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强势震慑,全院侧目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秦淮茹把最后一件拧乾的衣服,重重摔进空盆里。
手臂酸麻得几乎抬不起来,指尖被冷水泡得肿胀发白,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直起腰,感觉后背像是压了一块磨盘,又酸又沉。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还没散乾净。
三三两两地聚著,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扫过她脚边那盆洗好的衣服,也扫过那个依旧坐在门口,慢悠悠品著茶水的男人。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同情?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看戏的玩味,是看到她这个往日靠著几分姿色和“柔弱”在院里占尽便宜的女人,如今跌落尘埃的隱秘快感。
秦淮茹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端起那盆沉甸甸、却洗得还算乾净的衣物,一步步挪到何雨柱家门口晾衣服的铁丝下。
床单、被套、工装、內衣……一件件,带著湿漉漉的水汽,被她用力抖开,掛上铁丝。
每掛一件,都像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把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也一併晾晒了出去。
何雨柱终於放下了他的紫砂壶。
他站起身,踱步到铁丝旁。
目光像质检员一样,挑剔地扫过每一件晾起来的衣物。
手指捻起床单的一个角,摸了摸厚度和洁净度。
又拎起工装裤的裤腿,看了看膝盖和屁股上那些容易积存油污的地方,是否搓洗乾净。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全院的目光,也都跟著他的动作移动。
终於,他像是验收完毕,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
“还行,没偷工减料。”
他转身回屋,从里面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旧布袋。
他两根手指拎著布袋口,隨意地往秦淮茹身前一递。
“喏,你的报酬。”
那姿態,那语气,像极了在打发一个完成了任务的……下人。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褪成惨白。
她看著那只递过来的布袋,看著何雨柱那两根修长却带著薄茧的手指,看著他那双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易的眸子。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几乎能听到周围邻居们压抑的吸气声,和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指指点点。
她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
但最终,她还是颤抖著,伸出了手。
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布袋。
十斤棒子麵的重量,压得她手腕一沉。
也压得她心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屈辱又不得不接受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忽然往前凑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慢悠悠地说:
“秦姐,这劳动换来的粮食,吃著是不是比伸手要来的,更踏实点?”
他的呼吸,带著一丝清冽的茶香,拂过她的耳廓。
话语里的讽刺,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秦淮茹猛地抬头,撞进他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半分从前的痴迷和討好,只有一片冰冷的、带著玩味的深邃。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痛,还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抱著粮食袋子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哽咽:“……谢谢。”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再也无法忍受周围那些目光,抱著那袋用尊严换来的棒子麵,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回了自家屋子。
“嘭!”
贾家的门,再次紧紧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屈辱。
何雨柱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笔微不足道的交易。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那些还没散去的邻居。
凡是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或者低下头,假装忙活手里的活计。
刘海中背著手,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但那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几分。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不知道又在算计什么,但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里,明显多了几分忌惮。
几个平日里跟秦淮茹关係还算不错的小媳妇,互相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惧和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
这何雨柱,是真的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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