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夺寨 晟光奇迹
全靠我以快打慢,才彻底破了他们的计划。如今胜券在握,这次回去,爹那里你可別抹了我的头功!”
与此同时,三里外的大花岭山道上,徐奇蹟正率保安队一班、二班潜伏於岭上必经之路。山道明面上安排两位兄弟大大咧咧的站岗,其余人隱於树后石后,以逸待劳。日头渐高,离正午尚有一个多时辰。
等待的时光枯燥而漫长,唯有山风拂过松针的沙沙声。“阴班长,林班长,”徐奇蹟低声叮嘱,“等下若有人来探路——少於十人,尽数捆绑,套取口供;多於十人,不必犹豫,瞬间击杀,一个不留。”他顿了顿,“小股可擒,大股必杀。因为我们同心帮人数並不多,必须能控制住局面为要。”
眾人点头,屏息凝神。突然,远处矿寨方向传来急促锣响——敌袭警报!
“来了!”徐奇蹟眼神一凛,“看来计划不如变化快,细节不用说了!阴班长,你带三人留守此处,继续监视山道。其余人,隨我回援!”
队伍如离弦之箭,疾奔下山。
矿寨內,潘堂眾人正围坐听二少爷吹牛,篝火点起,两只羊已经开膛破肚。
忽有探子回报:“大少爷,二少爷!矿奴主力不在寨中,而在大花岭设伏!山道上有人跑下来,好像就是矿奴主力战斗人员!”
潘秀云眉头一皱,隨即展顏:“原来如此!难怪他们溃得如此乾脆。不过无妨——如今矿寨已在我手,易守难攻。就在这里等他们那点人回来强攻!”
他环视四周,信心满满:“传令!固守寨墙,清点物资。此矿,今后便是我潘家根基!”
而此刻,矿道內部,沈墨卿正低声下令:“按预备方案行事!先鼓譟一阵,拖延时间!”
矿工们心领神会,顿时在坑道內高声呼喊、敲击岩壁,製造混乱假象。外面潘堂眾人果然被吸引,纷纷围拢洞口,准备熏烟。
约一盏茶工夫后,鼓譟声渐息。眾人悄然转向矿道深处——那里,一条隱蔽支道通往木柵栏外百步处的灌木丛,出口早已用枯枝偽装。这是徐帮主亲自勘定的逃生通道,专为今日之局所设。
“快!有序撤离!切勿慌乱!”沈冰压低声音指挥。
后勤队老弱病残先行,青壮断后。一行人鱼贯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林间。
然而,孟安旧部几名外围家丁恰在柵栏外游荡,忽见一处灌木丛剧烈晃动。几人好奇走近查看,赫然发现矿工正从地下钻出!
“唉!从这边跑出来啦!”一人惊叫,“都来人啦!这边跑啦!”
呼喊声撕裂山林寂静。
潘堂眾人闻声大惊,立即分出三十人追击。一场仓促追击战就此展开。同心会后勤队中一些老弱之人,奔跑不及,十余人很快被围,当场擒获。
其余人拼死奔逃,刚出半里,前方林中忽现一排黑影——徐奇蹟亲率保安队终於赶到了!
“放箭!”徐奇蹟一声令下。
弓弦齐鸣,箭雨如蝗。他本人挽六石重弓,连珠三发,竟一箭穿喉、一箭贯胸、一箭透肩,当场射杀七八人!
潘秀云在后方望见,脸色骤变:“林子里面情况不明!快撤!撤回矿寨我等人数优势!”
潘秀羽带著追兵,退回去之前,顺手將刚刚抓到的后勤队的俘虏全部一刀一个抹脖子了。
同样,保安队冲至寨前,对地上中箭的潘堂伤者补刀,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至此,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不过潘堂却认为,人数相当,战力还是本方强力。山道狭窄不易展开,退到矿寨发挥本方优势兵力,当能获胜。
而徐奇蹟半个月日日练兵,长枪压住阵脚,弓箭远程火力,加上自身的超人战斗力。
面对的敌人无弓无弩,无甲无盾,手中仅余雁翎刀与水火棍,在徐奇蹟布下的天罗地网中,已成待宰羔羊。
徐帮主早於战前便在矿场四周有利地形设下三处射击场合,视野开阔,箭道无遮,敌人怎么想都想不到。標枪、重箭从隱蔽之处起出,几名帮眾隨时侍候,递送標枪、重箭。
此刻,他亲率两名精锐射手占据东侧最高点,居高临下,俯瞰全寨,一队后勤队的五人专门供应递送標枪、重箭。
林里奥指挥保安队二班,集中起来齐射,从一处小山头向下齐射,威力倍增。
孟四,居大海带著保安队一班和其余后勤队人员一共30几人,组成两个枪阵,互为犄角。
其余人手,二十人还剩下二十人不到,有沈父子和韦兄弟在后面休整。
“嗖——!”
一支六石重箭破空而出,如毒龙钻心,直贯一名欲翻墙逃窜者后颈。那人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扑倒在木柵栏上,鲜血顺著原木缝隙滴落。
紧接著,弓箭如雨。保安队二班射击队对密集敌人就是齐射。徐帮主的標枪每一支皆势大力沉,穿透力极强。有贼人刚探头,便被一枪钉穿肩胛。
在半个时辰內全面压制,虽然不是每次都有收穫,但是隔三差五的投了20几根標枪,射中七八人已经令人胆寒。
有胆大的潘堂勇士,有不服的,冒头就中,躺在地上做了固定靶子,保安队的精锐射手就拿来练习射箭。
这半个时辰光挨打了,能动的人在潘秀云的指挥下,全部集中起来。
潘堂眾人自然不甘坐毙,全部五六十號人一窝蜂集结,头上顶著木板,冒著箭雨衝击寨门。
这个寨门要出去,要过一丈长度的通道,於仁於义兄弟確实是人才,他们设计这个寨门窄道,在外面直接拿长矛可以捅刺。
孟四带一队木枪长矛兄弟,列阵以待。矛尖如林,寒光森然。每次有人冒头,十五桿长矛交替突刺,如毒蛇吐信,瞬间又添七八具尸体。
木柵栏通道两边伸出长矛避无可避。被扎中肚子的水手兄弟,双手抱著枪桿,满手是血滑不留手,根本抵抗不住。隔著木柵栏捅刺的孟四咬牙大喊:“呀——”发力,一下捅穿。对面木柵栏又扎住了他,疼的惨叫不已。
这一丈的长度,五十几个人全交代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摸到那个大门。
至於翻越木柵栏?更是痴心妄想。此寨本为防矿奴暴动而建,於仁任大管事时亲自督造:外侧坡缓一人高度易攀,內侧却陡如峭壁,高度超过一丈。
如今內外易位,潘堂人想从內往外爬,无异於自投死路。数人冒险攀爬,未及半腰,便被高处箭矢射落,哀嚎不止,直到被后续慢慢补杀才没了生息。
徐奇蹟在三个射击台间灵活转移,身后两名助手专司递送標枪与重箭。旁人射箭,或求速、或求广,难免浪费;唯他箭无虚发,专挑要害——咽喉、眼窝、心口,一击必杀。
韦文采立於其侧,低声嘆道:“帮主之射,非人力,乃天授。”
正午时分,日头如火。
潘堂已折损將近四十人,尸横遍地,血浸黄土。余下三十人缩进西角库房,人人带伤,门窗紧闭,瑟瑟发抖,完全没了获胜的可能。
此时,同心帮清点人马完毕,韦文采大声匯报:“保安队完好,后勤队虽折损十五人,但主力尚存,总计仍有五十余战力。”
徐奇蹟下令,郭十三带两名射手兄弟,沈冰等其余后勤人员配合,警戒外围,防其分兵突围;余者与我一道翻墙进入。
潘堂剩下的完全眼睁睁看著几人翻墙进入,不敢阻挡,否则就是长了眼睛的標枪的活靶子,这个太可怕了。
寨门復开。同心帮眾结阵推进——前排持厚木盾牌,中列长矛,后排弓箭,按平日演练之“三叠阵”缓缓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