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全家砍柴 我是李怀德的警卫员
只有小妹不明所以,还在嘰嘰喳喳:“接爷爷奶奶?还有四哥?好啊好啊!那我是不是又能多个玩伴啦?”
二虎慢慢站起身,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哥,你是说……把他们都接来?”
“嗯。”李大虎点头,“过冬。咱家现在有地方,东厢房空著也是空著。再说——”
他看向那两垛柴火:“今年冬天,怕是要比往年冷。”
这话说得平淡,但几个大的都听懂了。大凤抿了抿嘴唇,三虎握紧了拳头。
“所以柴火得多备。”李大虎接著说,“东厢房今年第一年过冬。要烧暖和了。”
他走到柴火垛前,伸手拍了拍:“今天这些,够咱们五口人一冬。加上爸妈小弟,再加东厢房——不够。”
月光照在他脸上,年轻,但神情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明天,”他说,“再干一天。把西头那片林子里的枯树也砍了。我看了,有好几棵碗口粗的,都死了,正好。”
二虎和三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哥,接爸妈来……是让他们长住,还是就过个冬?”
“先过冬。”李大虎的声音从炕那头传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三虎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小弟上学怎么办?”
李大虎“到时候自然有办法,我已经把他户口办过来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李大虎披衣开门,外头站著三个人——傻柱咧著嘴笑,身后跟著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都是一身旧工装,肩上扛著斧子锯子,推著一辆板车。
“大虎!”傻柱嗓门敞亮,“听说你们要备柴火?我们哥仨来搭把手!”
李大虎一愣:“柱哥,这……”
“啥这那的!”傻柱一摆手,“邻里邻居的,帮忙应该的!”
刘光天更直接,已经往院里走:“车呢?咱们赶紧的,早去早回!”
两辆车,六个人,浩浩荡荡出了胡同。路上,傻柱跟李大虎並排走著。
到了林子,六个人分三组。傻柱带著刘光福砍树,那斧头抡得虎虎生风,碗口粗的枯树,三五下就放倒。刘光天和二三虎一组锯木头,锯子拉得飞快。李大虎捆柴、装车,效率比昨天翻了一番。
下午干得更猛。有了傻柱他们帮忙,进度飞快。原本计划拉四车,结果太阳还还高高的,第六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收工!”傻柱抹了把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个花猫,“回家喝酒!”
两辆车排成一队,吱呀呀地驶回胡同。
到家时,后院已经堆不下了。柴火一直码到墙根外,整整齐齐一排大垛。
李大虎从屋里拎出两瓶酒、一块五花肉,递给大凤:“晚上多做几个菜,请柱哥他们喝酒。”
晚饭是傻柱掌的勺。他把李大虎家的厨房当成了自己的主场,挽起袖子,刀在案板上剁得噹噹响。肉烧得油亮,白菜燉粉条热气腾腾,还炒了一大盘鸡蛋——那是傻柱自己带来的。
最让小妹妹开眼的是,傻柱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瓶汽水。“给!”他递给小妹一瓶,“橘子味的,甜!”
玻璃瓶冰冰凉,瓶口插著根麦秆。小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哇!冒泡泡!甜!”
她抱著汽水瓶在院里蹦来蹦去,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大姐二姐!快来喝!可好喝啦!”
大凤和二凤也分到了。两个姑娘捧著汽水瓶,小口小口地喝著,脸上都是新奇的笑意。这年头,汽水可是稀罕物。
饭桌上,男人们喝酒。傻柱端起碗:“来!干一个!”
“干!”
碗碰在一起,酒液溅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大虎举碗:“柱哥,我敬你。”
“客气啥!”傻柱一饮而尽,抹抹嘴,“咱们这胡同里住的,都是一家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刘光福刘光天也频频举杯。这两兄弟话少,但酒喝得实在,心意都在酒里了。
小妹抱著汽水瓶满桌子转,非要跟每个人“乾杯”。轮到傻柱时,她踮起脚尖,很认真地说:“柱子哥哥,你做的肉真好吃!”
傻柱乐得眼睛眯成缝:“那往后常来!柱子哥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