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备战寒冬粮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娘,我有力气。”何雨杨笑著晃了晃胳膊,“再说了,多个人多份照应。娘,这事千万別告诉爹,他性子直,我怕他嘴上没把门的。”
何大清虽然谨慎,但男人总有疏忽的时候,万一喝多了说漏嘴,那可就麻烦了。刘烟明白儿子的意思,重重地点头:“娘知道,就咱娘俩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杨又分几次从空间里拿出些红薯和土豆,都按之前的法子藏好。这些都是耐储存的粮食,红薯埋在沙土里能放俩月,土豆放在地窖里能存到开春,足够应对突发情况。
这天,何雨杨去打水,听到三大妈和阎埠贵在胡同口聊天,说前街的粮铺又涨价了,小米都卖到三十文一斤,还限购,每人每次只能买两斤。
“这日子没法过了。”三大妈唉声嘆气,“再这么涨下去,开春前就得断粮。我家那口子,昨天去黑市问了,糙米都要五十文,还是陈米,掺了沙子的。”
阎埠贵拨著算盘,眉头紧锁:“我家还有点存粮,省著吃能撑到正月,就怕开春后还这样……对了,老何家咋样?何大清在饭庄,总能捞点好处吧?”
“捞啥好处?”三大妈的声音压低了些,“前天我看见刘烟去买菜,就买了棵蔫白菜,连点油星都没买。估摸著也紧巴著呢,上次扬扬还说,他家就剩点粗粮面了。”
何雨杨拎著水桶走过,装作没听见,心里却鬆了口气。看来之前的“藏锋”没白费,院里人都以为何家还过著紧巴巴的日子,没人会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
回到家,他把听到的话跟刘烟说了,刘烟的脸色更沉了:“真涨到三十文了?这比上个月贵了一半还多……扬扬,你藏的那些粮,真是救了咱家的命。”
她现在越发觉得,这个大儿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別的孩子还在想著吃糖球、玩泥巴,他却已经在为一家人的生计谋划,连藏粮都想得这么周全。
傍晚,何大清回来,脸色不太好,进门就说:“饭庄的掌柜说,年后可能要裁员,让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还有,后厨的粮也紧张了,以后怕是连剩菜都没得带了。”
刘烟心里一紧,刚想说话,被何雨杨悄悄拉了拉衣角。
“爹,没事。”何雨杨笑著说,“咱家里还有存粮呢,省著点吃够的。实在不行,我跟娘去挖野菜,开春后野菜就多了。”
何大清嘆了口气,摸了摸儿子的头:“是爹没本事,让你们跟著受苦。”
“爹別这么说。”何雨杨摇摇头,“你在饭庄辛辛苦苦挣钱,娘在家纺线攒钱,我和柱子少花点,日子总能过下去的。”
晚饭时,刘烟煮了红薯粥,里面只放了很少的粗粮面,看著稀稀拉拉的。何雨柱没吃饱,噘著嘴说:“娘,粥太稀了,我还想吃。”
“柱子乖,明天娘给你蒸窝头。”刘烟心疼地摸了摸小儿子的头,给他夹了块萝卜乾,“多吃点菜。”
何雨杨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他有空间里的粮食,却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家人跟著“受苦”。但他知道,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在这个乱世,安稳比口腹之慾重要得多。
夜里,何雨杨悄悄进了空间。地里的小麦又快成熟了,绿油油的麦穗沉甸甸的,看著喜人。旁边的菜地里,白菜、萝卜长得正旺,灵泉水浇灌过的土壤肥沃得很,连空气里都飘著粮食的清香。
他走到地窖的位置,意念一动,就“看”到了里面藏著的麵粉和土豆。这些粮食静静地躺在黑暗里,像是沉睡的希望,支撑著他面对未来的勇气。
他知道,这场“备战”还没结束。粮价还在涨,饥荒的阴影挥之不去,四合院里的算计也从未停止。但他有空间这个后盾,有母亲的默契配合,更有守护这个家的决心。
只要手里有粮,心里就有底。无论这个冬天有多冷,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他都有信心带著家人熬过去,等到春暖花开的那一天。
第二天一早,何雨杨照例去后院检查地窖,发现石板上的乾草被风吹乱了些,赶紧重新摆好。他蹲在老榆树下,看著光禿禿的树枝伸向灰濛濛的天空,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藏起来的粮食,永远派不上用场——那意味著,这个冬天,他们一家平安无事,顺利熬过了这场粮荒。
寒风依旧刮著,但何雨杨的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母亲不再为粮食发愁,为了弟弟能吃饱饭,为了父亲能安心工作,再苦再累,他都愿意。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往家走去。阳光透过云层,洒下一点微弱的光,照亮了他脚下的路,也照亮了藏在暗处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