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昭烈战天王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一辆满载的驴车,在刘继隆的驾驭下。吱呀呀地碾过,通往东溪村的土路。
车上堆叠著,用麻布盖严实的厚礼:上等粟米、整腔的肥羊、成匹的青布,还有几坛飘著酒香的“白佛泉”佳酿。
刘备骑著从汉末带来的军马,身穿乾净的布袍。腰悬雌雄双股剑,气度沉凝。
王伦坐在驴车侧,一身儒衫。眉头却微微蹙著,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目光不时瞟向车上的货物。
终於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道:
“哥哥,恕小可多言。此番拜访晁天王,心意到了便是。这礼,是否太重了些?”
他指了指车后,其余其实还好。那数坛“白佛泉”,可是鄆城最出名的好酒价值不菲!
“前番吴学究代晁天王所赠,虽也丰厚。然我山寨回礼,粟米三十石、肥羊十腔、青布十匹,再加这五十贯足钱也是不少了。”
“山寨初立,钱粮耗费甚巨。俺与朱贵兄弟,日夜为支应愁白了头。这般厚赠,恐,恐伤及根本啊。”
他想起库房里日,渐缩水的钱堆和粮垛,心尖都在发颤。
原本梁山大兴土木,又招兵买马花费已然不少。如今又是这般厚礼,不要钱似的往外送!
刘备闻言,目光从远处的东溪村收回。落在王伦脸上,眼神平和却带著一种洞悉世情的深邃。
王伦应上,不由下意识避了避。
“王伦兄弟你虑事周全为山寨计,备心甚慰。然结交天下豪杰,岂能以区区財物横量?”
刘备声音沉稳,听不出丝毫责备。些许钱財,值些甚么?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汉末群雄並起的烽烟。姻亲糜家如何徐州巨富,大乱之下不也破败了吗?
“晁天王名震鄆城,义气深重乃当世真豪杰。其赠某粮秣布帛,非为財货,实为『义』字!是敬梁山『焚契分粮、替天行道』之举,是示东西呼应守望相助之意!此乃千金难买的肝胆相照!”
他语气转重,字字清晰。
“备回赠厚礼,非是充阔摆脸,亦非是惧其势大。乃是以『诚』报『义』,以『敬』还『敬』!要让晁天王与吴学究知晓,某刘备与梁山,珍视这份同道情谊,视其重逾千金!”
“財物可散,粮米可食,唯此同道相知,英雄相惜之情!方是我等立身江湖,共谋大事的不竭之源!”
他拍了拍王伦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王伦心头一震。
“王伦兄弟,为山寨开源节流,你与朱贵兄弟功不可没。但有些花费,看似耗財实则是『种义』、『聚心』。今日种下这颗『义』种,他日或能收穫百倍千倍,目光须放长远些!”
王伦被刘备这番话噎住,半晌才訥訥道。
“哥哥高瞻远瞩,小可,小可受教了。”
话虽如此,心中那股肉痛却未减分毫,只暗暗腹誹:“哼,好一个『种义』!莫要將来颗粒无收,反蚀了老本!”
驴车轆轆,终於抵达东溪村口。
早有庄客飞奔入內通报,未几只见庄门大开。一个赤著精壮上身,古肌肉虬结的魁伟大汉,大笑著迎了出来。
“哈哈哈!贵客临门,晁盖有失远迎!刘寨主,久仰『赛玄德』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宇不凡!”
正是托塔天王晁盖!
其人身形雄壮步履沉稳,目光炯炯如电自有一股豪迈干云的气度。他身旁,则跟著那位手持羽扇的智多星吴用。
刘备抱拳一揖,姿態恭谨而不失气度。
“刘备何德何能,敢劳晁天王与吴学究亲迎!前番蒙天王厚赠,解我山寨燃眉之急,备感激不尽!今日特携薄礼,登门拜谢並致同道之敬!”
“哎!刘寨主太过客气!些许米肉布匹,算得什么!听闻刘寨主散粮济贫,此等快意恩仇仁义为怀之举,方是大丈夫所为!晁盖听了,恨不得当时就在场,与刘寨主並肩杀个痛快!”
晁盖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吴用羽扇轻摇,也是接口应承:“百姓皆称颂寨主『刘青天』、『赛玄德』,实至名归。更难得的是寨主胸襟,这山东地界有个呼保义,赛玄德真可谓人杰辈出!天王常言,当世豪杰稀矣,至前日得见刘寨主,方知天王慧眼。”
刘备闻言一拱手,连忙谦逊道。
“学究谬讚备实不敢当,不过做些分內之事。如今天道昏聵,官绅盘剥民不聊生。我辈聚义梁山,所求不过是为这浑浊世道,爭一条活路守一方净土。”
“能与晁天王吴学究这等,真豪杰大才子志同道合实乃备之幸事!”
三人相视而笑,气氛瞬间热络。晁盖性情直爽,最喜结交豪杰。见刘备谈吐不凡气度恢弘,只觉得相见恨晚。
吴用则在言语往来间,越发觉得这位“赛玄德”深不可测。看似温润,实则自有丘壑绝非池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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