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白莲借粮,交易洗衣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秦淮茹端著个空盆站在水槽边,手指用力得发白。
盆里那几件破旧衣服,像是她此刻心情的写照——皱巴巴,拧得出苦水来。
贾家的米缸,昨天就见了底。
棒子麵口袋翻过来抖了又抖,也只凑出小半碗,掺著野菜熬了一锅照得见人影的稀粥。
婆婆贾张氏那死老婆子的咒骂声,从早上起就没停过,句句都往她心窝子里戳。
“没用的东西!连顿饭都弄不回来!”
“嫁到我们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有小当和槐花,饿得直哭,那细细弱弱的哭声,像小猫爪子挠著她的心。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一次飘向了中院那间熟悉的屋子。
何雨柱的家。
以前,只要她端著盆,露出个为难的表情,轻轻巧巧喊一声“傻柱”,那个憨子就会屁顛屁顛跑出来,手里不是拿著几个白面馒头,就是一小袋棒子麵。
有时候,甚至连她手里的脏衣服都会一併接过去,嘿嘿笑著说:“秦姐,我劲儿大,顺手的事儿!”
那时候多容易啊。
容易得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现在……
秦淮茹想起前几天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那毫不留情面的“请自重”,还有昨天自己在他门外吃了闭门羹的难堪。
心里就像揣了块冰,又冷又沉。
但孩子的哭声,婆婆的骂声,像鞭子一样抽著她。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在脸上堆砌起那副练习过无数次,最能惹人怜惜的愁容。
脚步有些虚浮地,朝著那扇如今感觉格外沉重的木门走去。
“咚咚咚——”
敲门声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屋里,何雨柱刚用意念收穫了一茬空间里的小麦,金灿灿的麦粒堆在仓库里,带著穀物特有的暖香。
外面敲门声响起,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这节奏,这力度,太熟悉了。
前世,这声音代表著他又一个当“冤大头”的时刻到来。
现在?
他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谁啊?”他声音平淡,带著点刚睡醒似的慵懒,人却稳稳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是……是我,淮茹。”门外传来秦淮茹那刻意放柔,带著几分怯意和委屈的嗓音,“雨柱,开开门,姐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何雨柱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粗瓷茶杯,呷了一口里面清澈甘甜的灵泉水。
嗯,口感不错,还能微量改善体质,比外面那勾兑了不知多少眼泪和算计的苦水强多了。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吱呀”一声拉开了门。
门外,秦淮茹端著空盆,站在那里。
晨曦微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脸上那抹强撑出来的柔弱,配上微微泛红的眼圈,確实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若是前世那个傻柱,此刻恐怕早就心软得一塌糊涂,忙不迭地问“秦姐你怎么了?有啥困难跟我说!”了。
何雨柱单手撑著门框,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完全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
目光在她手里的空盆上扫过,语气听不出喜怒:“有事?”
秦淮茹被他这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把空盆往身后藏了藏,可惜没什么用。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更低了,带著颤音:“雨柱……家里……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他奶奶年纪大,小当和槐花还小,饿得直哭……你看,能不能……能不能先借点棒子麵给姐应应急?”
她抬起眼,泪光在眼眶里打著转,欲落不落。
“等姐下个月发了粮票,一定还你!”她急忙补充,像是生怕他不信。
何雨柱静静地看著她表演。
这表情,这语气,甚至这微微颤抖的肩头,都和前世无数次的情景重叠。
只是,看戏的人,心境早已不同。
他忽然轻笑一声,带著点玩味:“借?”
“秦淮茹同志,我记得我们非亲非故吧?这借东西,总得有个抵押,或者……等价交换?”
秦淮茹愣住了,眼泪都忘了往下掉。
等价交换?
傻柱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词了?
她看著何雨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莫名地发慌。
“雨柱,你……你什么意思?姐还能骗你不成?下个月一定还!”她试图用以往的“信用”来担保。
何雨柱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说:“空口白牙的,没劲。”
他目光往下,落在她手里那盆脏衣服上,又抬眼看了看她因为操劳略显粗糙的手指。
“这样吧,”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堪称“温和”的笑意,“替我洗一个月衣服,包括床单被套。洗完,验收合格,换十斤棒子麵。”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结,不赊帐。”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端著盆的手指,因为用力,骨节泛出青白色。
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像是隨时会晕倒。
洗……洗衣服?
还是给他何雨柱洗一个月?
包括床单被套?
这……这简直是把她当成了旧社会给老爷洗衣裳的佣人!下人啊!
“傻柱!你……你混蛋!”
一声尖利刺耳的嚎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从旁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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