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清晨，轧钢厂保卫科的处置通知贴在了四合院大门口的公告栏上。

白纸黑字，盖著鲜红的公章，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职工家属贾梗，屡教不改，深夜入室盗窃......情节严重，影响恶劣......经研究决定，送至少管所接受管教，期限一年。“

公告栏前渐渐围满了人。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摇头嘆息，更多人是事不关己地看热闹。

“活该！早就该这么办了！“

“这孩子算是毁了......“

“要我说，都是贾张氏惯的！“

贾张氏看到公告当场就晕了过去，被抬回屋里掐人中才醒过来。

醒来后就趴在炕上嚎啕大哭：“我的大孙子啊！这可要了我的命啊！天杀的傻柱！不得好死！“

秦淮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木然地站在公告前，眼泪早就流干了。

易中海站在她身边，重重嘆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何雨柱拎著个网兜从外面回来，网兜里装著两条活蹦乱跳的鯽鱼。他瞥了眼公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哟，傻柱，这下称心如意了吧？把个半大孩子送进少管所，你可真能耐！“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许大茂，你要是羡慕，也可以去少管所体验体验生活。听说里头的伙食比你家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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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

秦淮茹突然衝过来抓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现在还能不能......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何雨柱轻轻挣开她的手：“秦师傅，白纸黑字，红头文件。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厂里反映。不过我提醒您，妨碍公务也是要受处分的。“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易中海忍不住开口：“柱子，你就不能......“

“不能。“何雨柱直接打断，“易师傅，您要是真为他们好，就该劝他们接受教训，而不是在这儿做无谓的挣扎。您这哪是帮他们，您这是害他们！“

说完他拎著鱼径直往后院走，路过贾家窗户时，还能听见贾张氏声嘶力竭的咒骂：“挨千刀的傻柱！断子绝孙的玩意儿！“

何雨柱停下脚步，对著窗户慢悠悠地说：“贾大妈，省点力气。少管所伙食差，您得多给棒梗准备点乾粮。听说里头的窝窝头，比石头还硬。“

“噗嗤——“

周围几个年轻媳妇没忍住笑出声来。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转而变成更悽厉的哭嚎。

第二天一早，少管所的车来了。

两个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带著手銬把棒梗押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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