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灵泉的秘密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腊月初的风,刮在脸上像带著冰碴子,割得人皮肤生疼。四合院里的水缸冻得结结实实,得用镐头凿开才能取水,屋檐下的冰稜子掛得老长,晶莹剔透,看著好看,却也透著刺骨的寒意。
刘烟坐在炕沿上,手里纳著鞋底,阳光透过糊了新纸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晕。她抬起头,对著窗户哈了口气,看著白气缓缓散开,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最近总觉得脸上润润的,不像往年冬天那样干得起皮,连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些。
“娘,喝口水。”何雨杨端著一碗温水走进来,碗沿冒著细细的白气,温度正好。
这半个多月来,他每天给母亲倒的水里,都会悄悄掺上小半杯灵泉水。灵泉水的效果润物无声,起初只是刘烟夜里咳嗽的次数少了,后来渐渐能一觉睡到天亮,再到现在,不仅脸色红润了许多,连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干起活来也不似以前那般容易累。
刘烟接过碗,喝了一大口,温水顺著喉咙滑下去,暖得心里都舒服。她笑著看何雨杨:“这水喝著咋总觉得甜甜的?比井里的水软和。”
“可能是娘心里舒坦,喝啥都甜吧。”何雨杨帮著把炕桌上的针线笸箩往旁边挪了挪,装作不经意地说,“三大爷说,多喝水好,能败火。娘你看你现在,咳嗽都快好了,比以前精神多了。”
刘烟放下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確实,以前一到冬天就没断过的咳嗽,这阵子竟真的没怎么犯过。她只当是天气还算暖和,又或是丈夫总想著给她抓药调理的缘故,压根没往別的地方想,只笑著点头:“是呢,多亏你爹心细,上次还特意去药铺给我买了枇杷膏,说润嗓子。”
“爹最疼娘了。”何雨杨顺势接话,眼里带著笑。他知道,母亲心里最记掛的就是父亲的好,用父亲当由头,最不容易引起怀疑。
正说著,何雨柱举著一根冰稜子从外面跑进来,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上掛著汗珠:“娘!哥!你们看我捡的冰稜子,像不像水晶!”
“快扔了,手都冻红了。”刘烟嗔怪著,起身去拿毛巾给小儿子擦手,“仔细冻著,回头又该闹肚子。”
何雨杨看著弟弟手里晶莹的冰稜子,忽然想起空间里的灵泉。那泉眼四季恆温,无论外面多冷,泉水都带著暖意,汩汩地冒著泡,滋养著里面的一草一木。空间里的青菜长得绿油油的,鲜嫩得能掐出水来,是这个寒冬里最惹眼的顏色。
这些天,他总会趁去菜市场帮母亲买菜的功夫,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些青菜,混在买来的菜里带回家。空间里的青菜带著灵泉水的滋养,口感格外清甜,刘烟每次吃都夸“这菜新鲜”,却从没怀疑过来源——毕竟冬天能买到的青菜本就不多,看著也都蔫蔫的,何雨杨混进去的那些,只是比普通的稍微精神些,並不起眼。
“娘,今天中午炒白菜吧?”何雨杨提议,“我昨天跟三大妈去菜市场,看到有新到的白菜,挺嫩的,就买了棵。”
他说著,从墙角的菜筐里拿出一棵白菜。这白菜外层的叶子带著点蔫黄,是真正从菜市场买的,而里面的菜心,却是他早上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叶片翠绿饱满,透著水灵劲儿。
“行啊,再切点粉丝,燉一锅,暖和。”刘烟笑著应道,拿起白菜开始剥外层的老叶。当看到里面鲜嫩的菜心时,她愣了一下,“这菜心咋这么好?看著跟春天的菜似的。”
“可能是人家窖藏得好。”何雨杨一边帮著烧火,一边隨口说道,“三大妈说,多吃菜对身体好,尤其是娘你,得多吃点新鲜的,补补维生素。”
“啥是维生素?”刘烟没听过这个词,好奇地问。
“就是……就是菜里的好东西,吃了能少生病。”何雨杨含糊地解释,总不能跟母亲说这是后世的营养学名词。
刘烟被他逗笑了:“你这孩子,跟谁学的新词儿?行,娘多吃点,爭取早点好利索,也能多帮你爹分担点。”
中午的白菜燉粉丝,因为放了空间里的菜心,味道格外清甜。何雨柱捧著碗,连汤汁都喝了个精光,嘴里还念叨著:“今天的菜真好吃,比上次贾大妈家燉的香!”
刘烟也吃了不少,看著两个儿子吃得香甜,她心里暖洋洋的,只觉得这日子虽然清苦,却处处透著盼头。
下午,刘烟去院里晾洗好的衣服,刚把最后一件棉袄搭在绳子上,就看到易中海从中院走过来,手里拿著个铜菸袋,看样子是要去胡同口的烟摊买菸丝。
“易大爷。”刘烟笑著打招呼。
易中海停下脚步,目光在刘烟脸上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刘烟啊,好些日子没好好看你,这气色咋这么好?红光满面的,看著比年轻姑娘还精神。”
这话虽是夸讚,却也带著几分探究。易中海在院里是出了名的“老狐狸”,谁家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刘烟以前总病懨懨的,如今突然容光焕发,他难免会多琢磨几分。
刘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著说:“易大爷说笑了,天天在家忙里忙外的,哪有啥好气色,许是今天太阳好,显得吧。”
“可不是太阳的事。”易中海摇了摇菸袋,眼神里的探究更深了些,“我看你这是实打实的身子骨好了,走路都带风。咋的?何大清给你买啥好东西补了?”
他这话问得看似隨意,实则是在打探何家的近况。毕竟何大清在饭庄重获赏识的事,院里多少有些风声,若是刘烟的身体好转是因为家里条件改善,那便说明何大清確实挣到钱了。
刘烟正要开口说“就是多喝了点热水”,旁边突然传来何雨杨的声音:“易大爷,我娘这都是我爹心疼她,省著钱给她买鸡蛋补的。”
何雨杨手里拿著块抹布,正擦著院里的石桌,像是刚好听见他们说话,隨口接了一句。他脸上带著孩子气的认真,继续说道:“我爹说,我娘身体不好,家里的钱得先紧著给她抓药买鸡蛋,我跟柱子少吃点没关係。前几天我还听见爹跟娘说,这个月工钱发了,要再去给娘买只老母鸡燉汤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