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全家砍柴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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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號的早晨,天还没亮透。

李大虎把二虎三虎从被窝里拽起来时,外头公鸡刚叫过头遍。院子里冷颼颼的,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快,穿厚实点。”李大虎把旧工服扔给两个弟弟,“今儿得干一天。”

二虎揉著眼睛往身上套衣服,三虎还迷迷糊糊的,脑袋往门框上磕了一下,这才彻底醒了。

院子里停著那辆平板车,车軲轆是厂里报废的轴承改的,转起来吱呀呀响。斧子、锯、大绳已经捆好放在车上,斧刃在晨光里泛著冷硬的光。

大凤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著几个刚蒸好的窝头:“哥,带著路上吃。”

窝头还烫手,揣进怀里暖乎乎的。“大凤和二凤在家做饭看小妹,还有就是柴火砍回来码好了”

“走吧。”

兄弟三人拉著车出了胡同。北京城还没完全醒来,只有扫大街的环卫工人在晨雾里挥著扫帚,唰——唰——,声音在空旷的街上传得很远。

出了城,路就不好走了。土路坑坑洼洼,车軲轆陷进去又拔出来,每走一步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三虎在前头拉,李大虎和二虎在后面推。

到了郊区那片林子,太阳才刚爬过树梢。林子是公家的,但允许附近居民砍些枯枝败叶当柴火——这是老规矩了。

“分头干。”李大虎把工具分下去,“二虎砍细的,三虎锯粗的,我捆。”

斧头砍进枯树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脆。咔嚓——咔嚓——,木屑飞溅,带著树木特有的清香。三虎拉锯的声音则是绵长的,嘶啦——嘶啦——,像某种沉稳的呼吸。

李大虎把砍下来的树枝归拢,用大绳捆成一人多高的柴捆。绳子勒进掌心,磨得生疼,但他手上有老茧,早就习惯了。

干到日上三竿,第一车就装满了。柴火在车上堆得冒尖,得用绳子横七竖八地固定住,不然路上顛簸会散。

“回!”李大虎抹了把汗。

回程的路更吃力。满载的平板车吱呀呀地呻吟著,车軲轆在土路上犁出深深的辙印。兄弟三人肩膀抵著车帮,一步一步往前挪。汗水浸透了工服。

到家时已近9点。大凤和二凤早就等在门口,看见车来,赶紧跑过来帮忙卸车。

“这么多!”二凤惊嘆。

“这才一半。”李大虎喘著粗气,“还得去。”

柴火卸在后院墙根,得码整齐,不然占地方。李大虎教两个弟弟怎么码——底下垫几块砖防潮,柴火要交叉著放,这样才稳当。

码到一半,小妹睡醒了,揉著眼睛出来,看见堆成小山的柴火,眼睛瞪得溜圆:“哇!这么多!”

“冬天够烧了。”李大虎摸摸她的头。

午饭简单——窝头,咸菜,白菜汤。兄弟三人就蹲在院里吃,吃得狼吞虎咽。一下午的体力活等著,得多吃。

吃完饭没歇,拉著空车又出发了。

下午的林子安静得多。鸟叫声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兄弟三人埋头干活,话都少了,只听见斧锯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第四车装好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风也凉了。

“最后一趟。”李大虎看了看天色,“天黑前得回去。”

第四车装得特別满——李大虎把那些粗壮的树墩子也锯了,这玩意儿耐烧,一块能顶半天。装车时得三个人一起使劲,才把那些沉甸甸的木墩子滚上车。

回去的路走得最慢。车太沉了,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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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黑时,终於看见了胡同口。大凤和二凤早就点好了灯等在门口,灯光在暮色里黄澄澄的,像盏指路的灯塔。

最后一车柴火卸完,天彻底黑了。兄弟三人瘫坐在院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但后院墙根下,柴火已经码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垛。一人多高,密密实实,像两座坚固的小堡垒。

晚饭是热腾腾的棒子麵粥,还有大凤特意烙的饼——白面掺了玉米面,烙得两面金黄。就著咸菜吃,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小妹捧著碗,看看大哥,看看二哥三哥,忽然说:“大哥,你们真厉害。”

李大虎笑了:“厉害什么?”

“就是厉害。”小妹说得认真,“能砍那么多柴火。咱们冬天不怕冷了。”

大虎哈哈一笑,这些不够,明天我们还得干一天。今年咱们得多烧个东厢房,需要的柴火要比去年多。我还准备哪天回去把爸妈和小弟接来过冬。明天在干一天应该差不多。大虎这话一说出来,院里忽然安静了。

二虎正蹲在地上搓手上的泥,闻言抬起头。三虎刚把斧子掛回墙上,动作停在半空。连大凤端著热水从厨房出来,也在门槛上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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