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利听了直接说：“该！让她仗著人多耍横！还『召唤老贾』，这下把自己召唤进劳改队了吧？”

“確实活该。”林秀妮也说。

“张小花劳改，贾东旭那边一点影响都没有？”

林胜利说的是贾东旭工作的事情。

刘凤英听了林胜利的问话，放下筷子，正色道：“怎么可能没影响？贾张氏这是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行为，作为直系亲属，贾东旭虽然没直接参与，但也脱不开干係，更反映出他们家思想教育有问题。”

她详细说道：“组织上决定，第一，在95號院以及街道宣传栏，张贴对贾张氏以及贾东旭家庭的公开通报批评，以儆效尤。第二，这次事件会记入他们家的不良行为档案，未来五年內，他们家在街道的各项福利评定、困难补助申请，都会受到直接影响，优先级降到最低。”

“五年？”林秀娟眨了眨眼，“这惩罚可不轻。”

“就是要让他们长记性！”刘凤英语气坚决，“新社会讲究集体荣誉，一人犯错，全家蒙羞。更要紧的是第三点，”她看向林胜利，“这事儿街道会正式函告贾东旭所在的轧钢厂。他在厂里的评优、晋级、提干，往后几年都別想了。而且，厂里在给他分配师傅的时候，也会充分考虑其家庭背景问题，好的师傅，怕是轮不到他了。”

林胜利一听就乐了：“妈，您这招绝啊！贾张氏不是总念叨著让贾东旭找个好师傅学技术吗？这下好了，好师傅谁敢收他这么一个有『案底』的徒弟？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还有，”刘凤英补充道，“原本街道看在他家孤儿寡母、秦淮茹又怀孕的份上，还在考虑一些边缘性的优抚政策，现在全部取消。

他们家，往后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双手，踏踏实实劳动，別想再走任何歪门邪道。”

林秀妮拍手道：“好！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这处分就是为了让街道上，或者是社会上的人都记著，做人要本分，要守法。个人的行为，不仅关乎自己，也影响著整个家庭，甚至左右著未来的前途。贾张氏这事，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林胜利闻言就觉得这是最好的处罚了。

第二天上午，南锣鼓巷附近几个胡同口果然热闹非凡。贾张氏被反绑著双手，脖子上掛著个大纸牌子，上面写著罪名，被两名战士押著游街示眾。她头髮散乱，脑袋耷拉著，哪还有半点在院里撒泼时的威风？周围看热闹的街坊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瞧见没？就是她！带人强占何家房子，还搞封建迷信召唤老贾！”

“活该！新社会了还敢这么横！”

“听说她儿子在厂里也受影响了，以后评优或者想转正难了……”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混在人群里的贾东旭心上，他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等游街结束就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与此同时，军管会的告示也贴在了95號院大门旁的宣传栏和街道公告栏上，白纸黑字，写明了贾张氏的罪行和对贾东旭家庭的连带处罚措施。

院里的人看了，有的摇头嘆息，有的幸灾乐祸，但都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这新社会的“规矩”，是真真切切，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