的內容能有42行,《痰》胡乱写著玩的,但也有8行。
诗歌內容计算行数,標题也是一块计算在內的。
50行的诗歌內容,那就是50块钱啦!
嘖嘖嘖,圈里有人,就是办事带劲哈!~~
难怪这年头,那么些人都有个当诗人的梦,这特么,老子要是果真黑透了良心,真要一年八百首的搞下去,年入万元也是没任何问题呀!
而且,最最最关键一点是,写现代诗这等玩意儿,就自己所掌握的超前沿技巧,真就是根本不用多费什么脑子。
甚至他还绝对能够保证说,每隔一段时间,就能弄出一些更加超新颖的现代诗,保证不会让杂誌社编辑们犯难,认为自己在业务上掺水什么的……
算了算了,有些钱,现在赚得舒服,早晚还是得连本带利再给吐出来。
冯海源见刘文斌听得满意,左右看看,另外五人压根视他们俩不存在,於是压低声音又道:
“赵勇新那傢伙,电话说了让一块过来,今天居然不肯跟过来,烂泥扶不上墙,往后多半要坏了你的计划,你可得认真再考虑考虑了,实在不成,叔帮你另找个更合適的人选……”
言下之意,跟赵勇新之间的那所谓委託创作协议,该做备选方案了。
刘文斌不动声色点点头。
早就猜到对方有自告奋勇当新马甲的意图。
就是完全没想到,人家会如此见缝插针,不肯错失机会。
眼见刘文斌答应下来,冯海源顿时雀跃,若非场合不对,他可真要开怀大笑三声,仰天狂吼一句『老夫也有诗圈扬名立万这一天了』……
十万字內容的中篇手稿,没有电子阅读的时代,只是快速通读一遍,可也是相当劳累人的一件事儿。
眾人胡乱应付著吃过了午饭,仍是没人肯歇著。
只不过,现在战线已经顺畅拉开了来,每个人都找了个还算舒適地方坐下,不用再扎堆一起凑著看稿子了。
吃完了饭,刘文斌自告奋勇去给饭店归还碗筷。
这一回,冯海源不好意思再跟屁虫一样跟著了。
毕竟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加之他有午睡习惯,人毕竟是上了年纪,四十出头的人了,昨晚睡得又晚,熬了大夜,吃了饭就已经犯起了困。
所以回了自己的工位隔间,又美美沏上一茶缸高碎茉莉花茶,歪躺在座位上,不多会儿居然响起了愜意鼾声。
刘文斌自去饭店归还了碗筷,替冯海源拿回了一块钱的押金。
此时他也不著急赶回杂誌社了。
看情况,五人非得一口气看完他的稿件不可了。
出了饭店,正有些漫无目的在街边瞎溜达,身后一阵的匆匆脚步声传来,赵勇新的呼唤声响了起来,“哥,斌哥,等…等我一下下……”
刘文斌故作惊诧,“呀,赵勇新,你还活著,终於从粪坑里爬出来啦?怎样怎样,没有被蛆將军强逼著做了粪粪山第二把交椅太岁大王吧?”
赵勇新羞红了脸,“斌哥,您可饶过我吧!我心理斗爭了一整个上午,不信你看我胳膊肘儿!~~”
刘文斌打眼一看,沃滴个乖乖,这货,自虐症怎么著,臂弯处一片片青紫,明显是用手指掐出来的。
看样子,心理斗爭很激烈呢!
“为什么要临阵当逃兵?回头见了你大哥,让我怎么跟他开口?还有,咱们可是,白纸黑字,签过协议的,你把这事儿,当儿戏了么?你把我刘文斌,又当成了什么,嗯?!”
刘文斌冷不丁连串上强度的话语拋出,想要试试这小子是否真已经放弃幻想。
人不自救,何人可救?!
赵勇新真要打消了不切实际幻想,决定踏踏实实做人做事。
以他一介穿越者的眼界见识,给这小子隨便指点一下迷津,有句话不是说过么,站在风口上,猪都能一飞冲天。
所以,关键得人品经受住考验,才值当他劳舌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