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备战寒冬粮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腊月的风卷著雪粒子,打在四合院的窗纸上“沙沙”作响,像是在催促著人们藏好过冬的粮草。何雨杨蹲在院角的柴火堆旁,假装摆弄著几根枯枝,眼角的余光却警惕地扫过四周——东厢房的阎埠贵正趴在窗台上拨算盘,中院的易中海提著鸟笼刚出门,西厢房静悄悄的,应该没人注意这边。
他深吸一口气,意念微动,空间里那袋刚磨好的麵粉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怀里。袋子用粗麻布缝得严严实实,五十斤的分量压得他身子微微一沉,却被他稳稳抱住。这是空间里收穫的第一批小麦,颗粒饱满,磨出的麵粉雪白雪白的,带著淡淡的麦香,比市面上能买到的精细多了。
“哥,你在干啥?”何雨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嚇了何雨杨一跳。
他赶紧把麵粉袋往柴火堆深处塞了塞,用几根粗壮的枯枝挡住,转身笑著说:“没干啥,看看这柴火够不够烧。柱子,你帮哥看著点,別让別人过来,哥去去就回。”
何雨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张开双臂站在柴火堆前,像只小护卫。
何雨杨快步走进屋里,刘烟正在纳鞋底,见他进来,抬头问:“咋了?脸都冻红了。”
“娘,你跟我来一下,有东西给你看。”何雨杨拉著母亲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刘烟疑惑地跟著他走到里屋,何雨杨掀开炕上铺著的粗布褥子,露出下面的炕洞。这炕洞是以前何大清怕冬天冷,特意加深的,平时用来塞些旧棉絮保暖,此刻里面空荡荡的。
“娘,帮我搭把手。”何雨杨转身出去,很快抱著那袋麵粉回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炕洞深处,又用旧棉絮把四周塞紧,再铺上褥子,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刘烟看得目瞪口呆:“扬扬,这……这是哪来的麵粉?这么多!”
“娘,你別问。”何雨杨按住母亲的手,眼神严肃,“这是咱娘仨的救命粮。你也知道,今年冬天比往年冷,粮价一天一个样,谁知道开春前会不会出啥岔子?”
他想起原著里提过的饥荒年景,心里就一阵发紧。这个年代,粮食就是命,手里有粮,心里才能不慌。空间里的小麦收穫时,他特意控制了產量,五十斤不算多,却足够一家三口省著吃一个多月,关键时候能救命。
刘烟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她经歷过饥荒,知道没粮食的滋味——草根树皮都被挖光,饿殍遍地,那场景想起来就浑身发冷。她摸著炕洞的位置,指尖微微颤抖:“这……这能藏住吗?院里人多眼杂的……”
“藏得住。”何雨杨肯定地说,“除了咱仨,没人知道这炕洞能藏东西。对了,爹以前是不是在后院挖过地窖?”
刘烟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是有个,还是刚搬来时挖的,说是乱世怕抢粮,后来一直空著,堆了些破烂。”
“太好了。”何雨杨眼睛亮了,“娘,今晚等爹和柱子睡了,咱把这麵粉分一半藏地窖里,两处藏,更保险。”
刘烟看著儿子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欣慰。这孩子才八岁,却比大人想得还周全,连藏粮都知道分两处。她伸手摸了摸何雨杨的头,声音哽咽:“扬扬,你咋懂这么多?”
“听三大爷说的。”何雨杨低下头,避开母亲的目光,“三大爷说他小时候,村里人为了藏粮,把缸埋在菜窖里,把面缝在褥子里,就怕被抢。娘,这些粮食咱藏好,平时该吃啥还吃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尤其不能让院里人知道。阎叔精於算计,许婶爱占便宜,还有那些看著和善的,真到没粮的时候,啥都干得出来。”
刘烟含泪点头。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上次阎埠贵借酱油的试探,许家抢窝头的蛮横,都让她看清了人心。这院里看似和气,实则各怀心思,真要是亮出这么多粮食,怕是连夜就得被人偷光抢光。
“娘知道轻重。”刘烟擦了擦眼泪,“你放心,娘嘴严著哩。”
当天夜里,等何大清和何雨柱睡熟了,母子俩提著一盏蒙了布的油灯,悄悄往后院走。后院堆著些废弃的木料和破缸,地窖就藏在一棵老榆树下,上面盖著块大石板,还堆了些乾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何雨杨搬开石板,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地窖不深,也就一人多高,里面堆著些旧农具,落满了灰尘。
“娘,帮我把这些东西挪挪。”何雨杨跳下去,把旧农具搬到角落,腾出一块空地。
刘烟把分好的麵粉袋递下去,何雨杨接过来,放在最里面,又用几个破麻袋盖住,偽装成杂物。母子俩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地窖恢復原样,连石板上的乾草都摆得和之前一模一样。
回到屋里,刘烟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她拉著何雨杨的手,低声说:“扬扬,以后这事让娘来,你年纪小,別累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