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莲借粮,交易洗衣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贾张氏像一头髮疯的肥猪,从自家屋里冲了出来,挥舞著粗短的手臂,直奔何雨柱门口。
她显然已经在屋里偷听半天了。
此刻,她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扭曲,三角眼里冒著恶毒的光,拍著大腿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哎呦喂!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没良心的傻柱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吧!你们才走了多久,这傻柱就要逼死我们全家了啊!”
“让他接济点粮食,那是看得起他!他一个光棍汉,吃那么多有什么用!现在居然敢让淮茹给他洗衣服?他算个什么东西!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何雨柱脸上。
四合院里,几扇窗户后面,人影晃动。
显然,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了看客。
易中海家窗户后面,他那张老脸阴沉著,却没出来。
刘海中背著手站在自家门口,一副等著看热闹的官迷样。
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似乎在评估这场衝突里有没有便宜可占。
何雨柱对贾张氏的撒泼充耳不闻。
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靠门框靠得更舒服点。
等贾张氏嚎得差不多了,气都有点接不上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瞬间冻住了贾张氏后续的哭嚎。
“嚎完了?”
他眼皮一撩,那眼神冷得让贾张氏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贾张氏,我提醒你两句。”
“第一,再让我听见你喊那三个字(傻柱),或者满嘴喷粪造我的谣,我立刻就去派出所,告你辱骂他人,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
“第二,”他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又扫回贾张氏,“这交易,自愿原则。你们不乐意,大门在那边,没人求著你们换。”
他语气陡然转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是,今天你们要是敢再在这里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以后,一粒粮食,一滴油,你们都別想再从我何雨柱这儿占到便宜!”
“报警”二字,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贾张氏。
她那张肥硕的脸瞬间僵住,张著的嘴巴忘了合上,露出焦黄的牙齿。
她想骂,想继续嚎,可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一粒粮食也別想占到便宜”,像两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喉咙。
她不怕何雨柱,但她怕警察,怕街道,更怕真的断了粮!
秦淮茹看著婆婆那怂样,心里又气又苦,还涌上一股巨大的屈辱。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著最后的哀求:“雨柱,何必做得这么绝?街里街坊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直接打断她:“街里街坊?以前我讲街里街坊的情分,换来什么了?”
“换来的是一群蹬鼻子上脸,觉得我何雨柱好欺负,活该当冤大头的蚂蟥!”
这话像鞭子,抽得秦淮茹脸上火辣辣的。
也抽得周围偷听的那些邻居脸上有些不自然。
贾张氏嘴唇哆嗦著,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一把死死拉住。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著,看著何雨柱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又感受著身后婆婆那色厉內荏的颤抖,还有家里两个饿得嗷嗷待哺的孩子……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我洗。”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带著锥心的屈辱。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意外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侧身让开一点,指了指屋里墙角放著的一个木盆,里面堆著他换下来的脏衣服、床单,甚至还有两双臭袜子。
“盆在那儿,水槽在外面。”
“洗完,晾好,我来验收。合格了,棒子麵给你。”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秦淮茹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目光,快步走进何雨柱的屋子,端起那个沉甸甸的木盆。
盆里衣服散发出的淡淡汗味和何雨柱身上特有的那种气息(如今混合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心慌的冷冽),扑面而来。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是羞耻,也是愤怒。
贾张氏看著儿媳妇真的端起了傻柱的脏衣服盆,气得浑身肥肉直颤,却又不敢再骂,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家屋里,“嘭”地一声甩上了门。
何雨柱则乾脆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家门口,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紫砂壶,对著壶嘴慢悠悠地呷著灵泉水,目光偶尔扫过在水槽边,红著脸,用力搓洗著他那些脏衣服的秦淮茹。
那眼神,不像是在监督,更像是在欣赏一出期待已久的好戏。
院里,偶尔有邻居探头探脑。
看到这一幕,无不面露惊愕,交头接耳。
“嚯!傻柱……何雨柱这是来真的啊?”
“让秦淮茹给他洗衣服?还是一个月?十斤棒子麵?”
“这……这也太那个了吧……”
“有什么那个的?以前秦淮茹家没少占傻柱便宜,现在人家不乐意给了,等价交换,怎么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太打脸了……”
於莉从后院出来,准备去倒垃圾,恰好看到了水槽边的一幕。
她脚步顿住了,站在月亮门旁边,静静地看著。
看著秦淮茹那屈辱的背影,看著何雨柱那悠閒中带著冷厉的侧脸。
她的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深沉的思索。
这个何雨柱,和她印象里那个被秦淮茹几句话就哄得团团转的傻柱,简直判若两人。
他的冷静,他的果断,他这手“等价交换”的狠辣……
还有,他到底从哪里弄来的粮食?十斤棒子麵,说换就换?
於莉的心跳,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对这个突然变得陌生又强大的男人,產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强烈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