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鳩占鹊巢 我穿越成了半亩荒地
眼瞧唐威那副要吃人架势,一旦將狗剩子逮住,必定要当场將其活剥了。
狗剩子丝毫不敢回头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两条腿撒起来狂奔。
两人你追我赶、跑了好一段路,但狗剩子对周围石林更加熟悉,七拐八绕之后,终於將唐威甩在身后。
而唐威一个不慎,被脚下凸起的石块绊倒,小腿狠狠磕在了一处尖锐的石头上。
清脆的“咔嚓”声。
“嘶...断了?”剧烈的疼痛让唐威倒吸一口凉气,在地上直打滚。
等他缓过神来,四下里寻找,才发现狗剩子早已逃得没影了。
“狗剩子这杂种,真他娘是属狗的,逃得倒快!”
这时,唐威才猛然想起,刚才狗剩子好像是在耕地。
那片本应该光禿禿的石头山上,居然多出了一片绿油油的菜地。
菜地旁边,好像还有一座简陋的木屋。
“这廝居然在山上搭了住处?天色已晚,赶不得路,正好占来歇息!”
想到这里,唐威咬著牙、忍著痛,一瘸一拐地爬向了山坡。
待他回到此处,这才有閒心细细看来。
只见,落日余暉將半亩菜地映得美不胜收,还算像样的木屋里,几许炊烟飘荡。
山风一吹,带起阵阵米香和油星子味儿,钻进人鼻孔。
唐威踩进菜地,拔出一棵嫩秧子,惊讶道:“这是白玉萝卜?”
又环顾四周,抓起一把泥土,细细辨认一番。
“凭这点薄土能种活白玉萝卜?”
青山桥村民世代农耕、田地宝贵,却从未打过光腚子山的主意。
毕竟任谁都知道,这个石头缝里找泥巴的灰岩山,连长几棵藜菜都费劲,哪家孩童要是跑到这里来放牛,回屋都得挨顿骂。
这座山,能把牛羊饿瘦了。
可眼下,狗剩子居然在光腚子山上种起了白玉萝卜?
瞧这样子,似乎长势还不孬。
“莫非这块地有什么古怪?”唐威不由得怀疑道。
思索片刻,他也没有再过多纠结,转身走进木屋子,来到炉灶旁,掀开了小吊锅。
“他娘的,这不是老子的炊具吗?!我说怎么找不见了,敢情这小子还在靠著老子吃饭?”
唐威一边连声咒骂、脏字不带重样,一边还能三下五除二將锅里的吃食舔了个乾净。
...
今晚的夜幕乾乾净净,不见一丝云雾。
明亮的月光倾泻而下,让夜行的人能勉强看清小路,想摔跤都不太容易。
狗剩子狼狈地逃到了储水的山洞里,舀起一瓢冷水,从头顶衝下,激了个透心凉,才勉强让剧烈起伏的胸膛略微平復。
“这...怎么办?我的新屋子,搞不好要被他占了去!”
狗剩子越想越慌、还越想越气。此时的他,想起了自己纵火的那天夜里,陆元在梦中对自己说的话。
“狗剩啊,从今往后,你最好不要再跟这对夫妇见面。一旦再见面,那可就是不死不休了。”
想到这里,狗剩子呆傻蒙昧的双眸里,竟然生出一丝果决,倏地从地上爬起。
半夜三更,他趁著月光明朗,人不知鬼不觉地悄悄摸了回去。
一到菜地前,看到被拔过的嫩秧子,听见小木屋里传出的阵阵呼嚕声,狗剩子暗呼“大事不妙”!
这可是他辛勤耕耘、挥汗如雨的地方,更是他离群索居、赖以生存的家园。
眼下,果然被东家占了。
“敢占我的地...还有我的屋子,绝不,不能准!”
“宰...宰了这廝!”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狗剩子四下里寻出一块带有尖锐角的石块,紧紧攥在手心,颤抖的手轻轻一推木门...开了。
果然没插上栓子!
唐威正熟睡著,四仰八叉地躺在狗剩子的稻草窝里,身上裹著一条粗麻袋。
狗剩子躡手躡脚地走来,慢慢举起手中的石头,越来越近。
终於,多年受欺压凌辱,滋生出憋屈和愤恨,让狗剩子战胜了內心的犹豫和恐惧,当即心一横、脚一跨、紧握石头狠狠砸下!
倏地,唐威猛然睁眼,一只大手於间不容髮之时伸出,如铁钳般死死擒住了狗剩子的胳膊:
“贼杀才!晓得你爱半夜害人!老子等候多时了!”
唐威將瘦弱的狗剩子一把拽至身前,又俯身从稻草堆里抽出一柄锈跡斑斑的菜刀,朝著狗剩子的脖颈大力砍去。
狗剩子被嚇得不轻,却还是堪堪低头避过,隨即抬腿向唐威襠部狠狠一踢!
“啊!!”
唐威发出一声惨叫,隨著下体传来剧痛,原本紧紧抓住狗剩子的手瞬间失了力气,被对方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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