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许父的刁难 何雨杨:四合院的硬核长兄
他绕了个远路,从工厂后墙的缺口钻了进去。车棚里黑乎乎的,堆著十几辆自行车,借著月光,他很快找到了许伍德那辆——车把上缠著圈红布条,是许大茂他妈特意缠的,说是“辟邪”。
何雨杨蹲下身,借著车棚柱子的影子掩护,手指在自行车链条上摸索著。他前世在乡下学过修自行车,知道怎么能让链条看著好好的,骑起来却准掉。他轻轻把链条的活节销子往外拨了拨,让它刚好能卡住,却又经不起用力蹬。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擦了擦手上的灰,又检查了一遍,確认看不出任何痕跡,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著原路回了家。
躺在床上,他听著父亲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点火气慢慢散了。他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只是想让许伍德出个糗,让他知道,何家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別再来找茬。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醒来时,见袖口补好了,针脚比平时细密不少,知道是刘烟连夜补的,心里暖烘烘的,昨天的气也消了大半。何雨杨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就去了饭庄,路过许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许伍德的骂声:“催什么催!车链子鬆了,我不得紧一紧?”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加快脚步往饭庄走去。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胡同里传来一阵鬨笑声。何雨杨正在后厨择菜,抽空往外看了一眼,只见许伍德推著自行车往胡同外走,车链子耷拉在地上,沾满了泥,他的工装裤膝盖处也蹭破了,脸上又是汗又是灰,狼狈得很。
几个跟他同厂的工人正好路过,见他这模样,都打趣起来:“老许,你这『永久牌』咋成『掉链牌』了?”“是不是昨晚跟谁打架了?连车都不乐意了?”“赶紧推著走吧,再晚要扣工钱了!”
许伍德被笑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骂骂咧咧的,却不敢还嘴——他在厂里本就因为性子傲没少得罪人,这下更是成了笑柄。他推著车快步走了,连头都没敢回。
消息很快传到了胡同里,许母站在门口叉著腰骂了半天,说是“谁缺德把我们家车链子弄鬆了”,可没人接茬,连平时跟她交好的几个老太太都躲得远远的——谁不知道她家老头子昨天欺负何大清了?这多半是人家的反击。
何大清在饭庄听说了这事,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拉过何雨杨:“扬扬,这事……是你乾的?”
何雨杨正在给小萝卜去皮,头也没抬:“爹,您说啥呢?我昨天放学就在饭庄帮忙,哪有空去弄那事?许大叔说不定是自己没把车链上好。”
何大清看著儿子平静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没再追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孩子看著沉稳,护短得很,昨天自己被欺负,他肯定记在心里了。
不过,他也没责怪儿子。许伍德那口气,他憋了一晚上,现在见对方出了糗,心里反倒舒坦了不少。只是他还是叮嘱道:“以后別干这事了,万一被抓住,麻烦就大了。”
“我知道,爹。”何雨杨点点头,把去皮的小萝卜码在盘子里,整整齐齐的,“我就是觉得,他以后不会再来找咱家麻烦了。”
还真被他说中了。从那以后,许伍德见了何大清,要么低头走过去,要么绕著道走,再也不敢说半句酸话,更別提找茬了。许母也收敛了不少,见了刘烟,虽然还是没好脸色,却也不敢再阴阳怪气地说閒话。
胡同里的人看在眼里,心里都有数,知道何家虽然老实,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平时跟何家来往时,都多了几分客气。
这天傍晚,何雨杨领了掌柜给的两个铜板,揣在兜里沉甸甸的。这是他自己挣的第一笔钱,虽然不多,却比父亲给的更让他高兴。路过杂货铺时,他买了两块水果糖,用纸包好,打算回去给何雨柱一个,自己留一个。
走到胡同口,正好碰见张婶带著狗蛋出来散步。狗蛋的身子彻底好了,又像以前一样蹦蹦跳跳的,见了何雨杨,老远就喊:“扬扬哥!”
“狗蛋,恢復得挺好啊。”何雨杨笑著摸了摸他的头,把手里的一块水果糖递给他,“拿著吃。”
“谢谢扬扬哥!”狗蛋接过糖,宝贝似的攥在手里,张婶在一旁笑著说:“这孩子,天天念叨你呢。说长大了也要像扬扬哥一样,又聪明又有本事。”
何雨杨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在这动盪的年月里,光靠忍让是活不下去的,该忍的时候忍,该反击的时候也不能含糊。只有这样,才能护住家人,才能让日子过得安稳。
回到家,他把另一块糖递给何雨柱,小傢伙高兴得直转圈。何大清正在算饭庄的採买帐,刘烟在灯下缝补衣服,昏黄的煤油灯把一家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温馨又安稳。
何雨杨坐在炕边,看著这一切,心里踏实得很。他摸了摸兜里剩下的一个铜板,决定攒起来。以后他要挣更多的钱,买更多的东西,让爹娘和弟弟,再也不用受別人的气,再也不用为吃穿发愁。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照在窗台上那盆用灵泉水浇过的仙人掌上,嫩绿的新刺在夜里闪著微光,像极了这个家正在慢慢滋长的希望。