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木匠铺的新活计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成了!”何大清捧著木盘,乐得合不拢嘴。这盘子比瓷盘轻多了,单手就能端稳,边缘打磨得光滑,还不用担心摔碎。
他拿著样品直奔饭庄,掌柜的一见就眼前一亮,接过木盘翻来覆去地看,又让伙计端著试了试,连连叫好:“好!好!这比瓷盘强多了!轻便、结实,还省料!大清,这法子你从哪弄来的?”
“是……是我家小子看画谱画的。”何大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你家小子是个人才啊!”掌柜的哈哈大笑,当即拍板,“这批木盘就按这个做,要五十个!做好了我给你多发半月工钱!对了,后厨的菜墩子、调料盒也该换了,让你家小子再琢磨琢磨,能不能也改得省料点!”
“哎!哎!”何大清乐得嘴都合不拢,揣著掌柜的赏钱,脚步轻快地往家赶。
消息很快在胡同里传开了。都说何家小子画了张图纸,帮著饭庄做了木盘,何大清还得了赏钱。阎埠贵最先听到风声,当天傍晚就揣著半袋炒黄豆上门了。
“大清在家呢?”阎埠贵笑眯眯地走进院,把炒黄豆往桌上一放,“听说你家扬扬有本事啊,一张图纸就挣了半月工钱?真是虎父无犬子!”
何大清知道阎埠贵是有名的“算计精”,无事不登三宝殿,笑著招呼他坐下:“啥本事啊,就是孩子瞎画画,碰上运气了。”
“可別这么说。”阎埠贵眼睛瞟著屋里,像是在找何雨杨,“我听说那图纸用的是老法子,省料又结实?我家那小子最近想学木工,我想借图纸给孩子看看,学学本事。”
正说著,何雨杨从后院回来了。他刚给菜苗浇完水,手里还拿著个小水瓢,见阎埠贵来了,礼貌地喊了声:“阎叔好。”
“哎,扬扬回来啦。”阎埠贵立刻换上笑脸,拉著何雨杨的手,“叔听说你画了个木盘图纸?真厉害!能不能给叔说说,那图纸上的道道是咋画的?让叔家小子也学学。”
何雨杨心里早有准备,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啥道道啊阎叔?就是我瞎画的。那天在书摊捡了本破画谱,上面有几个圈圈叉叉,我就照著画下来了。现在画谱早扔了,我都忘了咋画的了。”
“忘了?”阎埠贵不信,追问,“那榫头咋卡的?支撑条咋放的?你再画画试试?”
“画不出来了。”何雨杨摇摇头,一脸为难,“我就记得有好多小格子卡住,別的都忘了。我娘说我画的是鬼画符,不让我瞎画了。”
刘烟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那孩子瞎画画,我早把他的纸笔收起来了。阎大哥,你別听外面瞎传,就是碰巧了。”
阎埠贵还想再问,可何雨杨一口咬定“忘了”,何大清夫妇也在旁边打岔,他实在抓不到把柄。他心里清楚,这是何家不想把法子说出来,可人家理由找得滴水不漏,他也没法硬逼。
临走时,阎埠贵捏著那半袋炒黄豆,心里暗暗嘀咕:这何家小子看著老实,心眼倒不少。这图纸肯定有门道,说不定是个能挣钱的法子。不行,得再盯著点。
等阎埠贵走了,何大清才鬆了口气,拍著何雨杨的肩膀:“行啊你小子,嘴挺严。刚才要是被你阎叔问出啥来,指不定要惹多少麻烦。”
“爹,这法子要是传开了,別的饭庄都学著做,咱福兴楼就没优势了。”何雨杨解释道,“再说了,阎叔那性子,知道了肯定要拿去换好处,咱犯不著给他便宜。”
何大清听得连连点头。他以前总觉得儿子年纪小,不懂事,现在才发现,这孩子比他想得周全多了。
没过几天,王木匠就把五十个木盘做好了。饭庄用了几天,反响极好,伙计们都说轻便省力,掌柜的更是高兴,不仅给了何大清半月工钱的奖励,还真让他琢磨改良后厨的其他工具。
何雨杨借著这个机会,又画了几个图纸:菜墩子做成可拆卸的,用旧了能换上面的木板,不用整个换掉;调料盒做成多层抽屉式,节省地方还防潮。何大清拿去给王木匠一看,老木匠拍著大腿称讚,说这些法子既实用又省料,当即就接了活。
这下,何大清在饭庄的地位越发稳了。掌柜的常跟人夸他“会办事,有头脑”,连带著后厨的伙计都高看他一眼。家里的日子也宽裕起来,刘烟不用再为了几文钱跟小贩討价还价,何雨柱也能时不时吃上两串糖油果子。
这天晚上,何雨杨躺在炕上,听著父亲在院里跟邻居打招呼,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底气。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用现代的知识改善生活,保护家人,这才是他穿越过来的意义。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纸照在何雨杨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空间里的小麦该收割了,灵泉水又积攒了不少,母亲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他也没忘了阎埠贵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树大招风,这四合院里的眼睛多著呢,以后的日子,还得更谨慎些才行。
他翻了个身,看著身边睡得正香的弟弟,心里默念:柱子,哥会让你和爹娘都过上好日子的,谁也別想欺负咱们。
夜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著他的心声。这个春天,因为这小小的木盘,何家的日子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暖融融的,带著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