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冬衣的难题与低调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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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烟正在屋里纳鞋底,看到何雨杨拿著块布进来,愣了一下:“这布哪儿来的?”

“在墙角捡的。”何雨杨把布递过去,语气自然,“刚才跟柱子在那边玩,看到木头底下露了点边,就扒出来了。娘,你看这布能用吗?”

刘烟接过布,仔细看了看。布是青灰色的粗布,质地厚实,虽然有些毛糙,但没有破洞,確实挺结实的。这种布在市面上很常见,不贵,但也不是隨便能扔掉的。

“谁会把好好的布扔了?”刘烟有些疑惑,翻来覆去地看著布,“看著还挺新的。”

“可能是不小心掉的吧。”何雨杨低下头,装作很不在意的样子,“墙角那么乱,掉了也没人发现。娘,这布能给柱子的衣服接个袖口吗?”

刘烟捏了捏布的厚度,又看了看何雨柱那件短了一截的夹袄,心里盘算了一下。这块布的顏色和夹袄虽然不完全一样,但都是深色,接在袖口也不显眼。最重要的是,不用再拆旧衣服了,也不用花钱买布了。

“应该能行。”她把布叠好,放进针线笸箩里,“虽然不知道是谁的,但扔在墙角没人要,捡回来用也不算偷。等回头问问,要是谁家丟的,给人说声谢谢。”

她心里虽然还有点嘀咕,但这块布实在太普通了,看著就不值钱,不像是什么贵重东西。也许真的是哪家不小心掉的,自己想多了。

“娘,你真好。”何雨杨心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孩子气的笑容,“这样柱子就不用穿短衣服了。”

“你呀。”刘烟点了点他的额头,“就知道疼你弟弟。行了,去把脸洗乾净,別跟柱子一样玩得满身泥巴。”

“嗯!”

何雨杨转身出去,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第一步成功了,母亲虽然有些疑惑,但並没有深究,也接受了这块布的“来歷”。

接下来的几天,刘烟用那块捡来的粗布给何雨柱的夹袄接了袖口。她的手很巧,针脚缝得细密整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接了一块布。

何雨柱穿上改过的夹袄,高兴得在院里跑了好几圈,再也不用担心被贾东旭笑话了。

期间,刘烟在院里碰到三大妈,顺口问了句:“你们家最近丟过一块青灰色的粗布吗?扬扬在墙角捡到一块,看著还能用。”

三大妈愣了一下,摇摇头:“没丟啊。我们家的布都数著根数用,哪能隨便丟。是不是贾大妈家的?她家前阵子好像扯了块粗布做鞋底。”

刘烟又去问贾张氏,贾张氏正因为家里没煤烧而心烦,没好气地说:“我家的布金贵著呢,才不会扔!谁知道是哪个穷酸丟的破烂,捡了还当宝!”

刘烟碰了个钉子,也没再问。看来这布確实是没人要的,她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何雨杨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暗暗点头。母亲已经接受了“捡来的布”这个设定,接下来,他可以慢慢拿出更多的布了。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何雨杨又“捡”到了一块稍大些的粗布,这次是在胡同口的垃圾堆旁边。他依旧装作无意中发现的,拿回家给刘烟。

“娘,你看我又捡到一块布,比上次那个大!”

刘烟看著这块和上次一模一样的粗布,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巧,但想到上次问了一圈都没人认领,也就没再多想,只当是哪个大户人家扔的旧布头,被风吹到了不同的地方。

“真是好运气。”她笑著把布收起来,“这块布够给你爹的棉袄补补领口了。”

何雨杨看著母亲把布叠好放进木箱,心里暗暗计划著下一步。等这两块布用得差不多了,他再“捡”一块更大的,足够做一件小衣服的那种。几次下来,母亲就会习惯这种“偶尔捡到布头”的事,到时候再拿出整匹布,就可以说是“攒了好几块布头,拼起来正好做件衣服”,或者乾脆说是“托人买的便宜处理布”,就不会显得太突兀了。

除了布,系统奖励的“基础缝纫技巧手册”也派上了用场。何雨杨把手册藏在枕头底下,趁母亲晚上缝衣服的时候,“无意”中翻出来。

“娘,这是什么?”他拿著手册,装作好奇的样子。

刘烟接过来看了看,是一本线装的小册子,封面上写著“基础缝纫技巧”,里面画著各种针法的示意图,还有裁剪衣服的简单步骤,通俗易懂。

“不知道是谁的旧书,可能是以前搬家时留下的。”刘烟翻了几页,眼睛亮了起来,“这里面的针法看著比我平时用的结实,还有怎么裁衣服更省布,正好能用上!”

“那给娘看吧。”何雨杨把手册递给她,“学会了就能给我做新衣服了。”

“你呀。”刘烟笑著接过手册,“等有了足够的布,就给你和柱子都做件新夹袄。”

有了这本手册,刘烟补衣服的手艺好了不少。何大清棉袄的领口用新学的针法缝好,既结实又好看;何雨柱的夹袄接了袖口后,又用手册里的方法收了收腰,穿著更合身了。

何雨杨看著家里一点点发生的变化,心里很踏实。他知道,这些变化很微小,甚至在別人看来不值一提,但对这个家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温暖。

天气越来越冷,秋风变成了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院里的老槐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禿禿的枝椏在寒风中摇晃,发出呜呜的声响。

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过冬的东西,捡煤渣的人多了,纳鞋底的声音也更频繁了。贾张氏天天站在门口骂骂咧咧,嫌天太冷,嫌煤太贵,嫌自家男人没本事;阎埠贵则把家里的煤球数了又数,恨不得一块煤掰成八块用;易中海家条件稍好,已经开始糊窗户纸了,准备过冬。

何家的日子依旧清贫,但因为那几块“捡”来的粗布,和刘烟日渐熟练的缝纫技巧,过冬的衣物总算有了著落。何大清的棉袄重新絮了点从旧被子里拆出来的棉花,虽然不算暖和,但比之前强多了;刘烟把自己的夹袄里层加了一层薄棉,勉强能抵挡风寒;何雨杨和何雨柱的衣服虽然还是旧的,但补得整齐,穿在身上也还算暖和。

晚饭时,何大清喝了口热粥,看著炕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对刘烟说:“今年的衣服看著比去年强多了,你费心了。”

“都是扬扬运气好,捡了几块布,省了不少事。”刘烟笑著说,看何雨杨的眼神里带著点欣慰,“这孩子,跟个小福星似的。”

何雨杨低下头,喝著粥,嘴角悄悄扬起。

福星吗?或许吧。但他更希望自己是这个家的“保护伞”,用最稳妥、最低调的方式,为家人遮风挡雨。

他看向窗外,寒风还在呼啸,但屋里的油灯却散发著温暖的光。他知道,这个冬天不会太好过,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有足够的粮食,有能御寒的衣物,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系统空间里,剩下的几匹粗布安静地待著,等待著合適的时机,为这个家带来更多的温暖。而何雨杨,则继续扮演著一个懂事的孩子,在四合院里低调地生活著,守护著属於他的秘密,也守护著这个家的安稳。

夜色渐深,寒风依旧,但何家的小屋里,却因为那几块“捡”来的粗布,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暖,多了几分抵御寒冬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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